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在怡**说的那么大声,还用监视吗?现在,宫里人都在赞美你贤良淑德、**之美呢。”
萧景渊的声音明明平淡无波,可陆星瑶就是听出讽刺的意味来。
陆星瑶冷哼一声,在下手的椅子上坐下,摆出戒备谈判的姿态。
“摄政王皇叔不是平白无故帮侄媳吧?”
萧景渊微微敛眸,掩下眸底的情绪。
陆星瑶想通过观察他的眼神判断他的居心,却只看到他长而浓的睫毛。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睫毛长得如此好看干嘛?!
她淡声催促:“皇叔,说说你的条件。”
萧景渊抬眸,反问:“你说呢?”
陆星瑶审视着他那如古井寒潭的眸子。
除了深不可测、老谋深算,什么都没看出来。
挖坑让她跳?
休想!
她手指无意地在手边茶盏的盖子上画着圈圈。
将话题抛了回去:“侄媳愚钝,还请皇叔明言赐教。”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她修长如玉的手指上,轻声道:“当然是你……家的兵权。”
陆星瑶勾唇,“果然不出我所料,但陆家的事轮不到我一个出嫁女做主。待祖父回来,我与他商议后再给皇叔答复。”
萧景渊沉声道:“既如此,以后就不要称呼本王皇叔了。”
陆星瑶似乎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难道是觉得‘皇叔’把他叫老了?
也是,他今年才二十二岁,只比她大四岁。
陆星瑶偏不如他意,“礼不可废。”
萧景渊声音冷飕飕的威胁:“阻止你和离比促成你和离可容易多了。”
陆星瑶立刻柔顺微笑:“称呼您摄政王殿下,也合礼数。”
“哼!”
萧景渊满意地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转身、跃过后窗而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优雅从容,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陆星瑶望着微微摇晃的窗扇,‘啧’了一声。
长得好看的人,连爬墙翻窗这等鬼祟行为,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此时。
萧逸宸述职完,跪在御书房冰冷的地砖上。
“父皇,请允许儿臣给柳知夏的父亲翻案,脱离她罪臣之女的身份。”
永**冷冷地看着他,“那个案子可是你亲自审的,你这是要把拉出的屎坐回去?”
父皇粗话都出来了,可见是真怒了。
但话已出口,萧逸宸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柳知夏这次立了大功,可以特赦的吧?”
永**冷笑一声,“你们的军功不是换了平妃之位了吗?怎么?一次功劳想要一辈子跟朕索取?”
萧逸宸面红耳赤:“不不不是,是儿臣一时糊涂了,请父皇恕罪。”
永**难掩失望之色,“你何止是一时糊涂?退下吧。”
以为这个儿子是储君之才,没想到,色令智昏,难堪大任!
萧逸宸听出了父皇语气中的情绪,心中一颤,躬身退了出来。
被外头的冷风一吹,发觉出了一身冷汗。
后悔没听母妃的话,又恼恨陆星瑶。
若是陆星瑶同意柳知夏用陆家三房女儿的身份,他也不用铤而走险求到父皇跟前!
真是把她惯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