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苏青窈进了东宫,被安置在毓秀宫。
她入宫前打听过,太子萧策虽然子嗣艰难,但并非那种为了生孩子就毫无节制、广纳后宫的荒淫之君。
苏青窈本打算在东宫里浑水摸鱼。
她是二嫁,侧妃这个位分还是皇上看在她家世的份上给的,按理说太子对她这种工具人妃嫔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只要熬过最开始的几天,她就能安安心心地关起门来,过上她混吃等死的养老生活。
哪知道入宫第一天,她的算盘就落空了。
傍晚时分,东宫大太监王福笑眯眯地踏进了毓秀宫。
“恭喜苏侧妃,殿下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请娘娘赶紧沐浴**,随奴才去承恩殿伺候吧。”
苏青窈愣住了。
按规矩,新入宫的妃嫔确实要侍寝。
但太子向来政务繁忙,对女色又淡薄。
她以为怎么着也得晾她个十天半个月的。
没时间多想,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已经将她请进了浴房。
从头到脚,洗刷得干干净净,连头发丝都透着香气。
随后,她被大红色的锦被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抬进了太子的寝宫。
承恩殿内,烛火摇曳。
苏青窈被放在宽大的床榻上,嬷嬷们无声地退下,关上了殿门。
她从锦被里探出头,深吸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睡个男人吗?
她又不是没睡过。
不一会儿,萧策进来了。
他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苏青窈连忙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在床上请安: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萧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
“免礼。”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挑起苏青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苏青窈,孤听说,你在宫外对孤的评价很高?说孤敢于承认自己生不出孩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苏青窈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天在银楼阴阳齐衡的话,怎么传到太子耳朵里了?
但她面上丝毫不慌,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道:
“殿下胸襟广阔,光明磊落,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
萧策轻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
“既然你觉得孤如此坦荡,那孤今晚,便让你好好看看,孤到底有多‘顶天立地’。”
这话说得直白又暧昧,苏青窈一时竟接不上话。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当萧策覆上来的那一刻,苏青窈却发现,他们的身体竟然无比契合。
一切都发生得热烈而直接。
红浪翻滚,帷幔摇晃。
苏青窈在迷迷糊糊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看来齐衡那个不能生育的隐疾,确实对他各方面都有影响。
齐衡看似是个完整的男人,但每次到了床上,总是草草了事,还总爱找借口说是公务劳累。
她以前不懂,以为男人都是这样。
可萧策比齐衡还要大三岁,但体力、手段,简直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狼。
每一次冲撞都恰到好处,将她逼到极致,又在边缘将她拉回,反反复复,折腾得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她这是吃到细糠了,那就躺平享受。
她和离,不就是为了自己过得更好吗?
现在其实就挺不错的,她懂得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