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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凭什么？”
他啧了一声。
“你身子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你送的我妈会要吗，让清清替你送，东西到了就行。”
他轻握住我的肩膀。
“你放心冉冉，你的情我会记着。”
我猛地甩开他。
“那就让苏清出钱。”
江旭扬的脸沉下去。
“你才是**的儿媳，让清清一个外人出钱干什么，你好意思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字。
“我不是，咱俩分手。”
江旭扬的脸色骤变，低喝一声。
“闭嘴！冉冉，别说这种冲动的话，否则我当真了你会疯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隔着防盗门，江**声传出来。
“旭扬，你跟外面那个脏东西说什么呢？还不回来！”
我心里猛地一痛。
三年。
我给江妈妈过了三次生日，每次都花上万块。
母亲节，妇女节，礼物，问候从不缺席。
她头疼脑热，我第一个到场。
她拉着我的手说冉冉是好姑娘，说认定我了，说等着抱孙子。
可现在，张口就是脏东西。
苏清的声音又甜又软。
“门外的儿媳妇，阿姨都生气了，你还不赶紧道歉啊。”
江旭扬冷眼看着我。
“道歉，冉冉。别惹我妈不高兴。”
我没动，也没开口。
江妈突然发火。
“**椅不要了！没进门就流产的货色，倒贴我都不要！”
苏清声音里带着笑。
“阿姨，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真不知道流产是什么意思，就听你们说什么脏啊晦气啊的。”
她顿了顿。
“邵冉，你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没必要还这么理直气壮吧？”
我几乎要气疯了。
流产，流产，流产。
他们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往我身上砸，像砸一堆烂菜叶子。
我盯着江旭扬。
“是我想要流产的吗？如果不是你——”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扬起来。
“你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他们也没说错啊。”
“哪个好女孩会流产？”
我猛地推开他，转身下楼。
身后的门开了一条缝。
苏清声音轻快。
“儿子，你媳妇跑了，快去追啊！”
江旭扬冷冷的。
“管她做什么。又没个车，她能去哪？”
“待会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来。”
我压着小腹的坠痛，在烈日下一步步的走。
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公交站台。
转了四趟车，我回到家，连澡都没力气洗，直接昏在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阵刺耳的笑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推开卧室门。
江旭扬和苏清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了一堆扑克牌。
苏清脸上贴满了纸条，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把手里的牌一扔，满脸无所谓。
“行行行，愿赌服输。”
下一秒，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扯了两下。
抽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甩到江旭扬面前。
江旭扬接住，手掌在上面摩擦了一下。
看着苏清似笑非笑。
“飞机场，还没我的胸大。”
苏清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