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穿的拖鞋我扔了,那双拖鞋39。”
“我刚叫了全屋保洁打扫房间,三个小时168,AA下来每个人103块5。”
我红着眼扫了沈驰付过来的收款码。
一夜无眠。
似是也想到了这件事。
沈驰有些难堪的别过头:
“我那次也是气昏了头。”
他顿了顿,像是被辜负的人是他一样,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梁知月,你怎么能把我们的五年说成耍你?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一点也没有对你好过吗?”
我看着沈驰痛苦的双眼。
胸口处像是被填进了一团火。
灼得我又痛又恨。
可不能否认的是,沈驰其实也对我好过的。
刚同居时。
我还不会做饭,也吃不惯商务区精英们的白人早餐。
沈驰就每天早起跨越十多公里的距离去买我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我刚进新公司时,因为不熟悉业务。
天天加班,还被领导穿小鞋。
沈驰知道后,抛下自己公司的业务。
一点点教我捋顺工作,教我怎么应付领导。
有一次,我夜里发高烧。
沈驰急的鞋都没穿,就开着车送我去医院。
一番折腾下来。
我退烧了,沈驰脚却划了很长一个口子。
但可惜。
这些好的背后是明码标价的。
他给我买的小笼包和豆浆,我要AA。
他帮我做PPT,我要帮他查资料,顶替AA。
他送我去医院,医院费也要跟我AA。
每当我为此感动时。
甩给我的不止沈驰的爱,还有那份AA账单。
“沈驰,你的好跟你的房子一样太贵了,我要不起,以后也不想要了。”
甩下这句话。
我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沈驰,把行李箱按程序寄存后离开了工作台。
刚进电梯,唐虞心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知月,你快回来,沈驰那个小学妹抽风了,把你跟沈驰退婚的事跟叔叔说了!”
“叔叔现在晕倒了!”
眼前瞬间一黑。
缓过来时,我急忙朝父亲的病房跑去。
默默期盼着父亲不要出事。
一路跑到病房,就见八人间的病房内。
角落里父亲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唐虞心在跟夏芙对峙。
“梁知月自己贪财凭什么把那些发到群里,害得学长颜面扫地!”
“她爸别说晕过去了,就算死也是活……”
巴掌声打断了夏芙的话。
我冷眼看着惊叫的夏芙。
“你最好祈祷我爸没事。”
跟沈驰在一起五年。
因为夏芙母亲曾经资助过上大学的沈驰。
沈驰要报恩。
我也一直对夏芙百般忍让。
她还是第一次见我发火的样子,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
我也得空问唐虞心:
“我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