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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月懵在了原地,等脸部神经叫嚣着刺痛时,才猛地尖叫着扑过去:“沈南乔,你竟然敢打我?!”
沈南乔冷声:“为什么不敢?”
她拦住林落月高高扬起的手往下一拽,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有实习生偷偷跑去通知了江屿城,江屿城速度极快赶到,看见这一幕脸色沉到了谷底:“沈南乔,住手!你发什么疯?”
沈南乔却径直将林落月推到地上,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实**护士,冷喝:“实习护士可以为病人动手术吗?”
年轻女护士被沈南乔的气势骇到,结结巴巴:“绝对不行......我们只是实习,还没有执业证和资格。”
沈南乔厉声又追问:“无证动刀造成病人**,还擅自将病人隐私发布到网上,又该怎么处置?”
女护士被吓傻了:“这很严重......吊销护士资格,不再录用上岗。”
“够了!”江屿城嗓音淬了寒冰,压着浓郁戾气:“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
他让实习护士们先出去,而沈南乔不许:“心里有鬼的才怕见光。”
“你该不会是想包庇徇私吧?”
闻言,实习护士们瞪大眼睛,视线止不住在江屿城和林落月之间扫动。
“对不起!”林落月知道自己这次很难收场,颤着牙齿道歉:“是我做错了。”
“道歉就够了吗?”沈南乔不肯让步。
林落月情不自禁落泪,用湿漉漉的瞳孔求助江屿城:“**师......”
“落月,你根本不用道歉。”江屿城倏地沉沉出声,不容置喙看向沈南乔:“该道歉的是你。”
“落月没有上手术台。”男人瞳孔漆黑,“我和手术内的所有医生都可以作证,而你,在污蔑落月。”
江屿城竟然为了林落月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沈南乔如坠冰窟,随后听见江屿城说:“至于泄露隐私照片......这更是无稽之谈。”
“她是善良,在主动帮你筹救命钱。”
说罢,江屿城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了几秒。
沈南乔也随后收到了亲情卡被冻结的信息。
江屿城勾起一抹冷嘲:“沈南乔,你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是我一直在养你。但这不是我的义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医院治疗费用高达五十万,你还没有结清。”
“如果不即时缴费,我有权暂停治疗。”他声音很淡:“放心,不会那么容易死人的。如果真的那么不幸,那也是**妈命不好,就自认倒霉吧。”
心口像是被冰刃狠狠刺出一个血窟窿,沈南乔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这是她荒废五年青春、甘愿付出全部去爱的丈夫啊!
她尾音颤抖得不像话:“是林落月去刺激我妈妈、破坏她的手术,导致她命悬一线,现在,你还拿她的性命威胁我......”
江屿城不为所动,眉目无波吩咐一旁护士:“去断了治疗。”
“你要我做什么?”沈南乔声音嘶哑打断他。
四肢像灌了冷水,她很用力靠着冰冷的墙面,才没有跌坐下去。
江屿城侧身看向林落月,眸中寒意尽数褪去。
林落月破涕为笑:“谢谢**师帮我证明清白。”
她故作苦恼,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写一篇新型药的论文,但副作用有些大,需要一个试药的志愿者......”
沈南乔死死凝着江屿城,见他轻轻颔首,薄凉的唇轻吐:“当然可以。”
耳边出现了突兀的碎裂声。
沈南乔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迟缓低下头,后知后觉是自己的心脏轰然开裂。
原来,心死并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是悄然无息的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