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力……”清璇问。
“是身体接触。”陆阳没有回避，“比**更深入，我需要用内力配合药力，从内部化解你经脉里的淤堵和损伤。”
清璇的脸白了一些。
“你是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陆阳打断她，“你怕的那个东西，跟我要做的治疗不是一回事。他伤害你的时候，你没有选择。但现在，你有选择。你可以拒绝，可以喊停，全程都是你说了算。”
清璇攥紧了手里的瓷瓶。
“我能想想吗？”
“当然。”陆阳站起来，“给你三天时间。安神丹继续吃，养好身体。三天后你告诉我决定。”
“好。”
陆阳走到门口。
“陆大夫。”
他回头。
清璇坐在桌边，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对其他病人也是这样？”
“哪样？”
“这么有耐心。”
“我是大夫。”陆阳说，“对病人有耐心是本分。”
他出了院子。
三天等待期里，陆阳没有闲着。
他每天早上修炼九阴真经，四十四年内力已经运转得极为精纯。易筋锻骨篇第一阶段完成之后，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配合落英神剑掌、金蛇剑法和玄铁剑法，他对自己的战力判断是——一流高手水平，遇上五绝级别的会吃亏，但普通的一流好手他不虚。
赵志敬？
连二流都勉强。
但陆阳不想打草惊蛇。他在等清璇做决定的同时，也在观察赵志敬的动作。
第十一天下午，陆阳在前山散步，远远看见赵志敬在跟几个年轻道士说话。那几个道士正是之前守石屋的人。
赵志敬在套话。
陆阳没有靠近，转身去找了丘处机。
“赵志敬在跟守石屋的弟子打听清璇的事。”
丘处机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知道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清璇被搬出石屋了，也知道我每天在给她看病。”陆阳说，“他心里肯定慌。”
“他要是敢动清璇一根手指头——”
“他不会那么蠢。”陆阳说，“但他可能会试探我，或者试探清璇。你确保后山那个院子他靠近不了就行。”
“放心。”丘处机冷声道。
第十二天傍晚，事情果然来了。
陆阳从清璇院子出来，沿着山路往客院走。经过一处竹林的时候，赵志敬从旁边的小路上走了出来。
“陆先生，这么巧。”
陆阳停住脚步。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赵志敬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赵道长。”
“散步？”赵志敬笑着走到他面前，“我也是出来透透气。在山上闷得慌。”
他走到陆阳身边，并肩而行。
“清璇师妹的病，好些了吧？”
“在治。”
“陆先生的医术真是了得。”赵志敬夸了一句，“我听说清璇师妹已经能正常说话了，比之前好太多。”
“嗯。”
赵志敬走了几步，忽然压低声音。
“陆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清璇师妹她这个人吧……”赵志敬斟酌着用词，“性子有些怪。从小在山上长大，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人。有时候会说一些……不太靠谱的话。你治病的时候，她如果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必太当真。”
陆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人在铺路。他怕清璇说出真相，提前在陆阳面前给她贴上不靠谱的标签。
恶心。
“她是我的病人。”陆阳的语气很平，“她说什么，我自有判断。”
赵志敬笑了笑，好像没从陆阳脸上看出什么异常。
“那是自然。陆先生是行家，自然比我懂。”他拱了拱手，“不打扰了。”
他转身走了。
陆阳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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