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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我在实验室里的项目也有了进展,李老很高兴,说准备帮我申报一个省级的科研奖项。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直到那张会议通知出现在我的邮箱里。
“第二十届青年科研工作者学术交流会——京市,11月15日。”
京市。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沈砚池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知道原因后,第二天他笑着开口:“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去京市?”
我点头。
他眉眼温柔:“真巧,我正好也要去那边的医院进修,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
我抬头,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良久,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轻声开口:“你不会是因为我吧?”
他摇头,声音是一贯的温柔:“我早就有进修计划了,正好赶上了而已。”
“一起吧。”
我轻轻点头。
三天后,我和沈砚一起坐上了去京市的**。
在车站,我意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徐呈。
隔着人群徐呈也看到了我,他眼睛猛地亮起。
穿越重重人群朝我走来,我皱了皱眉,拉着沈砚池直接上出租离开。
等徐呈赶到的时候,那早已没了人影。
放下行李后,我尽**之谊带沈砚池逛了逛。
第二天,学术交流会如期举行。
拿到奖项后,我开始自己发表获奖感言。
这份我原本三年前就该拿到,却因为跟着徐呈远嫁而放弃了的荣誉。
三年后,我又拿了回来。
讲话结束,台下掌声轰鸣。
李老坐在台下赞赏地冲我点头,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我走**,还没坐定,身侧的光被人挡住。
“遥遥。”
徐呈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狼狈又偏执的气息:“恭喜。”他声音沙哑:“你……你拿了奖,我很高兴。”
我没有接话,起身想走。
他猛地攥住我手腕:“遥遥,我们谈谈。”
就在此时,林鹿也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眼圈通红,拉着我的袖口:“遥遥,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你别生呈哥的气……”
三个人僵持之际,一只手从旁伸来,
干净、温和,但却不容抗拒地掰开了徐呈的手指。
“你弄疼她了。”
徐呈眼里闪过一瞬间歉疚,但很快皱眉:“你是谁?遥遥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我们家事,外人少多管闲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打断他:“孩子我也已经打了。你再纠缠,我会报警。”
徐呈的脸瞬间白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了我们的孩子?就因为……就因为那三块钱的孕检?”
“对。”我直视他,“但不只是那三块钱。”
“是因为那三块钱,你让我去裸贷;因为你连三块钱都不肯借我,却转头给林鹿转了三百万……”
徐呈张了张口,我打断他:“你敢说,你的心从来没有一刻偏移吗?”
他嘴唇翕动,最终沉默。
我又看向林鹿:“你呢?你敢说,你深夜撒娇、醉酒求助、借口创业一次次让他替你兜底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暧昧吗?”
她也沉默了。
我抽出手,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