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不大，可消息传回京州以后，钱正明听了半天才问了一句：

“**？”

“对。”

方景安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奇怪。

当初重新做样品的时候，他们还拿**小家电当参考，想着自己的东西只要比**货便宜，能在香江占点市场就不错。

结果几个月以后，汉东大学实习厂做出来的电饼铛，居然反过来被贸易商卖进了**。

沈清源听完倒没说什么“超过**”的话。

只笑着说了一句：

“只要东西好用，人家就买。”

真正的惊喜发生在三月份。

香江的长途电话又打来了。

这一次方景安刚接起来，就听见方济民问：

“第一批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

“学校满意吗？”

“非常满意。”

“那就好。”

方济民笑了一声。

“准备第二批。”

方景安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多少？”

“五万台。”

方景安握着电话的手顿住。

“多少？”

“五万。”

方济民重复了一遍。

“香江继续要一部分，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有人订，**那边也有个贸易商准备拿一批试试。”

“我把订单合在一起了。”

“第二批，五万台。”

办公室里很安静。

方征正好放学以后过来找父亲，就坐在旁边看书。

听见“五万台”三个字，他也抬起了头。

第一批才一万。

第二批直接翻了五倍。

方景安问：

“还是原来的价格？”

“汉东大学的供货价不变。”

“九十八港币。”

五万台。

四百九十万港币。

这一次连方景安都没有立刻说话。

第一单九十八万港币，已经让经济系一下分到了十万***左右。

现在第二单直接变成四百九十万港币。

而且厂子前面的工装、生产流程都已经做完了，五万台的平均成本只会比第一批更低。

这笔账不用算得太细，也知道会比第一单漂亮得多。

“小叔。”

“嗯？”

“您确定吃得下五万？”

“订单已经在我桌上了。”

方济民说道：

“不是我想要五万。”

“是下面的人要货。”

“而且这次不用你们急。”

“分批交。”

“质量还是第一。”

方景安点头。

“明白。”

电话挂断以后，他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而汉东大学那边，在接到五万台订单以后，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五万台订单传回汉东大学以后，最先坐不住的不是经济系。

而是校长。

第一批一万台电饼铛，说到底还有几分试水的意思。

方济民从香江带回来订单，学校利用原来的实习工厂临时组织生产，物理系、机械系、机电系一起帮忙，大家齐心协力把这批货交出去，挣了钱，创了汇，也算皆大欢喜。

哪怕以后没了，也不过是一笔意外之财。

可第二批直接变成五万台，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更重要的是，方济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五万台并不是他自己拍脑袋要的，而是香江、新加坡、马来西亚乃至**几个渠道汇总出来的实际需求。

只要第二批继续卖得好，第三批还会有。

这时候再把生产任务压在机电系那个主要用于学生实习的附属工厂身上，就不是灵活，而是胡来了。

学校很快开了一次专门会议。

参加的人不算多。

校长、主管后勤和生产的副校长，沈清源、方景安，还有机电、机械、物理几个院系的负责人。

校长开门见山。

“五万台的事情先放一放。”

机电系主任愣了一下。

“不讨论生产？”

“生产当然讨论。”

校长看了他一眼。

“但是先把另外一件事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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