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活了。
高三的学生，被题海和**压了太久，突然听到可以出去浪一天，那种开心是打心眼里油然而生的。
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小声讨论带什么零食。
前排的女生们在交头接耳，说的是穿什么衣服。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五班的学习氛围跟打了鸡血似的。
户外拓展活动的消息像一针***，扎进了每个被题海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高三学生心里。
后排那帮平时上课打瞌睡的，居然开始提前写作业了。
当然不是突然开窍了，而是怕作业堆到活动那天被王国伟扣下不让去。
秦川没工夫关心这些。
他的生活依旧是按部就班的肝任务。
每天一大早，就起床锻炼。
上课的时候就认真听讲，课间雷打不动地拿着笔记去前排找叶书兰。
叶书兰也习惯了，秦川一过来她就自动把椅子往旁边挪开，腾出位置。
后排的议论声从最初的阴阳怪气，慢慢变成了见怪不怪。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五傍晚。
秦川坐在书桌前做完最后一套英语阅读理解，搁下笔的瞬间，脑海中那道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
任务完成：逆境学习（14/14）
奖励发放中……学识+10
当前学识：23/100
效果说明：学习效率稳定在普通人的2.3倍。记忆力显著增强，复杂知识的理解与迁移速度大幅提升。
……
周六，九点整。
竹园胡同，灰色木门。
秦川推门进去的时候，林齐渊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老头今天没穿唐装，换了件深灰色的对襟褂子，袖口卷到小臂。石桌上铺着一张半开的宣纸，旁边摆着砚台、几支毛笔和一碟墨汁。
石桌正中间，放着一盆兰花。
叶片修长舒展，从盆沿向外弯出一道弧线，尖端微微下垂。
“坐。”
林齐渊指了指石凳。
秦川放下书包，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上周让你看的那些理论，还记得多少？”
“都记得。”
林齐渊没接话，拿起石桌上那盆兰花，往秦川面前推了推。
“先别急着动笔。”
“看。”
秦川低头看着那盆兰花。
“看什么？”
“看它长什么样。”
林齐渊端着茶杯在对面坐下来，语气不紧不慢。
“画兰花最忌讳的就是上来就撇叶子。”
“你手上功夫再好，脑子里没有这株花的样子，画出来的没有兰花的精气神。”
“叶子从根部怎么长出来的？”
“几片叶子之间的穿插关系是什么？”
“哪片压着哪片，哪片从哪片后面绕过去？”
“风从左边吹，叶子往哪个方向偏？偏多少？”
“叶尖上那滴露水，是挂在正面还是背面？”
虽然只是刚收的学生，但林老还是将自己压箱底的真东西掏了出来。
秦川没说话，目光沉进了眼前这盆兰花里。
他开始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观察。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学识23的效果开始起作用。
那种大脑极度清明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他不只是在看这盆兰花，而是在脑子里理解。
每一片叶子的形状，长势……这些信息进入大脑后被高速处理。
和看课本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十分钟后，秦川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一株完整的兰花，每一片叶子的位置清清楚楚。
“可以了？”
林齐渊把笔递过来。
“动手吧。”
秦川接过毛笔，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停了片刻，然后落笔。
书法练了十天的手感在这一刻完美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