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所以,我没有任何**,我就是一个放牛的农村妇女,我想说的是,在大多数人都过上了安稳生活的今天,边境还有人在饱受外国的骚扰。”
“迫不得已,他们不得不放下生产任务,拿起锄头保护自己的妻儿。”
“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想吃饱饭的我不过是多动了动脑子。”
“所以,不是只有在研究室里,在经费充足,在自身学识渊博资历深厚的条件下,才能有发明有突破!”
程在思展示着自己的奖状,掷地有声说:“这份奖励,不仅仅是一份技术突破,更是一方平安的保障。”
“同时,这也证明了在技术领域里,从来都是能者上,庸者下,不是老者尊,久者胜!”
她刻意加重了“庸者”、“老者”、“久者”这几个词,且视线落在了刚才那些质疑她的人身上。
一番话说完,整个会场彻底陷入了死寂。
再没有任何敢质疑的声音。
程在思满意地最后说道:“往后工作,欢迎大家对我的实验数据、技术方案提出质疑,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但其他声音,请自己憋在心里,别让我听到,否则,我将在他的领域里将他打败!”
说完,她不再管台下人复杂的神色,带着奖状身姿挺拔地走下了台。
台上的魏肆览率先回过神, 带头用力鼓起了掌。
他确信,她真的回来了,记忆中那个耀眼的她回来了!
程在思在众人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雪梅一下子就激动地抱住了她。
刚才她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尤其是程在思还在台上的时候,大家以为她听不到说得就比上台的时候还过分。
但程在思这几年都是怎么做的,她作为村里人,更是妇**事,是亲眼所见的。
甚至还跑前跑后帮了不少忙。
那些人的话不仅否定了程在思,也否定了他们那央村的环境以及为一份安稳所付出的代价。
只是没有想到程在思会直接拿着话筒就反驳回去。
果然,程在思就是程在思,这死丫头即便是到了京都这样的大地方也不怯场吃亏。
刚才她在台下见到她那“威风凛凛”的样子,真的与有荣焉。
可这口气是出了,周雪梅又忍不住担心。
“死丫头,你在台上说那些话,不会有问题吧?”
别回头哪个领导听了觉得他们思想不端正,竟然在这样的场合斤斤计较,再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来的时候她的村长父亲可是耳提面命了要少说话的,现在程在思不仅说了,还当着所有人和领导的面说得那么不客气……
程在思话都说完了,后悔也没用,“那我现在上去道歉?”
说着作势就要转身往台上走去。
周雪梅赶紧拉住她,“别别别,说都说了,你再上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呢。”
许海峰抱着还没睡醒的小驰扯了扯周雪梅,“大家都看着我们呢,赶紧坐下。”
三个人把**坐回位置上。
刚才在台上很勇的程在思靠在椅背上,心里却开始忐忑起来。
她骨子里其实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事都敢硬钢,否则也不能在什么都缺的条件下弄出太阳能光伏板。
这一路走来不仅需要技术过硬的支持,还要处理各种被小看被质疑的人际关系,以及资源的协调。
程在思早就受够了那些人因为她性别、年龄、外貌的各种偏见。
原本她今天只想领完奖然后深藏功与名,默默回那央村继续放牛。
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不想忍了,在台上就是一顿输出。
可这不符合原主安静内敛的人设啊……
后悔已经来不及,她逃避似的不敢看台上那个男人,怕撞上他看透一切的眼神。
当初她穿过来,是原主跟魏肆览结婚后,魏肆览冷落原主,对原主倾注在他身上的感情没有任何回应。
原主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生了病,一直高烧不退,一个人躺在家属院的小家里病死了。
原主跟自己同名同姓,长相也一模一样,可性格却是天壤之别。
程在思最看不惯女人因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既然男人不爱自己,那就自己爱自己呗,多大点事啊。
她在末世的时候早就见惯了因为利益互相背叛的事情,所以她认定自己才是自己最能依靠的人。
在借助原主的身体醒来后,程在思就想好好活。
虽然七八十年代物资是匮乏了一些,但不用时刻为生存担惊受怕对她来说已经是在享福了。
何况还有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愿意养她,她只想摆烂。
可是这个想法只持续到了原主的丈夫魏肆览执行任务回来那天。
魏肆览一进门就盯着她看,那眼神好像能够透过皮囊看进她的灵魂,知道她不是原主一样。
就在她回想自己是不是在这刚见面的男人面前露出了什么不对劲时,魏肆览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回来了?”
她脑袋有点懵,穿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家里摆烂啊,从外面回来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她含糊地应了一句,然后秉承着多说多错,少做少错的原则,在魏肆览面前一直模仿着原主的样子表现。
可是她接收原主的记忆时,魏肆览明明是对她冷淡不喜的。
俩人同床共枕的当晚,她还以为他们会像原主跟魏肆览在一起时一样,井水不犯河水,盖棉被纯聊天呢。
魏肆览却突然翻身撑在她面前,又问了莫名其妙的那句话:“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她脑袋里一片疑问。
他口中的“你”是谁?
什么回来了?人不就一直在呢吗?
“对不对”到底又是在确认什么啊?
然后魏肆览就趁她脑袋混沌的时候趁人之危,不仅在短短的时间内把自己衣服脱了个**,还对她下手。
老天啊,不愧是当兵得,那身材,那肌肉,那张力……程在思在这一刻认清了自己是个大馋丫头的本质,一点都没有抗争,直接就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