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姜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往后退,却被他的胳膊搂得更紧。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地上太滑了。”
陆骁冷笑,没说话,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姜晚惊呼一声,**的手臂下意识地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陆骁抱着她走到刚擦干净的八仙桌边,强硬地把她放在桌子上,桌子的高度正好让她和他平视。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把人牢牢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退无可退。
“让你歇着偏要捣乱。”
他的目光炙热得像要吃人,死死盯着她红润饱满的唇。
“是不是欠收拾?”
姜晚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只是想帮你嘛。”
她声音娇软,尾音还带着钩子。
陆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咬着牙松开手,转身继续收拾。
“坐好,再敢乱动,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姜晚乖乖坐在桌子上,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里暗戳戳松了口气。
太阳渐渐偏西,屋里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
陆骁把最后一桶脏水倒在院子里,回来时,额头上全是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往下淌。
姜晚从包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碎花手帕,踮起脚尖,想给他擦汗。
“你都出了这么多汗。”
陆骁极为自然地低下头,让她够得着。
姜晚踮着脚,手帕轻轻按在他额头上,动作轻柔。
“以后有粗活重活,你都别让我干,我干不来这些。”
陆骁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娇气,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眼底宠溺。
“知道了,老子养得起你。”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装的妇人探头进来。
“哎哟,这是新来的吧?”
姜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妇人脸上挂着热络的笑,“我是你们周政委的爱人,大家都喊我周嫂子,听说咱们院里来了新人,特意过来认个门。”
陆骁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桶,赶紧敬了个礼,“周嫂子好,我是陆骁,这是我媳妇姜晚。”
周嫂子上下打量了陆骁,“好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又探头往院子里看,目光落在姜晚乌发雪肤的脸上,愣了一下。
“这是你媳妇?长得真标致,跟年画上走下来的人似的。”
姜晚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陆骁身边,娇滴滴地笑,“周嫂子好。”
周嫂子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模样,在咱们大院里头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她顿了顿,又热情地张罗。
“对了,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你们刚到,连煤球和炉子都没生,肯定还没来得及开火。”
陆骁正要婉拒,姜晚却抢先开了口,声音软糯。
“周嫂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带了干粮,今晚就不去麻烦您了。”
周嫂子也不强求,笑着点点头,“那行,你们先安顿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姜晚等她走远了,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陆骁低头看她,眉头微挑,“怎么不去?”
姜晚撇撇嘴,小声嘟囔,“刚来就去人家家里蹭饭,多不好意思,还得欠人情。”
她顿了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再说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陆骁听到这话,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心尖像是被猫爪子挠过。
“行,我去做饭。”
他转身往灶房走,姜晚跟在后面。
灶房比堂屋还破,墙上挂着几个生锈的铁锅。
陆骁从包袱里翻出两个金贵的鸡蛋,又拿出一把细白面条。
“今晚就简单吃点,明天我拿票去供销社买点米面油。”
姜晚坐在灶房门口的小马扎上,托着下巴看他忙碌。
陆骁动作麻利,先烧水,然后打鸡蛋,鸡蛋在锅里滋啦一声,浓郁的猪油混着蛋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在七零年代,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姜晚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亮了,“好香。”
“等着,马上就好。”
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挂面就端上了桌。
姜晚接过搪瓷碗,低头吸了一口,面条滑溜溜的,鸡蛋嫩得入口即化。
“好吃。”
她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陆骁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模样,冷硬的心肠软得一塌糊涂。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别烫着。”
两人吃完饭,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们来得着急,院子里暂时没有电灯,只能靠着屋里的煤油灯照亮。
姜晚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我困了。”
陆骁把碗筷收拾好,“去床上躺着,我把被褥铺好。”
姜晚乖乖走进里屋。
屋里只有一张窄小的木板床,床上铺着从家里带来的旧褥子。
陆骁把被子抖开,铺在床上,“躺下试试,看硬不硬。”
姜晚脱了鞋,爬**,在被子上滚了两圈。
“还行,不算太硬。”
陆骁看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勾勒出惹火的身段,眼底闪过危险的暗芒。
“别乱动。”
姜晚偏偏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继续娇气地滚。
“我就动,怎么了?”
陆骁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出了屋。
“我去把门锁上。”
他走到院门口,把木门从里面死死插上。
回来时,姜晚已经在被子里躺好了。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她雪白细腻的脸上,越发显得娇**滴,撩人于无形。
陆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往里挪挪。”
姜晚乖乖往里挪了挪。
陆骁脱下外衣,只穿着背心躺**。
木板床太窄,两人躺下后,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姜晚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属于糙汉的滚烫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陆骁,感觉这房子比咱们在村子里的那间还破。”
陆骁侧过头看她,声音放柔,“委屈你了。”
姜晚摇摇头,声音娇软。
“不委屈,只要有你在,住哪儿都行。”
话音刚落,大掌直接把她死死捞进怀里。
“姜晚,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姜晚愣了下,“什么故意的?”
陆骁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危险地摩挲。
“在屋里摔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
姜晚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骁低笑,胸腔震动,“是吗?”
他猛地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宽阔的身体挡住了煤油灯的光,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那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