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 3 章

第 3 章




我止住干呕。

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站直身子,转头看他。

“夫君觉得我是在装病?”

贺昀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但很快,又被理所当然的冷漠所取代。

“难道不是?”

“知鸢刚说心口疼,你转头就在院子里干呕。”

“昭澜,你从前不是这般争风吃醋的性子。”

他叹了口气。

语气放软了一些,像是某种施舍。

“我知你因为佛珠的事心里有气。”

“但知鸢是真的病了。”

“你若是也病了,去请大夫便是,何必在松鹤堂门**戏?”

做戏。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我的心口来回拉扯。

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既然夫君觉得我在做戏。”

我拂开他试图扶我的手。

“那便当我是做戏吧。”

我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脊背挺得笔直。

贺昀站在原地。

没有追上来。

他只是用那种失望的语气,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回到院子。

半夏红着眼端来一碗安胎药。

“夫人,您受苦了。”

我端起药碗。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

却比不上心里的苦楚。

“事情办得如何了?”我问。

半夏压低声音。

“奴婢已经联系上了城南的买办。”

“田庄和铺子,三日内便能折现。”

“只是路引......”

她面露难色。

“贺家在京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没有正当理由,官府不肯轻易开具出城路引。”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去黑市买。”

“只要银子给够,总能弄到。”

半夏点点头,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日。

我称病闭门不出。

贺昀也没有再踏进我的院子半步。

听下人们私下嚼舌根。

说大人这两日下了朝,便直奔谢知鸢的院子。

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被请来给表姑娘调理身子。

我只当没听见。

专心盘点着剩下的细软。

直到第三日午后。

半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

“表姑娘派人来传话,说她在后花园的荷花池边等您。”

“说是有要紧事相商。”

我拨弄算盘的手一顿。

谢知鸢找我?

准没好事。

“推了。”

我说,“就说我病未愈,不宜见风。”

半夏应声正要去回绝。

翠柳却已经大喇喇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夫人。”

她虽然行了礼,眼中却毫无敬意。

“我们姑娘说了,事关大人,您一定会去的。”

“姑娘就在池边的假山后头,等您一炷香的时间。”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转身便走。

我看着晃动的珠帘。

冷笑一声。

事关贺昀?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带着半夏,去了后花园。

**的荷花池,荷叶田田。

谢知鸢站在假山旁。

身上披着一件狐白裘,在这微热的天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脖子上那颗血菩提,红得刺眼。

“嫂嫂来了。”

她转过身,笑意盈盈。

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她和我。

“谢姑娘找我何事?”我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谢知鸢上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挑衅。

“嫂嫂这两日闭门不出,是在等昀哥哥去哄你吗?”

“可惜了。”

她掩唇轻笑。

“昀哥哥说,你性子太傲,得冷一冷才知道安分。”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内心毫无波澜。

“你若是只为了说这些,那可以闭嘴了。”

我转身欲走。

谢知鸢却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盛昭澜,你装什么清高?”

她脸上的伪善褪去,露出嫉恨的真面目。

“你以为你占着正妻的位置,他心里就有你吗?”

“他爱的是我!”

“当年若不是老夫人嫌我出身低微,这贺家主母的位置,怎么轮得到你?”

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既然他爱你,你大可让他休了我娶你。”

“在我面前吠什么?”

谢知鸢被我甩得一个踉跄。

后背重重撞在假山上。

她痛呼一声。

忽然,她看了一眼我不远处的回廊。

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惊恐而委屈。

“嫂嫂,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一边说着。

一边顺势往后倒去。

而她的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衣袖。

巨大的拉力传来。

我脚下踩到了一块青苔。

身子失去平衡。

顺着假山陡峭的台阶,直直滚了下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