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有剩余,那剩余,又落进了谁的口袋?
一个念头,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她心底——当年那桩案子,受益最深的人,未必是梅社,未必是常公公。或许是那个一直藏在兵部阴影里、从未真正露过面的人。
父亲被调离兵权,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接下来的几日,宁国公府上下一片风平浪静。
沈鹤亭依言,安安分分地去太仆寺**。沈清辞也整日待在府中,不是看账,就是翻那堆从刑部讨回来的、当年军饷案的陈年卷宗——她一份一份地看,不放过任何一处旁注、任何一个名字。
她看得越多,那个念头就越清晰。
那些卷宗的落款与签押里,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