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王爷有些酸
“野男人?”纪棠音浑身一抖。
她看着萧无咎手里的荷包,垂着头。
“不是的,侯爷,这是我绣给自己的。”她声音发虚,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萧无咎笑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绣给自己?”他重复了一遍,“这蔷薇花,是绣给你自己看的?”
他认得这花样,上月初八,燕驰风来府里,穿的就是一件绣着蔷薇暗纹的袍子。
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不敢,背地里却把心思都绣进了荷包里。
“看来是我太久没让你长记性了。”
萧无咎说完,一把将纪棠音推倒在床上。
纪棠音的后脑勺磕在床沿,疼的她眼冒金星。
撕拉一声,衣服被扯开了。
“不要......侯爷......”
纪棠音怕了,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差不多。
“现在知道求饶了?”萧无咎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你准备把这个送给燕驰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纪棠音来不及多想,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死了,阿娘怎么办?
“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萧无咎冷哼,“放过你,好让你去找别的男人?”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纪棠音疼的呜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疼的喊出声,身上的男人动作忽然停了。
“疼......”她下意识的喊出声,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萧无咎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起身体,垂眼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
萧无咎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想要她,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侯爷。”
门外传来阿昊的声音,“宫里来人,说是有紧急军务。”
萧无咎从纪棠音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乱了的衣袍。
纪棠音蜷成一团,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萧无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最后,又移到了床边的那个荷包上。
他走过去,捡起荷包。
纪棠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他两根手指捏着那个荷包,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
嗤啦一声。
她花了好几个晚上,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蔷薇花,被他撕成了两半。
碎布片从他指间飘落。
“从今天起,搬到我院里去。”萧无咎丢下这句话,“贴身伺候。”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被关上,纪棠音抱着被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
没多久,萧无咎把纪棠音挪到自己院里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清心阁里,萧玉瑶气得摔了一个茶杯。
“大哥他疯了吗!他怎么能让一个乳娘住进他的院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夫人坐在上首,脸色也不好看。
她喝了口茶,放下茶盏。
“急什么。”
“娘,我能不急吗?”萧玉瑶在屋里来回踱步,“那狐狸精手段高明得很,现在又住进了大哥院里,日夜相对,还不知道要怎么勾引大哥呢!”
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劝道:“二小姐息怒,侯爷做事自有分寸。”
“分寸?”萧玉瑶冷笑,“他要是有分寸,会为了那个**三番两次的教训我?我看他就是被鬼迷了心窍!”
老夫人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玉瑶,坐下。”
萧玉瑶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你大哥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老夫人看着窗外,眼神幽深,“我们越是拦着,他越是来劲,眼下,不能硬碰硬。”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那个狐狸精得意?”萧玉瑶不甘心。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她现在越是得意,将来就摔得越惨。”
“你大哥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只要侯府有了正头娘子,还怕没地方收拾一个玩意儿?”
萧玉瑶眼睛一亮:“**意思是?”
“我已经托人去信了。”老夫人端起茶杯。
“宋国公家的嫡女,再过一两个月就该回京了。那才是能配得**大哥,能当得起我们永安侯府主母的女人。”
“至于纪棠音......”老夫人冷笑一声,“一个乳娘,用完了,就该打发了,只是在她走之前,得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别总做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萧玉瑶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
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娘,您放心,这事交给我。”
第二天,纪棠音照例去给隆庆喂奶。
她刚抱起隆庆,还没坐稳。
啪!
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