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
本想出马奈何没神著现代言情《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昭沈彻,作者“本想出马奈何没神”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昭昭在将军府安安分分地养了十天每天喝药、吃饭、跟三舅舅认字、陪外祖母晒太阳、去表姨母的花园里坐一会儿乖得沈老夫人逢人就夸,说这孩子性子稳,将来一定有出息沈彻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每天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拐到碧纱橱来看她一眼,有时候带一包糖果,有时候带一只草编的蚂蚱,都是他在街上看见顺手买的沈昭昭每次都甜甜地道谢,把东西收好,该吃吃该玩玩,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实际上她快憋疯了上辈子她一天开八场...
来源:cd 主角: 沈昭昭沈彻 更新: 2026-08-21 16:27:28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本想出马奈何没神,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昭昭沈彻。简要概述:亲娘病逝,亲爹不疼,沈昭昭三岁那年被丢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再睁眼,她成了现代商业奇才的穿越者,被找了许久的将军舅舅抱回了家。那人叫沈彻,当朝一品镇北大将军,她亲舅舅。从此,将军府多了一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小祖宗。四个表哥轮流宠,外祖母疼到骨子里,舅舅更是放话:“我外甥女就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子给她补!”沈昭昭看了看这个没有连锁店、没有股份制、没有期货交易的大燕朝,露出了一个三岁小孩不该有的笑容。这泼天的富贵,她替舅舅收了。...
第12章
沈仲彦回京的第二天,将军府摆了一桌家宴。
沈老夫人特意吩咐了厨房,菜色要比平日里丰盛一倍。裴婉宁从早上就开始忙,亲自盯着人打扫正厅、布置席面、挑酒选茶,连桌上的碗筷都是她从库房里翻出来的一套青瓷——据说是当年沈老夫人陪嫁的东西,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用。
沈昭昭觉得今天这个阵仗不太像普通的接风洗尘。她趁裴婉宁不注意,拽了拽沈云珩的袖子,小声问:“三表哥,二舅舅回来,为什么比过年还隆重?”
沈云珩正往嘴里塞花生米,含含糊糊地说:“二叔三年没回家了。而且二叔回来就意味着——”他突然顿住,把花生米咽下去,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什么都问?”
沈昭昭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沈云珩立刻败下阵来,蹲下来凑到她耳边说:“二叔每次回京都带着吏部的考评,评了优才能继续外放。父亲说他这回考评又是优等,江南道的赋税连续三年超额,二叔在圣上面前很有面子。今天这顿饭看着是接风,其实就是庆祝。”
沈昭昭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更新了对二舅舅的评价。三年赋税超额完成,这意味着他在江南道的掌控力极强,而且朝中一定有足够硬的靠山,否则光是把赋税收上来就不容易,更别说超额了。
快到午时的时候,沈仲彦终于从书房出来了。他换了一身靛蓝色的家常道袍,看着比昨天刚到时要随意许多,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一点没变。他走进正厅,先给沈老夫人行了个礼,然后在沈彻旁边坐下,目光在席面上扫了一圈,笑着说:“大嫂这桌菜安排得比我离京那年的年夜饭还丰盛。”
裴婉宁笑着回了一句,说年夜饭可不止这些,等你过年回来就知道了。
沈仲彦笑了一声,没接话。沈昭昭注意到他笑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很淡的黯然,快得几乎抓不住。他在想什么?想母亲沈蕴?想当年离京时沈家还是齐齐整整的五兄妹,如今最小的妹妹已经不在了,他回来的第一顿家宴也坐不满一桌人。
开席之后气氛倒是很热烈。沈仲彦在饭桌上跟沈彻完全不一样——沈彻吃饭不说话,沈仲彦吃饭话不断。他跟沈老夫人讲江南的风土人情,说苏州的评弹比京城的好听、**的龙井比贡茶还香,说江南的商贾比京城的还精明,有个丝绸商为了逃税把生丝藏在棺材里运出城,**出来的时候还振振有词说这是给死人穿的寿衣。沈老夫人被逗得直笑,四个表哥也听得津津有味,沈云珩最起劲,连声追问后来那商人怎么样了。
沈仲彦笑了笑,说二舅舅罚了他三年的税,一分不少,不过没送官,因为那人的生丝确实是好丝,他后来给江南织造局供了三年的货,比正经商户还老实。沈云珩没听懂里面的门道,沈云瑾却微微挑眉,端起茶盏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沈昭昭也没笑,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二舅舅这个“先罚后用”的手段太漂亮了——既立了威,又收了人,还让织造局多了一个稳定供应商。这不是在讲笑话,这是在教侄子们怎么用人。
“二舅舅。”沈昭昭忽然开口,声音甜甜的,“那个商人后来怎么样了?”
沈仲彦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刚才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其他人都当笑话听,只有这个小外甥女问了一句“后来”。他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昭昭觉得他应该怎么样?”
