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指定完成，学徒孙秀英已获得学习增益。
孙秀英活动了一下手腕。
“明天什么时候开始？”
“天亮后到知青点等我，先学怎么走山路。”
“走路也要学？”
“你今晚到河边时留下七处脚印，折断三根草，隔着二十丈都能看见。”
“我已经放轻脚步了。”
“那是你自己觉得轻，猎物可不这么想。”
“行，明早我等你。”
两人分开后，秦枫在上游洗去衣服和皮肤上的狼血，随后返回屯子。
第二天太阳刚越过东边树林，孙秀英已经站在知青点外。
她换了双轻便布鞋，背包里装着干粮和水，**却被秦枫留在了院中。
“为什么不带枪？”
“今天练基础，带枪只会让你总想着找猎物。”
“万一碰上野猪呢？”
“我带着枪。”
孙秀英看向他肩头。
“师父背枪，徒弟空手，这规矩倒方便。”
“昨晚谁说只要我会的都愿意学？”
“我没说不学，走吧。”
两人从屯西小路进山，秦枫没有沿常走的土路前进，专门挑草叶茂密的坡地。
“踩前面那块石头，脚掌别落进湿泥。”
孙秀英按照指点跨过去。
“石头不留脚印，可鞋底碰石头也会响。”
“落脚时先用前掌试承重，石头松便换地方。”
她重新退回来，连续试了三次，终于没有踢动碎石。
“这样？”
“腰别弯得太低，遇到野兽时会影响起身。”
秦枫示范一遍，脚底从草叶和石块间穿过，连近处的鸟都没有飞走。
孙秀英盯着他的落脚位置，照着走了十几丈。
传道授业的效果迅速显现，她只踩错两次，后面便能自己避开枯枝。
秦枫停在一片泥地旁。
“看看这里经过什么。”
孙秀英蹲下观察。
“两只狍子，一大一小，从北边来，往东南走。”
“怎么看出方向？”
“蹄印前端尖，泥土向后翻，东南边的草上还有新露水被蹭掉。”
“经过多久？”
孙秀英摸过蹄印边缘。
“半个时辰以内，泥还没回水。”
“继续追。”
两人循着断续痕迹穿过松林，孙秀英很快在树皮上找到几根短毛。
“它们从这里挤过去了，前面灌木密，速度会慢。”
“别只看地面，树枝摆动也能告诉你位置。”
孙秀英抬头观察，右侧灌木顶端还在轻轻摇晃。
她向秦枫指了指，没有开口，绕着下风口靠近。
母狍子带着幼崽停在林间空地，低头啃食刚长出的嫩草。
孙秀英伏在石后，手中没有枪，只能安静观察。
等两只狍子离开，她才坐起来。
“刚才要是带枪，我能打中大的。”
“旁边还有幼崽，打死母狍子，小的活不过这个冬天。”
“打猎还要挑这个？”
“靠山吃山，不能把根挖断，带崽的母兽和没长成的幼兽尽量不动。”
孙秀英点头。
“记住了。”
上午练完追踪，秦枫带她走到一片野兔经常出没的矮坡。
“套子别放在洞口，兔子受惊后会换洞，要找它每天经过的窄道。”
孙秀英拨开草叶，找到地面两道浅浅压痕。
“这里行不行？”
“旁边没有遮挡，铁丝会反光。”
她把位置向前挪了一丈，借灌木阴影藏好绳套，又用泥土擦去手上的气味。
秦枫轻拉套口检查。
“结打得对，触发枝还差点力道。”
孙秀英重新调整树枝，试了两遍，套口迅速收紧。
“现在呢？”
“能用。”
只过了一上午，她对山林痕迹的判断便从生疏变得利落。
午后，两人发现一只受伤的黄羊，后腿留着被兽夹夹过的旧伤。
黄羊受惊后冲上乱石坡，孙秀英沿侧面追赶，想把它逼回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