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考察，使劲考察！”沈慧也不勉强，把镯子收起来，“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飞回来揍他，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活该他追妻。”
林晚被她逗笑了。
两个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沈慧挺爽快的，没架子，也没问东问西，坐了会就走了，说等林晚有空请她吃饭。
晚上沈聿来接她，一上车就紧张的观察她脸色：“我姐是不是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她那个人就是急性子，想到什么做什么，没说什么难听的吧？”
“没有，你姐人挺好的。”林晚系安全带，“比你明事理多了。”
沈聿松了口气，挠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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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刚进门，沈聿就直奔阳台，紧接着就喊林晚：“林晚！你快来看！红了！”
林晚走过去，就看见最先结的那个小番茄，全红透了，圆溜溜的挂在枝上，红的发亮，特别可爱。沈聿小心翼翼的摘下来，洗干净，递到她嘴边，眼睛亮晶晶的：“你尝，肯定甜。”
林晚咬了一口，皮薄汁多，确实甜，是自然熟的番茄味，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她把剩下的半个递到沈聿嘴边，沈聿咬了，甜的眯起眼睛，两个人站在阳台，就着晚风，分吃了一个小番茄，两口就没了，但是甜的心里发慌。
晚上九点多，天突然变了，雷声轰隆隆的，大雨倾盆而下，打在玻璃上哗哗响，风刮的树都歪了。
沈聿拿起外套，说“那我先走了”，走到门口，手刚放在门把上，林晚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别回去了。”
沈聿的动作顿住，慢慢回头。
林晚别着脸，耳朵尖红透了，手指**沙发靠垫，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雨这么大，开车不安全。客房我昨天收拾出来了，有干净的被子和睡衣，你凑合一晚。”
这时候沈聿听见她心里在打鼓，咚咚咚的，跟揣了个小兔子：雨这么大，他应该不会拒绝吧？就住客房，又没什么，我紧张什么啊。
沈聿站在原地，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在地上。
他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的，跟个傻子似的：“我？留下？”
“不然呢，留你过年啊。”林晚转身去客房给他拿枕头，走的飞快，“爱住不住。”
“住住住！”沈聿赶紧捡钥匙，声音都飘了，“我住！”
外面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屋里暖黄的灯亮着，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年糕在脚边蹭来蹭去。沈聿站在客厅，看着客房的门，又看了看在铺床的林晚，傻乐了半天。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下雨原来是件这么好的事。
客房的被子晒过，有阳光的味道。沈聿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还有隔壁林晚关灯的声音，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
沈聿醒的比闹钟还早。
六点不到，他轻手轻脚爬起来，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怕吵醒林晚，门都没敢关严，溜去厨房做早餐。昨天晚上他就想好了，今天要做荠菜小包子，熬南瓜粥，再煎两个溏心蛋，争取这次不糊。
正煎蛋呢，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熟悉的碎碎念就飘进了他耳朵里，不是说话声，是心里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醒的鼻音：
好香啊……他居然真在做早餐……完了完了，我昨天怎么脑子一热留他住了，多不好意思啊……等会出去说什么？说早？太尴尬了吧……早知道就不留了，社死社死……
沈聿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碰在锅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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