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夫君和一平民女子殉情过。
姑娘死了,他被救活了,却不敢死了。
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指着那女子的牌位,要我下跪磕头认错。
「若不是你非要嫁给我,蕴娘怎会死?
「都是你的错!」
我不忍他难过。
于是下定决心,要送他与心爱的蕴娘去地府团聚。
鬼夫妻,也是夫妻的呀。
……
「跪不了。」
我蹙眉叹息。
陈洵不满,眼眶**,悲从中来。
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徐蕴的牌位前,脊背高挺,庄重肃穆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看着徐蕴的牌位,声音悲凉。
「我原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大家闺秀,定也为我和蕴娘遗憾。
「不曾想,你这般薄凉。
「若你今日叩头三下,日后,我给你侯夫人的体面。
「若你不愿,从今往后,我不会碰你,你也别想有孩子。
「以后,你就是府中有名无实的摆设。」
我打了个哈欠。
自己卸下了钗环。
走到他身旁。
他喜上眉梢,仰头看我,情不自禁来拉我的手。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蕴娘也定会满意你这个妹妹。
「你喊一声姐姐,告诉她你会照顾好我,让她安心去吧。」
他朝着身侧移了移位置,好让我和他并排下跪。
我扶开他的手。
拿起徐蕴的牌位。
猛地朝他头上砸去。
牌位断出蜿蜒曲折的裂纹。
陈洵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恼羞成怒。
「崔芜!你疯了是不是!」
我放下牌位,抱起小腿侧边的绣凳,用力朝他头上掼去。
他哀嚎一声,捂住流血破皮的脸,痛苦地蜷缩起来。
「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
我拿起徐蕴的牌位,推开了喜房的门,冷冷道。
「是我要休你,陈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