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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不在意?”
听着男人的质问,楚听晚扯出如往常般妩媚的笑容:“傅先生,我以为这是您想要的。”
傅长砚眼中的冷意更重,开口带上了两分自嘲:“我把你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曾经对我很真心。”
“现在......明柔说得对,你早就变成了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那一丝自嘲转瞬即逝,他转身挥了挥手,几个壮汉上前摁住了楚听晚。
“明柔本来要去聚会,旧伤又疼了,只能折返。”
“她这么痛苦,你应该陪她一起。”
说完,他又对壮汉说:“动手。在她背上纹我的名字。”
楚听晚皮肤极其敏感,纹身确实可以让她痛苦。
但纹傅长砚的名字......
楚听晚掀起眼皮看着他,居然笑出了声:“傅先生,你是在报复吗?”
和她恋爱时,傅长砚曾不打招呼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
楚听晚找他找疯了,他回来后怎么都不肯原谅他,和他说:“你在胸口上纹我的名字,我就消气。”
“我身上不方便......”
傅长砚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好好,都听你的。”
最后他还是没纹她的名字,只纹上了“F&C”。
他说,这代表着傅长砚永远爱楚听晚。
就算是傅家掌权人也会因浓烈的爱意冲动行事,现在的他早就后悔了吧。
所以要这样羞辱她。
傅长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对壮汉道:“愣着干什么?”
壮汉赶忙应声,扯下楚听晚的上衣。
傅长砚的目光扫过去,呼吸一窒。
那白皙的脊背上用刀片刻出了“**”等字样,伤痕叠着伤痕,堪称触目惊心!
“吓到了?监狱里那些人弄的。”楚听晚像是全然不在意,“每次伺候您我都会用遮瑕遮住,这次太意外了,没来得及。”
“是我的错......”
顶着这样恐怖的伤痕,还在认错。
傅长砚的心头一痛,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紧皱的眉头松开,语气笃定:“我吩咐过,让你进监狱只是给你个教训,不会有人欺负你。”
“为了装可怜,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地狱一样的五年,居然只是“教训”。
楚听晚自嘲地勾唇,没再辩驳。
傅长砚嘴上训斥着她,却不愿再看那些伤疤,移开视线:“你们继续......我先去处理些事。”
是要去陪许明柔吧。
楚听晚这样想着,就看到几个壮汉在他走了后对视一眼,拿出了器具。
几根纹身针布满铁锈,尖端折射寒光!
楚听晚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开始往后挪:“你们要用这个?”
“别......别过来!”
壮汉冷笑一声:“这是傅先生的意思。”
“不可能!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壮汉不再和她多说,强行抓住她。
长长的纹身针穿过她结痂的伤口,在血肉中用力搅动,伤口很快溃烂流脓。
剧痛电流般传进骨髓,传遍全身,楚听晚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忍不住哀嚎出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