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沈鹤鸣——听我说。”
灵魂体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冷静的分析、不再是预警和指导。
而是一种近乎嘶吼的急切。
“下一刀——从右上方斜劈下来。瞄准的是你的颈动脉。”
“我看到过这一刀。”
“不是在我身上——是在另一个人身上。”
“贺铁山。前世他替你挡了这一刀。”
“刀从右上方斜劈——七十五度角——如果他不挡，你会死。”
“但这一次——他不能挡。他还在十米外。”
“这一次——只有你自己。”
持刀的人抬起了手。
路灯的光在刀面上流动，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沈鹤鸣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把刀，看着刀尖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时间慢了下来……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沈鹤鸣的背还死死抵着那道两米高的铁栅栏，尖刺硌在肩胛骨上——退路早在十秒前就断了。
十米外，贺铁山正被去而复返的黑卫衣死死缠住，拳头砸出去却脱不开身，他过不来。
持刀者已经举起了刀，帽檐底下那双眼睛冷得像冰，比十二月的风更凉。
沈鹤鸣不是没见过这种目光：前世温以宁推他下六***天台的那只手，也是这么冷。那股寒意卡在骨头缝里很多年了，今晚又泛上来。
但他没空怕。
灵魂体在意识里最后的嘶吼还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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