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大汉怒吼一声,挥刀冲了上来。
鬼头大刀带着破风声,劈向鲁浩宇的脑袋。
鲁浩宇往旁边一闪。
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鲁浩宇眼睛都没眨。
他反手一剑,刺向络腮胡大汉的胸口。
剑尖刺穿护心甲,从后背穿出。
络腮胡大汉低头看着胸口那道血洞,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鲁浩宇拔出剑,抖了抖剑身上的血珠。
“一个。”
他开口。
剩下的十一个护卫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恐惧。
一个人,只用一剑,就杀了他们最强的头领?
这还是那个被废了修为的废物太子?
“一起上!”
有个护卫吼道,“砍死他!”
十一个护卫同时扑上来。
刀光剑影,笼罩了鲁浩宇全身。
鲁浩宇不退反进。
他迎着刀光冲上去,龙纹剑在手里翻转,像一条活过来的黑蛇。
三刀。
五剑。
七道血线。
他像鬼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剑光掠过,就有人倒下。
鲜血溅在墙上,溅在马厩的草堆上,溅在鲁浩宇的囚服上。
但他眼睛始终清澈,不带一丝犹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一个护卫全倒在地上。
鲁浩宇站在**中间,浑身都是血。
他举起龙纹剑,舔了舔剑身上的血迹。
“玄级武器就是好用。”
他说,“**都不费劲。”
韦宇航从墙角走出来,看着满地的**,脸色发白。
“殿下,这——” “收拾一下。”
鲁浩宇打断他,“别让人发现。”
韦宇航咽了口唾沫,“是、是。”
鲁浩宇把龙纹剑收回怀里,抬头看向远处的灯火。
那里是三皇子的书房。
“王德应该把玉佩放好了...” 他喃喃道,“接下来,就看三殿下自己怎么演这出戏了。”
韦宇航突然问,“殿下,那十二个人怎么办?”
“扔到后山喂狗。”
鲁浩宇说,“就说他们半路跑了。”
韦宇航迟疑了一下,“三殿下会信吗?”
鲁浩宇笑了。
“他信不信不重要。”
他说,“重要的是,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
韦宇航愣了愣,“怀疑自己?”
“对。”
鲁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他发现玉佩莫名其妙出现在书房的暗格里,当他发现自己手下莫名其妙失踪——他就会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自己做的。”
“可...这怎么可能?”
“可能啊。”
鲁浩宇笑了,“因为那块玉佩,就是他自己的。
他见过无数次,摸过无数次。
当一模一样的东西再次出现时,他只会觉得,是自己忘了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韦宇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位殿下,好像真的有点狠。
鲁浩宇转身走向马厩深处。
“今晚好好休息。”
他说,“明天还有大戏要演。”
韦宇航跟在他身后,“明天什么戏?”
鲁浩宇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皇子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王德悄无声息地溜进去,把玉佩塞进暗格。
他刚要转身,突然听到脚步声。
“谁?”
三皇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德心里一跳,赶紧把暗格关上。
“是、是小的。”
他堆着笑脸,推开门走出去,“殿下,您的茶凉了,小的去给您换一壶。”
三皇子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刚才听到书房里有动静。”
他问,“你在里面做什么?”
王德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小的就是想给您换茶,怕打扰您,就自己进去找茶壶了。”
三皇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