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之渣男的救赎》,是作者“鱼岛的浦式”写的小说,主角是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我是个渣男,这辈子未曾对谁真诚以待。最后落得孑然一身,所有相伴过我的人,无一人陪我走到终点。临终时刻,反复浮现眼前的,是年轻时那些满心向我奔赴,却被我无情推开的姑娘。我始终,不肯相信爱情。...
第4章
我默默端起面前粗瓷碗盛着的稀粥,舌尖尝到淡淡的米味,心思却飞快运转,细细筹谋逃离这座冠以父亲名号的牢笼。
首要难题是钱。
我需要积蓄,越多越好。可我心里清楚,他不可能主动分给我半分。前世上学,他一周只肯给三块钱,一碗学生面五毛,余下的钱勉强够添置铅笔、作业本,分毫多余的都不会施舍。
记忆清晰无比,他的私房钱藏在房顶那块松动木板之后,木板上方安置着一只铁盒子,里面放着现金,还有一本存折,只是密码我无从知晓。现金有机会取走,但仅仅拿到钱远远不够。
紧跟着,一个更棘手的难题横亘在眼前。
***。
我如今只有八岁,根本达不到申领***的年纪,想要远走他乡,一旦彻底脱离户籍,难道往后漫长岁月都要做无处扎根的黑户?
不行。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户籍、没有***明,未来寸步难行。找不到正经工作,不能看病住院,无法落脚租房,寸寸前路都会被堵死。前世颠沛流离的滋味我尝够了,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慢慢搅动碗里稀薄的米粥,冷静梳理利弊。
九十年代出行查验尚且宽松,短期内,依靠孩童身份、靠着成年人的心智,或许可以勉强去往外地谋生。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短暂的喘息过后,黑户的困境迟早会将我困住。
贸然逃走,等于亲手斩断所有合法身份。可继续留下来,日复一日承受打骂,困在泥潭重复前世的悲剧。
八岁的躯壳,装着四十岁饱经沧桑的灵魂。我有预知危机的眼光,懂得规避路上的圈套与险恶,可**带来的壁垒,单凭小心谨慎根本无法跨越。
我心头生出犹豫。
逃跑这条路,风险远比想象中大。
我抬眼望向炕上只顾盯着电视、对我漠不关心的男人。
户口本就锁在他木箱里,想要迁移户籍,需要监护人出面**。他是我的法定父亲,一辈子自私凉薄,怎么可能愿意放我离开,主动配合我**手续?
要么,先筹足钱款,暂时离开这片村子,先寻一处安稳地方落脚,等到年满十六岁,再想方设法解决户籍难题,赌一把渺茫的机会。
要么,暂时压下逃离的念头,先抓住读书的机会,借着上学慢慢积蓄力量,等到年岁更大,拥有更多谈判与自保的资本,再计划脱离这个家。
前世我拼尽全力换来读书的机会,最终依旧沦为混混。可那时候的我,内心满是迷茫无助;现在不一样,我清晰知晓前路所有陷阱。
粥渐渐凉了,一股无力感漫上来。
牢笼之外不见得全是光明,可留在牢笼里,等待我的只有一眼望到头的无尽苦难。
我低声冷笑,指尖攥紧碗沿。
无论怎么选,第一步,先拿到房顶铁盒里的钱。没有盘缠,一切计划都只是空想
我放下凉透的粥碗,心里瞬间敲定唯一的人选。
户口、身份、未来所有死局,凭我一个八岁孩子的身体,根本破不了。
我需要帮助。
翻遍我贫瘠又溃烂的童年,整片灰暗的岁月里,唯一肯疼我、肯帮我、肯真心为我着想的人,只有杨奶奶。
只有她。
我眼底亮起一丝笃定,说干就干。
快速洗完碗筷,任由身上被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硬生生拖着酸痛的身子进屋。看着炕上满是泥土、被他糟蹋得脏乱一片的被褥地面,我沉默着一点点擦干净土渣,铺平凌乱的被子。
伺候他,是这个家八岁的我,早已刻进日常的本分。
做完一切,我背上破旧的书包。
转头对着屋里懒散看电视的父亲淡淡开口:“我去同学家写作业。”
东北的秋天黑得极早,天黑外出写作业、不用家里点灯耗电,最合他这种抠门自私的人心意。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挥挥手:“去去去,别乱跑,早点回来。”
我没有应声,转身踏出这座压了我两世的牢笼。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九十年代乡村微凉的土气。
脚下的街道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我童年每一步煎熬都踏在这里。
陌生,是如今四十岁灵魂回望,才看清这里每一寸土地都锁着我的卑微与痛苦。
我没有犹豫,熟门熟路右转,径直走进了隔壁杨奶奶家的院门。
院里安静、干净、暖融融的,和我那个阴冷暴戾的家,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院中,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轻轻喊了一声:
“杨奶奶。”
这是我重生回来,唯一可以求助、唯一可以信任、唯一能拉我出泥潭的人。
我赌这最后一份温柔,救我自己的一生。
院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杨奶奶正坐在屋檐下择青菜,昏黄的煤油灯光晕柔柔笼着她。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见站在院中的我,立刻放下手里的菜,眉眼间涌上担忧。
“清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身上还疼不疼?”