沈昭昭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说:“二舅舅罚了他三年的税,他一定很心疼。但他后来给织造局供了三年的货,说明二舅舅给了他一条更好的路走。那他应该会感激二舅舅吧?”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沈仲彦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从饶有兴致变成了认真审视。沈彻端茶的手顿了一下,裴婉宁夹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沈云珩嘴里**半块***,左右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云瑾靠在椅背上,扇子遮住了半张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沈仲彦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头对沈彻说:“大哥,这个丫头聪明。”
沈彻“嗯”了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很:“蕴儿的女儿。”
沈仲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收回目光之前,又看了沈昭昭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他把她当成了一个能说话的人,而不是一个只需要哄的小孩子。
饭后沈老夫人要歇午觉,众人各自散去。沈彻和沈云礼又去了书房,裴婉宁去厨房安排晚宴,四个表哥各忙各的。沈昭昭正准备回碧纱橱把今天观察到的信息整理一下,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沈云礼。他大概是刚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回廊里,脚步顿了一下。
“昭昭,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丫鬟呢?”
沈昭昭仰起脸,露出标准乖巧笑容:“我让她们先去歇着了,我自己能走回去。”
沈云礼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把手里的文书递给身后的随从,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眼睛跟沈彻很像,都是那种很深的墨色,但沈彻的眼睛是一眼望到底的直率,沈云礼的眼睛是看不透的温润,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笑意包裹着,你永远不知道底下藏的是刀刃还是春风。
“昭昭,”他开口,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跟她闲聊,“二舅舅问你一件事。”
“二舅舅请说。”沈昭昭规规矩矩地站着,两只小手叠在身前,脸上的表情乖得不能再乖。
“你刚才在席上说的那番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沈昭昭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才在席上确实说多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孩不应该能理解“恩威并施”这种管理手段。二舅舅的敏感度比她预估的还要高,一顿饭的工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面上纹丝不动,歪着头说:“是三舅舅教我的。三舅舅说看人不能只看他做了什么,还要看他为什么做。”
这个回答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三舅舅沈云礼确实是她的启蒙老师,确实天天教她读书认字,确实说过类似“格物致知”之类的话。把锅甩给一个书**舅舅,是最安全的做法。沈云礼挑了挑眉,显然对她这个回答半信半疑。他没有追问,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三舅舅是个书**,但他不笨。你比他更不笨。”他收回手,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时候也这样,看着乖,其实一肚子主意。你这一点,随她。”
沈昭昭站在原地,后背微微发凉。二舅舅刚才那句话的重点不是“你三舅舅是书**”,而是“你比他更不笨”——他在告诉她,他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拆穿,反而用一句“随**”替她把所有不合理之处都圆了回去。为什么?是因为他觉得她聪明可爱所以不计较,还是因为他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短腿走回了碧纱橱。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折好的纸。纸上的字越来越密了——“大舅舅:武将天花板,可以横着走的底气”;“大舅母:管家好手,温柔但有心事,可深度拉拢”;“三舅舅:书**,启蒙老师,已拿下”;“二表哥:腹黑,极精,不要正面交锋”;“三表哥:好骗,行动力强,跑腿首选”;“四表哥:话少心细,待观察”;“苏夫人:冷面热心,母亲旧友,已初步拉拢”;“萧霁:靖北侯世子,认识母亲,可疑”。现在要加上一条新的——“二舅舅:笑面虎,极度精明,已起疑,疑似在观察我”。
她把这一条写完,搁下笔,把纸折好塞回枕头底下。然后爬**,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盯着头顶的帐幔出神。
二舅舅很危险。他比大舅舅危险,比二表哥危险,甚至可能比萧霁危险。大舅舅的犀利是明的,二表哥的精明也是明的,但二舅舅的犀利藏在笑面底下,你永远不知道他在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把你看透了。但他又对她很好。那种好不是敷衍的、客气的好,是真的把她当成沈蕴的女儿在疼,是一种爱屋及乌的理所应当。
这种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好说。但沈昭昭很清楚一件事——二舅舅今天在席上说的那句“大哥,这个丫头你不白捡”,不是在夸她聪明。他是在提醒大舅舅,这个孩子值得认真培养。换句话说,他认可了她的潜力。
沈昭昭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好吧,二舅舅,既然你在观察我,那就让你好好观察。等你发现我能帮你把江南道的商税收得更快更多的时候,你就不会只是“观察”了。你会像大舅舅一样,成为我的靠山。她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在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她的商业版图还差最后一块拼图——启动资金。二舅舅是管赋税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钱。等时机成熟了,她要想办法跟他谈一笔生意。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把另外一件事办了。明天靖北侯夫人要来将军府做客。萧霁的母亲,那个跟裴婉宁关系极好的女人。萧霁专程来看过她,靖北侯夫人也专程来问过她的情况,这对母子对她这个“沈蕴的女儿”的关注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的世交情分。
她得弄清楚为什么。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雪落十年灯
学人精同桌想考第一取代我,可我是断层省状元
他弃我入锁妖塔,却不知那塔在滋养我
妹妹的彰善宴上,我等到了归期
三岁女儿喊了一句爸爸后,老公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