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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新生班会安排在毫无遮挡的塑胶操场上。
苏棠站在讲台前,举着一叠破旧的奖状和证书,声泪俱下。
“我五岁就在街头捡破烂,十岁就能一个人扛起五十斤的大米。”
“我没有父母的庇护,全靠自己的一双手考上了这所大学。”
“我不像某些**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连瓶盖都需要别人拧。”
“我只知道,知识改变命运,勤奋才能弥补先天的不足。”
她这番话一出,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辅导员拿着大喇叭,感动得直抹眼泪。
“苏棠同学真是我们全系的骄傲!”
“大家都要向苏棠学习,吃苦耐劳,自强不息!”
一直站在太阳底下的娇娇,脸色惨白如纸。
她从小体弱,哪里受过这种暴晒。
突然,娇娇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朝着滚烫的塑胶跑道倒了下去。
周围的同学非但没有去扶,反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千金大小姐装晕呢?”
“这演技也太差了吧,苏棠刚说完她,她就晕了?”
“就是,刚才在宿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现在装什么可怜。”
苏棠眼疾手快地抢先扑过去。
她并没有把娇娇扶起来,而是拿出一把破蒲扇,装模作样地给娇娇扇风。
对着周围人无奈地叹息。
“娇娇太柔弱了,平时连食堂的饭菜都嫌弃,只吃空运的海鲜。”
“大家别怪她,她只是没吃过苦而已。”
“我来照顾她就好,你们继续开会吧。”
辅导员立刻拿着喇叭踩一捧一。
“看看苏棠的格局!再看看顾娇娇!”
“别学某些千金大小姐,中看不中用!”
“身体素质这么差,以后怎么为社会做贡献?”
就在这时,校园主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三辆重型装甲房车如钢铁巨兽般碾过减速带,强势冲进操场。
车门弹开,两排戴着墨镜、全副武装的保镖鱼贯而出。
紧接着是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疗队,抬着便携式制氧机和担架飞奔过来。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中间那辆劳斯莱斯房车上走下来。
保镖迅速将娇娇抬上担架,戴上氧气面罩。
我几步走到辅导员面前,一把扯下他手里的大喇叭。
“砰”地一声,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辅导员吓得倒退两步,结结巴巴地开口。
“娇娇妈妈,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在开班会!”
我冷冷地盯着他。
“我每年给学校交五千万的赞助费,是为了让我女儿在空调房里喝下午茶的。”
“不是来听你这个蠢货站在太阳底下训话的!”
“你想搞军训体验,自己去沙漠里晒,别带上我女儿!”
全场死寂。
五千万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苏棠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她死死抱住我穿着高定皮鞋的小腿,虚弱地喘息。
“阿姨,我......我低血糖也犯了。”
“我的头好晕,能不能让我也上房车休息一下?”
“我保证不乱碰娇娇的东西,我只占用一个角落就行了。”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要是晕倒了,连个送我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把沾满泥巴的手往我裤腿上蹭。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
一脚踢开她的手,顺势将她踹翻在地。
“你低血糖关我什么事?去医务室挂吊瓶啊。”
“我家房车只拉人,不拉喜欢演戏的戏精。”
“你那双捡破烂的手,碰坏了我车上的波斯地毯,你赔得起吗?”
我转身踏上房车,电动门缓缓关闭。
透过防弹玻璃,我看到苏棠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塑胶跑道。
那张一向伪装得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嫉妒。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疯狂涌现。
这妈太嚣张了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心疼妹宝,被这种恶毒女配当众羞辱。
等着吧,妹宝马上就要觉醒打脸了!
我端起一杯冰镇香槟,轻抿了一口。
觉醒?
我倒要看看,一个只会玩绿茶把戏的穷学生,拿什么跟我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