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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母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进了我房间。
“这是李医生,来给你做个心理评估。”夏母靠在门框上,看我的眼神很冷。
李医生翻开文件夹,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幻视的?”
“是不是在外面受过刺激?”
“你看到的那些东西,知道它们不是真的吧?”
我试图解释阴阳眼的事,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夏母的表情,脸上全是对我的怀疑。
李医生在报告上写了很久,最后从包里掏出两盒药:
“先吃这个,稳定情绪。早晚各一次。”
夏母接过了药,点了点头,随后出去送李医生。
就在这时,夏清禾带着两个佣人走了进来,笑得天真:
“姐姐,吃药吧,吃了药就能好起来了。”
说着,夏清禾叫了两个佣人压着我,逼我吃了两个白色药片。
我奋力挣扎,却还是被逼着吃下了这药。
夏清禾逼我吃完药之后,支开佣人,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
“姐姐,你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来的不是时候。”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冲出房间,尖声哭喊:
“妈!姐姐又发疯了,她刚才一直骂我,还说家里有鬼,我好怕!”
全家人冲进来时,看到的是缩在角落里害怕得发抖的夏清禾,和因为药物作用而恍惚到说不出话的我。
没有人听我解释,而我偏生也解释不了。
夏母一个眼神,两个佣人就把我摁在床上,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视线模糊间,我看见夏清禾站在门口回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还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们把我锁在了卧室。
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用锁链锁着,像在关一个狗。
他们把我关在卧室关了一整天,第天给我放了出来。
只因为今天是夏清禾和我的生日宴,也是我的认亲宴。
这场宴会,夏家请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
夏清禾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条裙子。
“姐姐,你穿这个吧,别让人家看我们夏家的笑话。”
那条裙子展开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夏家佣人的工作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