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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试试。”
我猛地抬手,用喜帕缠住柳如意的手腕。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拽向炭盆。
烧红的烙铁险些按在她脸上。
“啊!”
柳如意吓得魂飞魄散。
“哥哥,救我!”
柳承武一脚将炭盆踢翻。
火炭滚了满地。
我趁乱夺走烙铁,反手抵在柳如意脸旁。
她精心描画的鬓发瞬间被烤得蜷曲。
“别动。”
我冷冷提醒。
“我的手若是抖一下,你这张脸可就熟了。”
柳如意脸色惨白。
“你敢毁我的脸,王爷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就让他来。”
话音刚落,王府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王爷回府——”
柳如意眼神骤亮。
她趁我看向门口,猛地撞开我的手。
烙铁落地。
她却扑通一声跪下,抓起烙铁往自己喜服上按。
衣料立刻被烫出一个焦洞。
“王爷,救命!”
一身玄色蟒袍的萧承渊大步跨入喜堂。
柳如意哭着扑进他怀里。
“妾身抓到了一个敌国细作!”
“她假冒您的外室混入王府,还伪造皇族令牌,想在喜宴上刺杀您!”
柳承武立刻呈上赤金令牌。
“王爷,此物便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
“她拒不交代幕后主使,还挟持侧妃,企图毁掉侧妃的脸。”
萧承渊接过令牌。
指尖刚碰到那个“昭”字,动作便停了一下。
柳如意没发现他的异样。
她哭得越发凄惨。
“王爷,妾身只是问了她几句话,她便骂妾身不配进府。”
“她还说,即便您亲自回来,也得跪在她面前!”
赵敬捂着肚子爬来。
“臣可以作证!”
“此女狂妄至极,还当众直呼王爷名讳。”
柳承武转身指向我。
“**,还不跪下!”
我站在翻倒的喜案旁。
乌发散乱,额头带血。
右手掌心的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萧承渊只看见我的背影。
他握紧令牌,沉声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转过来。”
柳如意抹着眼泪催促:
“王爷,不必跟一个细作废话。”
“先挖掉她的眼睛,再慢慢审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满手的血。
“萧小七。”
轻飘飘的三个字落下。
萧承渊浑身猛地一震。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萧小七,是萧承渊幼年养在宫中时的小名。
因为他在宗室同辈中排行第七,小时候只有我这样叫他。
七岁那年,他从假山上摔下来,也是我把他背回太医院。
后来他成了摄政王,满朝上下再无人敢提这个名字。
我缓缓转过身。
“几个月没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萧承渊看清我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落到我的额头,再落到被碎瓷划烂的手掌上。
最后,他看见了柳承武脚边那把染血的软尺。
柳如意还在哭诉:
“王爷,她就是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才敢如此猖狂。”
“妾身已经替您教训过她了。”
“只要再毁掉她的脸,她以后便不能勾引......”
“闭嘴!”
萧承渊一声怒吼,震得整座喜堂都在发颤。
柳如意吓得僵住。
“王爷?”
萧承渊猛地推开她。
他攥着那枚赤金令牌,快步走到我面前。
双膝重重砸上青砖。
“皇姑母。”
“侄儿来迟,请皇姑母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