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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是不是**,要看那份权益本来属于谁。”
“这是我的东西,我有权知道真相。”
我刚要转身,贵宾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佳怡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了进来。
沈佳怡指着我:“爸,跟她废什么话!”
“律师已经查过了,这女人就是个骗子!”
“她持伪造的凭证闯入我的婚宴,意图敲诈勒索!”
律师冷冰冰的拿出一份文件:“顾女士,鉴于您的行为已经对沈家和酒店造成了恶劣影响,酒店方面将暂时保管您的皮包和手机,直到警方查清事实。”
门外,赵凯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
赵凯压低声音劝我:“顾兰,你见好就收吧。”
“**下周就要续交护理费了,你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拿什么养活老人,别最后弄得人财两空。”
我没有理会赵凯,直接冲向门口想夺回我的皮包。
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死死拦住了我。
沈长林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平静的宣告了对我的软禁:“事情查清之前,谁都不能把这张凭证带出酒店。”
我被关在贵宾室里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唐小梅借着送水的机会,偷偷用后厨的电话联系了我的房东。
唐小梅隔着门缝,声音都在发抖:“顾兰姐,不好了!”
“房东说赵凯刚才带了几个不认识的人去了你的出租屋,说你涉嫌**,要进去寻找其他的犯罪材料!”
我大脑嗡的一声。
等我终于被酒店保安护送回住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发冷。
狭小的出租屋里,抽屉被拉开,衣物散落一地。
床铺被翻得一片狼藉。
我冲到床头柜前,伸手摸向最底层的夹缝。
空的。
那本记录着我买股经过,贴着所有缴费收据的旧账本,已经不见了。
我转身冲出楼道,迎面撞上了正要下楼的赵凯。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愤怒让我的声音变得嘶哑:“你凭什么私闯我的住处!”
赵凯嫌恶的拍开我的手,理了理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赵凯冷笑一声:“顾兰,你搞清楚状况。”
“我是在替沈家保留你**的证据。”
“顺便告诉你,房东已经同意今晚就收回这个房间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语音。
手机里传出我母亲王秀珍带着哭腔的声音:“兰兰啊,你别再做那个发财梦了。”
“咱们斗不过那些有钱人的,你就听赵凯的,别为了几张废纸把命搭进去啊。”
我如坠冰窟,死死盯着他:“你去找我妈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赵凯耸了耸肩:“我只是去探望一下前岳母,顺便给她听了点你在婚宴上发疯的录音。”
“老人家很通情达理。”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你别听赵凯瞎说,我没事。”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还在微微发抖:“兰兰,你别管我了。”
“我不想拖累你。”
“赵凯说只要你签字,他就给我安排自愿接受封闭治疗。”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母亲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怎么可能说出自愿接受封闭治疗这种词汇。
这根本不像她本人的说辞。
我挂断电话,发疯一样往母亲所在的护理院跑。
等我赶到时,护理院的护士长直接拦在了病房门外。
护士长面露难色:“顾女士,你现在不能进去。”
“赵先生刚刚替***结清了一个月的费用,还留下了一份评估报告,说你近期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建议我们限制你与老人的接触。”
我愤怒的去推病房的门:“他放屁!”
护士长叫来两个护工拦住我:“顾女士,请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我们不想卷入你们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