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过就是个修车工,但总是很忙的样子。
在京市是这样,早上起来,经常不见人。
没想到请假休息来了海市,还是这样。
没找他。
司暮窈快速起床收拾。
虽然司钺让她什么都不用管,但那可是她亲爸,她不可能不管。
下楼时。
肖征刚刚开门进来。
时间掐的准的让司暮窈忍不住惊叹。
“你都半年没跟着我了,点还掐这么准?”
肖征笑了笑,径直走到餐桌边。
“我是你的助理,这都是应该的。”
“大小姐,我给你带了苏记的蟹黄灌汤包,还有菌菇素面,都是你爱吃的,现在温度正好,快过来吃吧。”
司暮窈过去一看。
不止温度正好,食量也掐的正好。
不仅如此。
他还按照自己进食顺序习惯,将几样餐点逐一摆放好了。
司暮窈坐下满脸感叹。
“阿征,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了,我爸妈都比不**,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我都可以当个没脑子的废物了。”
说着话,她喝了一口素面里的汤。
满嘴菌菇的鲜甜,肚内也一瞬间暖呼呼的。
司暮窈一笑。
“你不知道,我去京市的前几个月,特别不习惯,有时候甚至都想回来,找个麻袋把你一起套过去。”
“不用麻袋。”
肖征温柔的看着她。
“你需要我,只要说一声,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我知道。”
司暮窈点点头,看着他时眉眼忍不住轻弯。
“好在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京市了。”
肖征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深了些。
吃完东西,不等司暮窈开口,肖征便正了神色。
“知道你不可能不管,所以我昨天晚上去查了一下,好像是司天扬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司总受到了胁迫,所以有些被动,但那东西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在查了。”
司暮窈闻言眉头一蹙。
肖征以为她是为司钺发愁,正想开口安抚她几句,却只见司暮窈腾的站起身来,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所以,昨夜送我回来后,你根本没回去休息,而是又通宵忙碌去了?”
肖征一愣,本能的摇头。
“我没事,我不累……”
“你又不是铁打的人,你也是**凡胎,前天晚上去机场接我,就没睡了,昨天晚上又没睡,怎么,你是要**自己找我骗保吗?”
司暮窈双手叉腰一脸凶相。
肖征嘴巴张了张,那张沉肃阳刚的脸上,破天荒显露出几分无措来。
“大小姐,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事,以前我熬过七天七夜,这才两天……”
“那是以前!”
司暮窈真的有些生气了。
“肖征,我说过,跟着我,绝不会再让你过以前那种日子,所以,别拿以前来比。”
肖征愣愣地看着她。
一瞬间。
他想到了七年前,十几岁的少女孤身一人闯进那昏暗破败,满是腐臭的仓库,抡着球棍,硬是打跑了那群人。
然后来到他面前,不顾脏污,将遍体鳞伤,浑身血污的他扶了起来,架着他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
在两人终于等到救援时,少女才在救护车上,对着他莞尔一笑。
“肖征,以后跟着我吧,做我的家人,我不会再让你过从前那样的日子。”
肖征记得很清楚,那是自己记事以来,第一次埋头大哭。
爸妈死了,他没哭。
姐姐意外去世,他也没哭。
在地下拳场五年,肋骨断过无数次,伤重的动弹不得时,他没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