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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刻核查工作室监控。
画面显示,九点五十八分,一名戴着**的男人提着相机包进入工作室。
从酒店开车到那里,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在姐姐失踪前,那只相机包就已经放在了工作室附近。
所谓“设备摔坏后送去维修”,只是提前录好的一场戏。
周盛被再次传唤。
他却一点都不慌。
“维修单是助理填写的,时间写错了也很正常。”
“至于监控里的相机包,谁能证明里面装的就是那台设备?”
助理也立刻改口。
说自己忙中出错,把前一天送修的器材记成了婚礼当天的备用相机。
谎言很拙劣。
可警方打开工作室里那个相机包后,发现里面的设备序列号确实和登记信息一致。
机器内部没有姐姐的任何影像。
周盛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接受测谎。
“我知道林家现在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可不能因为我负责拍摄,就认定所有事情都由我策划。”
他走出警局时,门口已经围满记者。
有人问他会不会原谅我的指控。
周盛对着镜头苦笑。
“孩子还小,我不会跟她计较。”
“我只希望大人不要利用孩子,把未经证实的故事说成事实。”
**再次倒向他。
婚庆公司为了自保,也公开了一份内部说明,把所有责任推给“身份不明的临时人员”。
那名女助手仿佛人间蒸发。
酒店监控里,她始终戴着口罩和假发,离开时换了外套,还故意走进了没有摄像头的货运通道。
妈妈看着新闻,第一次气得砸了手机。
“他差点毁掉清清,凭什么还在镜头前装无辜?”
姐姐坐在病床上,脸色仍旧苍白,却冷静地说道:
“他就是在等我们失控,我们越愤怒,他越能把自己装成被冤枉的人。”
周盛把所有人的情绪都算了进去。
他知道五岁的孩子说话没有分量,也知道受惊后的姐姐无法完整指认,更知道父母情急之下容易失态。
他甚至提前安排了镜头,专门拍下对自己有利的画面。
弹幕悄然浮现。
坏人的准备再周全,也不可能把每件小事都算准。
假的相机包里装着真的相机,那真正用过的设备去了哪里?
妹妹还记不记得,宴会厅里有什么东西是周盛主动要求搬动的?
我猛地想起。
姐姐没有出现后,周盛是从宴会厅侧门进来的。
工作人员还说,音响出现问题,是他帮忙调整的。
他当时把一个黑色设备箱推到了舞台后面。
我立即把这件事告诉警方。
酒店还没清理婚礼现场。
那个黑色设备箱仍在储物间里,外面贴着音响公司的标签。
箱子打开后,里面确实只有线材和接头。
**一寸寸检查,最终发现底部夹层比正常设备箱厚了三厘米。
夹层已经空了。
可内壁残留着一小块撕裂的防撞海绵。
我看着那块海绵,忽然觉得眼熟。
早上周盛给相机换电池时,我见过他的备用相机箱。
那里面用的是少见的蓝色海绵。
颜色和眼前这块一模一样。
警方提取了海绵上的微量痕迹。
上面没有周盛的指纹,却检测到一种特殊的镜头养护剂。
那种养护剂是国外定制产品,国内使用者极少。
周盛的工作室,正是官方登记的购买者之一。
证据终于开始指向他。
警方拿着**令赶到工作室时,却发现里面已经被搬空。
墙上只留下一个鲜红的倒计时。
距离所有硬盘被远程销毁,只剩下二十九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