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至于王总……”林惠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主任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王总，是我，林惠。”
“小林啊，什么事？”王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林惠看着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王总，我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问一句，我这次的提拔，到底是不是因为我工作做得好？
还是像他们传的那样，是因为我给您送了什么‘大礼’？”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审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对林惠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她赌上了自己全部的职业生涯和声誉。
终于，王总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了出来。
“小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尤其是在仓库数据化管理上，你提的几个建议都非常有建设性，为我们部门节省了很大成本。
提拔你，是组织上的决定，也是因为你值得。至于送礼，除了几个月前你送的那箱橘子，我可不记得你送过别的。”
他顿了顿，似乎是笑了一下，“再说了，你觉得一箱橘子，能换来一个主管的位子吗？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
王总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扭转了局势。
老李的脸彻底成了灰色，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围观的同事也都作鸟兽散。
林惠挂了电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赢了，但赢得无比疲惫。
王总的话虽然帮她解了围，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三个月的疑惑，却变得更大了。
一箱橘子……
王总居然还记得那箱橘子。
而且，他为什么要特意提一句“除了那箱橘子”？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之后的日子，林惠虽然坐稳了主管的位置，但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她开始失眠，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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