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春秀一番威胁，赵茂来直接气笑了，他冷呵一声。

“果然进了城，人就是变不一样了啊。”

“老子偏偏就要把你带走！”

就在赵茂来往前一步时，李春秀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救命啊，**妇女啊，快来人啊。”

巷子里犬吠不止，整个街道像是活了过来。

原本黑漆漆的周围，却是四处亮起了灯，已经有几个住在旁边的热心住户提着棍子冲了出来。

他们的手中握着一根手电筒。

看到这样的架势，赵茂来既也不敢继续胡搅蛮缠，一溜烟赶紧跑了。

我还得同这些住户们进行解释一番，不停道谢，他们这才散去。

就在这些人离开了以后，我才带着嫂子回了招待所。

打开了灯，我扶着嫂子坐在了床上，检查着她的伤口。

嫂子的衣服半解，圆润的肩头，还有手臂上全是青紫色的伤口。

新伤旧伤掺和在一起。

她的脸上还呼了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竟是有些心疼了起来。

出了门，我赶紧去招待所前台那儿，借来了一些药水，赶紧给嫂子抹上。

棉签浸透在了药水里，我提着棉签抹在了嫂子的肩上，心里愧疚地不行。

“嫂……”我想开口，却感觉喉咙里闷闷的。

茂来哥为什么这样打你。

他这样打你多久了。

好多疑问在我心头，我却不好问出口，毕竟这是夫妻两的家事。

仿佛知道我要问什么，嫂子淡淡吐露：“你茂来哥早些年伤了身子，不能人道，他娶我只是掩人耳目。”

“村里这些年都说是我下不了蛋，我替他背了这些骂名，其实脱了裤子憋不出一个屁的人是他！”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这么说，嫂子到现在跟茂来哥都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守了整整八年活寡？

“这八年来，他在床上每每不能人道，便抽打我，或是用烟头烫我出气。”

“阿壮，赵家的根是坏的，赵富贵也好，还是赵春丽也好，包括赵茂来都是坏的。”

倘若是以前，我肯定要反驳嫂子，定然认为赵茂来是好人，不允许她这样说茂来哥。

可是今夜，茂来哥打女人，让我已经对他有所改观。

爷爷说过，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没用的男人。

我很庆幸，那天让嫂子上了车。

“阿壮，你在怜惜嫂子对吗？”

似乎是看到了我眼里的心疼，嫂子像是看到了一抹希望，她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阿壮，今晚你会留嫂子住在你这里吧。”

她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倒是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过了今晚，明天我就可以去监狱探监，见到阿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见到阿牛了，让我感激动地睡不着，还是因为同嫂子躺在一张床上难以入眠。

我觉得今晚格外难挨。

招待所的床特别小，我同嫂子挤在一起，肉贴着肉，我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她的肉里。

唇齿之间的唾液不停分泌，让我呼吸越发急促，我赶紧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嫂子。

我翻身的那一瞬间，倒是扇动了嫂子周身的气味，是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是嫂子独有的气味。

仿佛是知道了我的难处，嫂子从后面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轻笑道：“阿壮，你是不是涨的疼？”

“都这么晚了，我睡不着，白天又那么累，脑仁是有些涨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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