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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榆刚要张口解释,一旁的沈屿安已经哭得撕心裂肺。
“你就是坏女人!你就是故意要害我妈妈!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你当我的妈妈!”
沈聿珩眼神愈发冰冷,低头柔声安抚孩子:“屿安别怕,爸爸一定会找到妈妈,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在这里乖乖等着。”
说完,他不顾温知榆未愈的伤势,强行拽起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钻心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踉跄狼狈,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被他粗暴塞进车里,一路疾驰,直奔西郊旧仓库。
仓库最高的横梁上,姜舒瑶被高高悬吊着,衣衫凌乱,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整整九十九道鞭伤,触目惊心。
她虚弱垂着头,嘴里一直喃喃道。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了,求求你们别再打我了。”
沈聿珩当即就要冲过去。
仓库里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拦住。
沈聿珩怒火滔天,反手一把将身后带伤的温知榆推出去。
她本就站不稳,被猛地一推,直接踉跄着差点跪倒在地。
“这就是你们的雇主!”沈聿珩声音凛冽,“人就在这,还不把她放下来!”
温知榆看着面前陌生的打手,满心茫然。
可下一秒,几个壮汉立刻换上诚惶诚恐的神色,对着她躬身点头,唯命是从。
沈聿珩死死盯着温知榆,眼神里只剩厌恶与憎恶。
“好,很好。”
他抬手:“我给你们三倍酬劳!她怎么吩咐你们对舒瑶做的,现在!全部原样还给她!”
姜舒瑶本就奄奄一息,被放下来落入沈聿珩怀中时,她勉强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眉眼含泪,气若游丝。
“聿珩......好疼......我如果可以......宁愿从来没有恢复记忆......”
这番模样,彻底击溃沈聿珩仅剩的理智。
他心口骤紧,回头看向身后打手,声色冷厉逼人:“现在就动手!你们若是不动,我立刻报警,让你们全部牢底坐穿!”
粗绳死死捆住温知榆的四肢,将她缚在立柱之上。
长鞭落下,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她脊背、肩头。
温知榆死死咬着唇,沈聿珩看都未看她一眼,抱着昏迷般的姜舒瑶,转身决然上车,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仓库里只剩漆黑寒风,为首的打手走到她面前,嗤笑一声,语气阴冷:“怪只怪你,挡了姜小姐的路。”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剧烈撞击声!
数辆**狠狠撞开仓库铁门,刺眼警灯瞬间照亮整片黑暗。
全副武装的**迅速涌入,瞬间控制所有打手,将这伙追踪已久的涉案人员尽数逮捕。
一名女警快步走到狼狈瘫倒在地的温知榆身侧:“我们追踪这伙不法分子很久了,你别怕,安全了。”
......
整整一周,沈聿珩全身心守在姜舒瑶身边,悉心照料。
直到这天,他刷到官方通报新闻——
长期涉案不法团伙全数落网,案件彻底告破。
新闻内容,正是那晚西郊仓库的犯罪团伙。
他指尖一顿,心底莫名窜出一丝异样。
纵使厌恶,温知榆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从未吃过苦,怕是经不起牢狱惊吓。
他拨通律师电话,“查一下西郊仓库的案子,想办法把温知榆保出来。”
足足过了半天,律师的电话才匆忙回拨过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凝重。
“沈总,警局那边核查清楚了,温女士和这起案件毫无关系。”
律师顿了顿:“不过警方根据团伙口供取证,反倒有多处疑点,需要传唤姜舒瑶小姐到场问话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