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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之间最隐秘的往事。
新娘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怀念:“师姐你还说呢!
当时明明是你非要用三昧真火符去生火,结果烧了阵法,师父罚我们在祖师爷神像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我的膝盖都肿了,还是你半夜偷偷给我抹了百草膏。”
她答得天衣无缝,甚至连“三昧真火符”和“百草膏”这种细节都分毫不差。
顾廷宴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灵筠,还有别的宾客要敬,别在这耽误太久。”
“知道啦。”
新娘冲我吐了吐舌头,这个小动作也和灵筠一模一样。
我目送着他们离去,后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眼前的“苏灵筠”表现得太完美了,完美到无懈可击。
可是,奇门的卦象绝对不会骗我。
我八岁入道,二十岁便尽得奇门真传,我的推算,哪怕是师父在世时也赞不绝口,绝不可能出现如此荒谬的偏差。
难道是我最近因为赶路下山,真气不稳,导致推算失误?
婚礼结束后,我没有留在苏家安排的豪华套房,而是连夜包下了一间僻静的民宿。
我咬破指尖,以本命精血为引,在大厅的青砖地上画下了一个九宫八卦大阵。
盘膝坐入阵眼,点燃三根引魂香,强行燃烧真气,为苏灵筠起大卦。
烟雾缭绕中,奇门的星盘在我脑海中缓缓展开。
当代表苏灵筠的那颗星辰亮起时,我的手猛地一颤。
那颗星确实黯淡,确实被什么东西遮蔽了光芒。
但星位所在,隐约能辨认出苏灵筠三个字的命格印记。
而婚礼台上那个人,身上也的确裹着一层陌生的气。
星盘上显示的,依然是本人的命格,但气息被一层浓雾似的屏障挡住了,像隔着毛玻璃看人。
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还是灵筠自己遭遇了什么变故?
我反复推算了三遍。
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揉了揉眉心,将卦盘收起来。
信息不够,我不能贸然下结论。
她答对了所有往事,脉象正常,举止神态也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卦象上的那层迷雾,我几乎要认定自己多心了。
第二日清晨,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新婚妻子”。
她没有带顾廷宴,一个人提着我最爱吃的城南桂花糕,巧笑嫣然地站在门外。
“师姐,我就知道你住不惯大酒店。”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房间,将糕点放在桌上,甚至极其自然地替我泡了一壶龙井。
我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起了疑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新婚燕尔,怎么有空往我这里跑?”
“廷宴去公司了,我一个人在顾家无聊嘛。”
她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压低了声音开口。
“师姐,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私事想问你。”
“说。”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期冀:“我听苏家以前供奉的玄门大师说起过,咱们奇门遁甲之中,有一门极其古老的秘术,叫做‘驻颜术’,能够让人逆转时间,青春永驻……师姐,你尽得师父真传,你会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