我走上前,幼小的身躯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积攒两世的委屈快要冲破防线。我谨慎地望向大路,确认没有人经过,才轻轻关上杨家院门。
走到杨奶奶身边蹲下,抬头望向这世上唯一善待我的老人。四十岁的灵魂,八岁的躯壳,斟酌着措辞,不敢全盘托出重生的荒诞,只能挑选最紧要的实话。
“奶奶,我有一件事,只能求您帮忙。除了您,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杨奶奶察觉到我的神色不对劲,伸手轻轻抚过我手臂上还未消退的淤青,眉头紧紧皱起:“孩子慢慢说,奶奶听着。”
“我不想继续待在那个家里。”我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晰,“我爸爸从来不想让我好好过日子,爷爷走了以后,我每一天都要挨打、干活。再留下来,我这辈子就毁了。我想离开这里,走得远一点。”
杨奶奶手上动作一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疼惜,她早看透我父亲的为人,今日听我直白说出口,并不意外。
“奶奶之前和他提过想要收养你,被他搪塞过去了。想要离开,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年纪这么小,独自出去,外面世道险恶。”
“我心里有数,我能保护自己。”我咬了咬下唇,抛出最难解决的难题,“我最发愁的是户口。我只有八岁,办不了***。如果我偷偷走掉,以后就是黑户,找不到工作,寸步难行。我没有办法自己处理户籍的事情。”
我定定看着她:“奶奶,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办法?我不想一辈子做没有身份的人。”
杨奶奶沉默许久,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晚风掀起她灰白的发丝。
“孩子,迁户口必须要监护人出面签字,你父亲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他铁定不会同意放你走。硬来行不通。”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最坏的猜想应验了。
可她话锋一转,轻声说道:“办法不是完全没有。我认识镇上***的老同志。过几日我去镇上一趟,悄悄打听清楚**。眼下你万万不能贸然离家。一旦没有安排妥当,仓促逃走,黑户的苦,一辈子都甩不掉。”
“这段时间,你先安心待着,表面顺着你父亲。攒好你能拿到的钱。奶奶帮你打探户籍相关的路子,我们慢慢筹划,不能急。”
听着这番话,积压许久的紧绷终于松动,眼眶一热。
偌大的村子,所有人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唯有杨奶奶,愿意冒着麻烦,伸手拉我一把。
我用力点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我听***。”
“记住,千万不要冲动行事,不要让你父亲察觉到你的心思。”杨奶奶郑重叮嘱,随后起身,从屋内摸出一块蒸红薯塞到我手里,“拿着,趁热吃。要是在家受了委屈,随时过来。”
温热的红薯握在掌心,是我身处无尽黑暗里,触碰到的一点暖意。
杨***话,像是沉沉黑夜里透下来一缕微光,落在我心头。
我脑中飞速盘算。眼下正是九八年,村子里用的还是老式手写户口本,没有电脑存档,档案全都锁在镇上***的纸质卷宗里,听起来似乎留有操作的余地。
一个念头猛地浮上来:不如先偷出家里的户口本。
本子是钢笔手写的,纸面留有修改的空间,若是悄悄复刻抄写一本,能不能蒙混过关?
念头刚升起,前世吃过无数亏的理智立刻将它按住。
我比谁都清楚,户口本是公家发放的证件。私自涂改、私下复制伪造,一旦**出来,就是变造**证件。九十年代监管不如后来严密,可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我尚且年幼,可杨奶奶还愿意伸手帮我,我不能一时冲动,把唯一愿意庇护我的老人拖进泥潭。
单单一本复制出来的薄本子没用。所有户籍底档,都保存在***。纸上改得再像,底子不对,早晚要露馅。没有***官方的印章确认,任何私自涂改、复制的户口本,说到底只是一张废纸。日后想要凭它**明、找活路,处处都会碰壁。
我压下这个铤而走险的想法,重新梳理思路。
杨奶奶认识***的老同志,这才是唯一真正的突破口。
***造假,只能试着走正规路子。
想要迁户,最大阻碍便是我的父亲,法定监护人绝不会松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爷爷是老红军,一生清清白白,若是杨奶奶带着我的遭遇,找到那位老同志如实说明情况,证明我长期遭受家暴,能不能争取特殊途径?
退一步讲,就算暂时无法迁出户口,至少也要打听清楚:未成年人脱离监护人,还有什么可行途径。
眼下第一件事,先筹钱。房顶木板后的铁盒子里藏着现金,这笔钱是远行的盘缠,必须拿到手。逃跑是备选方案,但绝不能仓促动身。贸然出走沦为黑户,这辈子处处受限,前世颠沛流离的苦,我不想再品尝一遍。
我抬起头看向杨奶奶,压下心底那些铤而走险的盘算,轻声开口:
“奶奶,我刚刚在想,户口本是手写的,能不能抄写复制一本,方便路上使用。可我仔细想过,这条路行不通,属于造假,风险太大,还会连累您。”
“钱我会慢慢攒,若是实在没有稳妥的办法,我不会盲目逃跑。我不想一辈子做没有身份的黑户。”
杨奶奶望着我超乎年龄的冷静,轻轻叹了口气:“好孩子,你能想明白这点很难得。千万不要动涂改、仿制证件的心思,一步踏错,一辈子都难翻身。过两天我抽空去镇上,尽量帮你问问清楚。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条路,很难。”
我微微颔首。
难,我早就知道。
从我爷爷闭眼、被送回那个家开始,我的路,从来就没有容易二字。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火影同人之虚空前行
在岗人
全民求生,从茅草屋到神级庄园
老公女兄弟喜欢爬床,重生后我让她爬老鳏夫的床
孩子基因没有我,我选择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