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地看着**的侧脸，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懂多少？
“这只是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内功。”
**收回手指，“想学么？”。
郭芙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学，可以。”
**笑了笑，“但我的东西，不白给。”
“从明天起，你搬出你的绣楼，住到我隔壁的柴房去。”
“什么？！”。
郭芙失声叫道，“柴……柴房？”。
“怎么，不愿意？”。
**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那就滚回你的绣楼，继续当你的废物大小姐。”
郭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一边是舒适的绣楼和大小姐的尊严，另一边，是能让她脱胎换骨的无上武学。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几乎是一种酷刑。
“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三。”
“二。”
郭芙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一。”
“我……我愿意！”
在最后一刻，她终于屈服了。
“很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丫鬟，就该有丫鬟的样子。”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动作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自己从房梁上下去，别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滚回你的房间。”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在柴房门口，看到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身形一晃，便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到地面，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马厩的阴影里。
只留下郭芙一个人，在冰冷的房梁上，迎着夜风，浑身颤抖。
郭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到天色发白。
柴房。
贴身丫鬟。
这些词，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可是，当她想到**渡入她体内的那股神奇真气，想到那种力量在经脉中流淌的感觉，她的内心，又燃起了一丝灼热的火焰。
最终，她还是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带任何金银首饰，也没有换上华丽的衣服，只穿了一身最朴素的青色布裙，将一头秀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然后，她抱着一床薄被，在天还没亮透的时候，走出了那座她住了十几年的，舒适温暖的绣楼。
清晨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圈一红，但终究没有回头。
马夫小屋旁的柴房，破旧、阴暗，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郭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着里面堆积的杂物和厚厚的灰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真的要住在这里？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开了。
**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衫，走了出来，看到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
“是想让我帮你打扫么？”。
郭芙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不敢，我自己来。”
她放下被子，拿起角落里一把破旧的扫帚，开始笨拙地清理起来。
灰尘呛得她连连咳嗽，从小到大，她何曾干过这种粗活。
**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那眼神，比任何斥责都让郭芙难受。
她只能咬着牙，忍着屈辱，将柴房一点点地收拾出来。
等她好不容易清理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铺好自己的被褥时，天已经大亮了。
“过来。”
**的声音传来。
郭芙不敢怠慢，连忙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先生……有何吩咐？”。
“去给我打水洗漱，然后准备早饭。”
**命令道，“记住，我只喝刚煮开的热粥，凉一分，烫一分，我都会直接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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