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人早嫁出去了，时间线乱套了。
现在瞅着，不过是时辰没到罢了。
娶她？
简直是浪费好白菜。
“不能生就别凑热闹。”
“许大茂，你配不上她。”
沈飞摇摇头，没当回事。
反正眼下也插不上手，急也没用。
收拾完屋子，蹬上那辆旧自行车，直奔集市。
今早签到白捡一堆水果，省了大笔开销。
肉和坚果才是重点，得买齐了。
别看家里就他一个光棍，
过年也得像个样子。
顺带还得给冉秋叶家送点东西，
算是正式走动，别落了面子。
贾家也出门办年货。
沈飞骑车路过中院，
贾张氏立马嚷开了：“这个沈飞，有车也不捎我们一程？”
“老的老，小的小，出门一趟多费劲！”
“上次踹门那会儿倒挺积极，现在装什么好人！”
秦淮茹低头叹气：“妈，人少坐一辆车还挤，咱坐公交吧。”
“你是不是替他说话？”
贾张氏脸一沉，眼眶发红。
“算了，妈，走吧。”
秦淮茹懒得争，只觉得心累。
要是当初没嫌弃他，
哪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真后悔，可也晚了。
如今她就是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命。
谁让她当年眼里只有钱，见沈飞工资涨了，就狮子大开口加彩礼？
活该！
攥着手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一家子慢吞吞往市场挪。
贾东旭没去。
他在家守门，生怕傻柱跟许大茂趁空偷袭。
等人都走远了，他还把门反锁上。
“这下踏实了，俩疯子。”
想到前阵子的事，他胃里一阵翻腾。
奇怪，这几天总觉得下面不对劲。
“没吃辣啊……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菊花辣得慌？
贾东旭摸了摸脸，眉头拧成疙瘩。
额角冒汗，眼神开始发飘。
没车骑。
秦淮茹只能拽着俩娃挤公交。
年根底下，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贾张氏站都站不稳，脚后跟蹭着地皮。
气得她直甩袖子。
“现在的人啊，连个座位都不肯让！”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车厢里头没人接话。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打瞌睡。
秦淮茹悄悄往边上挪了半步。
心里翻白眼：这人真当自己是祖宗了？
车上座儿多得能摆擂台。
明明全是老人小孩，谁欠你一个位子？
三十分钟晃过去。
一家子终于到供销社。
巧了，沈飞也刚进门。
“哟，还带着自行车呢？”
“不也跟咱们一样，排着队买菜？”
“有些人啊，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贾张氏嘴比刀还快。
见着沈飞就找茬。
沈飞头都没抬，眼皮一垂。
转身就往货架走，手里的篮子哐当响。
她撇嘴：“哼，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急得搓手。
“妈，赶紧买完走人。”
“晚了回不去，得在门口蹲一夜。”
冬天天黑早，五点前就得上车。
过了那会儿，车就收工了。
最后一班要是爆满，
就得在车站等第二天。
棒梗眼睛一亮，瞅见糖罐。
脚直接钉在原地。
“奶奶，我要吃糖！”
小当也蹦起来：“我也要！”
秦淮茹快哭了。
“别闹，先把肉买了，最后再买。”
“不嘛！我就要！”
“行了行了，中午带你们下馆子！”
俩娃立马蔫了。
下馆子？那可是神仙日子。
贾家穷得叮当响。
一年到头，糖都没几颗。
下馆子？做梦都想不到。
也就过年那几天，
才敢咬牙买点甜的。
今年欠了一堆债。
秦淮茹兜里空得能照镜子。
糖？没打算买。
不止贾家。
四合院的小孩都差不多。
只有沈飞不一样。
现在手里还攥着好几包大白兔奶糖呢。
跑了一上午，腿都快散架了。
沈飞总算把年货全扫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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