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二天一早,苏绾被禁足被罚抄的消息就传遍了东宫。
像李昭训这样之前嫉妒她的人,又不免幸灾乐祸起来,背地里说上几句风凉话。
但如孙承徽这样的白莲姐姐,就是隔着门都要对苏绾嘘寒问暖一波。
苏绾闻言,假模假样地在门里抽泣两声,
“嘤嘤嘤,孙姐姐,我,我真是怕死了,我就不该急于献媚,犯了太子的忌讳,我以后可能都没宠爱了。”
太子对其他女人,都是不假辞色,也不喜献媚的。
自己就主动当个“反面教材”吧。
背地里自己怎么作妖,怎么无脑哄太子开心,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以后在外面遇见太子了,她也得装正经,不能一上来就搂搂抱抱的,让太子为难。
孙承徽听到她的抽泣,嘴角勾起,心里暗爽,嘴上却要说道,
“妹妹,你也别这么哭,哭多了对身子不好,以后你得宠的机会还多着呢。”
苏绾又是一阵嘤嘤嘤,然后把她给打发走了。
实际上,被禁足了,苏绾整个人都很惬意,很快乐。
因为不用出去和同事们开晨会,也不用与她们斗法,接她们的眼刀子,听她们的酸话了。
而且,虽然被禁足了,但她的膳食没有变难吃,用冰的份例不仅没少,还变多了。
只因为她昨天在给太子写的每日工作汇报里写了天气愈发热了,待在房里好闷啊。
太子虽然罚她了,但还是满足她的小要求了啊。
所以,他的罚就是恼羞成怒了。
哎呀,她家太子不光是个疯批,还是个小傲娇呢。
“主子,虽然您被罚了,可太子没有真的恼了您,还让人给您多送了冰块呢。”
绿荷拿到冰后,看看数量,高兴地冲苏绾说道。
“殿下对我真是太好了。”苏绾装作一脸感动地说道,
“正好我这帕子也绣好了,你给殿下送消息时,一并送过去。”
绿荷笑着应下来,想了想又说道,
“奴婢瞧着王公公每日拿到主子的信件,都笑的很开心,想必是因为殿下很喜欢看主子的信。”
王公公的表情,很多时候就代表着太子的喜好。
绿荷说这种话,就是私心里有些偏向苏绾,真拿她当主子了。
“殿下喜欢的话,那我就多写一些。”
苏绾眼睛亮亮,兴冲冲地说道。
她前世学的那些土味情话一直也没有用武之地,这下可终于找到实践的对象了。
嘿嘿嘿。
希望太子喜欢。
-
太子寝殿。
临睡前,谢景行依旧在看公文,处理政务。
王公公从绿荷那里拿到信件和帕子后,就笑眯眯地走到谢景行跟前,
“殿下,苏奉仪差人送来信件了,还有这个**。”
谢景行看了一眼,指着床头的位置,“放这吧。”
王公公把东西放下后,便退到一边等着吩咐。
谢景行把手里的公务看完了,才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前面一如既往地絮絮叨叨,都是她今天做了什么,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又怎么怎么想到了他。
还专门提到她给他准备了生辰礼物,但要保密,还说会瞒着绿荷,不让她告诉他。
谢景行看这段时,眉头锁了起来,实在是不喜欢这样被瞒着,没有掌控的感觉。
生辰惊喜吗?
她不会给他乱搞什么吧?
就她那脑袋瓜,还真不知道她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好奇心,都被她给勾起来了。
可他不能接受要等十多天,才能知道所谓的惊喜,他不喜失控。
谢景行一边琢磨着要让人暗地里查探清楚,一边接下来往下看,顿时眉头皱起来。
就只见上面写着:
妾身好想化身为殿下的被子啊,这样妾身就能裹紧殿下,给殿下温暖了。
不过,妾身又想想,现在天气太热了,殿下不需要温暖。
所以,妾身还是化身为殿下的枕头吧,这样就可以夜夜被殿下枕着入眠啦。
谢景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怎么忽然觉得他的被子和枕头都不干净了呢!
“王盛!”谢景行皱眉喊道。
“奴才在,请殿下吩咐。”王公公被喊的一个激灵,忙回应道。
“把孤的枕头和被子给换了!”谢景行皱眉。
王公公惊讶地愣了下,忙应下来,只是心里犯嘀咕,殿下可从来不会管这等小事,怎么今日突然吩咐起来了。
只不过,他这边刚要转身出去吩咐宫女来换被子和枕头,就又听殿下说道,
“算了,不用换了。”
王公公应下来,也不敢问太子为何如此反复无常。
再一琢磨,那肯定与苏奉仪有关啊!
苏奉仪到写了啥能让殿下如此,王公公又疑惑又好奇。
谢景行没好气地把苏绾写的淫词艳语给丢一边,想着一会儿烧了。
看来罚她抄女戒真是罚少了。
她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谢景行又打开那个**,是绣着竹子的帕子。
谢景行拿在手里看了看,绣活只能说还算过得去,远不及宫里的绣娘绣的精美。
但谢景行没有丢进**里,而是放在了床头上,方便取用。
谢景行又开始看公文了,直到王公公在一旁提醒时辰不早了,他才放下公文准备入睡。
只是,躺在枕头上时,谢景行又不禁想到了苏绾写的愿化身为他的枕头,夜夜被他枕着入眠。
谢景行翻了个身,心里有点躁。
看来她是太闲了,才会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王盛,传下去,让苏奉仪三天内把罚抄的女戒都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