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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请来的专家拍着机器保证：
“只要说谎，红灯就会亮。”
“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
父亲挡在我面前。
“不测。”
“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沈薇冷笑。
“揭别人秘密的时候，不是挺精神吗？”
一名年长董事低声劝她：
“沈小姐，收手吧。”
“你今天已经赢不了。”
沈薇看向四周。
所有人望着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心里有过一瞬不安。
可顾家越劝，她越认定他们心虚。
“我今天偏要撕开她这张脸！”
她推开顾砚，把我按在测谎椅上。
金属指套扣紧。
我眼前的重影越来越严重。
父亲蹲到我面前。
“知意，看着爸爸。”
顾砚按住电源。
“机器敢多响一次，我就砸了它。”
沈薇死死盯着我。
“你和顾砚，有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
“没有。”
绿灯亮起。
“他有没有包养你？”
“没有。”
还是绿灯。
沈薇攥紧话筒。
“你是不是靠顾家的秘密，逼他们给你钱？”
“不是。”
红灯猛地亮起。
警报声响彻大厅。
顾砚一脚踹开控制箱。
两根人为改接的电线露了出来。
“你们做了手脚？”
专家急忙挡住箱子。
“这是正常线路！”
我看着他。
“王大壮。”
专家脸色瞬间惨白。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
爷爷后退一步。
“坏了。”
“她开始叫全名了，这是要犯病的征兆。”
我摘下一只指套。
“沈薇是不是给你二十万，让你在第三个问题上亮红灯？”
“没有！”
红灯立刻亮起。
台下一阵哄笑。
沈薇脸色骤变。
“机器坏了！”
“你是不是没有测谎师资格证？”
“我有！”
红灯疯狂闪烁。
“这台机器是不是二手市场买的？”
“不是！”
红灯再次亮起。
专家彻底慌了。
“她在诱导我！”
“她的问题不符合规范！”
我看向沈薇。
“二十万。”
“你只付了十万定金。”
“剩下的钱，等我身败名裂后再给。”
专家下意识捂住口袋。
所有镜头同时对准他。
沈薇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你胡说！”
“转账记录在他手机里。”
专家转身就跑。
顾砚拿走沈薇的话筒。
“关掉直播。”
“向知意道歉，然后滚。”
“你还是要我向她低头？”
“你是在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沈薇眼里的慌乱变成怨毒。
到了这一步，她已经不在乎我是不是**了。
她只知道，只要我还站在台上，她就是今晚最大的笑话。
“机器是假的，不代表她是真的。”
顾砚冷冷看着她。
“照片解释清楚了，黑卡也查清楚了。”
“你还想干什么？”
沈薇重新捡起话筒。
“你们不是说她不能受刺激吗？”
“那就让她说！”
父亲脸色骤变。
“沈薇，别再碰她！”
沈薇立刻对准直播镜头。
“看见了吗？”
“他们还是不敢让顾知意开口！”
“因为没有顾家替她圆谎，她什么都不是！”
她朝台下拍了拍手。
一个透明的隔音展示间被推了上来。
里面装着摄像头、音响和独立直播设备。
沈薇指着展示间。
“把她关进去。”
宴会厅瞬间安静。
顾砚挡在我面前。
“谁敢？”
保安没人上前。
沈薇举起直播手机。
“三百万人看着。”
“谁拦，就是顾家心虚！”
几个保镖围住顾砚。
“顾少，必须给外界一个交代。”
“展示间是透明的，不会伤到顾小姐。”
父亲护着我后退。
“她已经到极限了！”
沈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倒要看看，她是真有病，还是拿发疯当护身符！”
她趁乱把我推进展示间。
玻璃门轰然关闭。
电子锁落下。
外面的声音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