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些更深层的问题，他一直想不明白。
“孙长老。”
落休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人又是谁？”
孙坚沉默了很久。
孙坚最终还是开口了，语气中满是沧桑。
“天机不可泄露，具体的内容老夫不能告诉你。”
他看到落休眼中闪过的失望，又补充道：“不过，之前那个人是谁，我可以告诉你。”
“他们是域外天魔。”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骨的厌恶和警惕，那是久远的记忆被重新唤醒时的反应。
“他们来自外界，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要去往何处。
自称是上等种族，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将我们称为下等生灵。
对所有的生命都有一种天然的蔑视，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是老人还是孩童，在他们眼中都是一样的。
“一样地是蝼蚁，是玩物，是随时可以碾死、可以戏弄、可以吞食的食物。”
“域外天魔？”
对于这个词，落休并不感到陌生。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在那些玄幻小说中见过太多类似的设定。
所谓域外天魔，无非就是一些放纵**、胡作非为，到处掠夺世界本源的***罢了。以吞噬和破坏为乐，以制造痛苦为荣，是修仙世界中最低劣也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落休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足够让他这个异世来客彻底融入这个世界，把这里的一切都当做自己的根。
这里有他的师门，有他敬重的长辈，有那个总喜欢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师妹，有教导他修炼、传授他剑法的师尊。
这里就是他的家。
如今那些域外天魔想要毁掉他的家，这怎么可能容忍。
想起方才那个自爆的域外天魔，落休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那种毫不犹豫引爆自身的疯狂，那种临死前眼中的轻蔑与狂热，无一不在告诉他。
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更不会把这个世界生灵的命当回事。
这种敌人，比邪修可怕千百倍。
“域外天魔……”
楚依依忽然开口，眉心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落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自己这个小师妹向来对修炼之外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能让她记住的东西，必然是极为特殊的。
“爹地跟我讲过，他说，那些家伙比邪修还要可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掠夺我们世界的本源。
一旦被他们得逞，整个世界的灵气都会枯竭，所有生灵都会慢慢死去。”
她虽然平时对那些正经事不感兴趣，但她爹说的话，多少还是记住了一些。特别是爹爹当时说起这件事时，那种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让她记忆犹新。
“所有的花草树木都会枯萎，灵兽会失去灵性变成普通野兽，修士的修为会慢慢消散，到最后，连凡人都活不下去。爹爹说，那就是一个世界死去的样子。”
楚依依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可怕。
落休的心也不由得一沉。
世界本源，这是维持一方天地运转的根本。若真被掠夺，后果不堪设想。
“小师妹，你还知道哪些吗？楚叔叔有没有跟你说过其他的？”
楚依依歪着头想了想，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看得出她是真的在努力回忆，可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