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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厕所的镜子前，我看着里面的自己。
穿着四五年前时兴的衣服样式，头发凌乱，眼圈乌黑。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优秀毕业生的样子，活像个熬干了的老人。
我拧开冷水，拍了拍脸，逼自己冷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黎姐，你都看到了吧。”
我回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邹冉。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上的唇釉亮晶晶的。
“妄哥他根本不爱你，你看他舍得给你花一分钱吗？”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语气带着挑衅。
“你老了，可我还年轻。”
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角隐约有了细纹。
又看着她身上穿的是价值六位数的高定，再也不负当年那个在贫困山区追着我的车跑了五公里，脚上的布鞋都咧嘴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顾脚上的鲜血淋漓，扑倒在车前：
“先生，**。”
“我真的很想上大学，求求你们帮帮我。”
我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
“我叫邹冉。”
我拽了拽江妄的袖子：
“她名字也带个R，咱们带她回去吧。”
尽管我的理由是如此的瘪嘴，江妄还是同意了。
可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资助的学生竟然和我的老公在一起了。
思绪回转，我缓缓开口：
“邹冉，你变化真大。”
邹冉笑了，
“我现在不好吗黎姐？我们之间，到底是我赢了。”
“妄哥说你过惯了苦日子，可我是需要被娇生惯养的。”
我从包里抽出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将纸巾甩在她脸上：
“你说得对，你的确年轻。但没有人会一直年轻。”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玩了六七年的男人，那就送你了。”
我不再犹豫，推开她回家。
刚到家没多久，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起身打开门，发现江妄和邹冉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