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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狼狈地独自从泥地里站起来,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客厅里,沈逸正在细心地为姐姐**脚踝。
见我回来,他头都没抬:“回来了。”
“桌上有碘伏,伤口自己擦一下。”
姐姐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种复杂的疼惜。
我低着头没说话,准备走进屋内。
“对了,”沈逸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头道,“后天订婚宴的服装款式我发你手机上了,有空自己选一下。”
我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回头:“你......还打算和我继续结婚?”
“当然,”沈逸语气理所当然,“我们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我也没想真的分开。”
“楚楚,虽然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压力大,但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结婚,是对我们感情最好的交代。”
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我觉得可笑。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可以在无数**那里寻求刺激和轻松,累了再回到我这里享受安稳。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打开手机。
是几件款式精致的订婚礼服的图片。
换做以前,我会无比认真地挑选合适的款式,期待婚礼仪式。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没有回复关上了对话框。
接着打开备忘录。
里面是我用心记下的所有备婚流程,确定酒店场地、拟定宾客名单......我手指颤抖着,点下了删除。
每删除一条,心就被狠狠刺痛一下。
直到删完所有内容,看着空白的界面,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沈逸帮姐姐处理完伤口,又把她送回去。
到家时已是深夜。
他自然地从腰后搂住我,身上还带着姐姐独有的松木香水味。
“沈逸,”我语气淡然,“我们分手吧。”
他在身后僵了两秒,然后把下巴抵进我的颈窝:
“楚楚,别闹了。”
“我今天的话是说的有些重,我和她只是一时冲动......但我说过,我想结婚的人,只有你。”
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日夜,他全是一时冲动吗?
原来他的冲动,能持续三年之久。
我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找姐姐。
她柔声安慰道:“想清楚了就好,等你断干净后,我也不会再用这种方式激你了,以后和他再无联系。”
我点了点头,嗓子发紧,刚想说话。
突然门铃响了。
沈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
看见我也在,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楚楚,我......”
“不用说了,”我对沈逸已失望透顶,又深知姐姐对他并无感情,于是很坦然地避开他的视线道:“既然你有事和姐姐说,那我先走了。”
我自然地推门而出,手却还是忍不住发抖。
可刚关上门,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令人作呕的亲吻声。
我脚步一顿,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姐姐竟然为了让我彻底清醒,不惜牺牲要忍受和不爱的男人亲密。
我心如刀割,正想快步逃离,屋里突然传来沈逸的说话声:
“她都信了吗?”
“嗯,”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我都给她看了,戏也演了。”
“她现在真的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让她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