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从哪来回哪去
田丁连忙行礼:“奴才明白。”
卫芙点了点头:“明白就好,还有一事,那个冯管家必然会对今日之事怀恨在心,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田丁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奴才怕是做不......”
“你不是做不到亦或者做不好,而是不想做。”
卫芙径直打断了他的话,开口道:“还是那句话,做不好,我就换一个。但若是做好了,我也不会亏待你。我对张婆的允诺,是给她一个管事之位。你觉得,哪个管事的位置,适合她?”
田丁闻言看了张婆一眼,沉默片刻咬了咬牙道:“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
卫芙看着他道:“我只管谢府正常运转,下人有个下人的样子,其余的我不过问。所以,你尽管放心去做。这话,你帮我带给方管家,他要是真明白了,当会知道我的意思。”
田丁眼神闪了闪,躬身应道:“是。”
卫芙点了点头:“没什么别的事儿,你可以回去了。”
田丁闻言应是,带着人躬身退了出去。
以往卫芙中午饭菜的份例是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而且分量不多,只够一人食用。但今日这满满一桌,显然超出了平日三人的份例。
卫宵轻啧了一声:“人都是贱骨头,欺软怕硬的。好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行,非得挨顿打,付出比之前更多的代价,这才心里舒坦!”
卫蓉饿了,拿起筷子道:“别说这些了,先用饭吧,真到了那个位置上,可能谁也不会比谁好多少。”
卫芙点了点头:“人在什么位置上就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咱们管好自己就行,用饭吧,**了。”
卫宵皱了眉:“呸呸呸,不吉利!”
卫芙无奈,连呸了三声,兄妹三人这才举箸用饭。
就在他们用饭的时候,谢怀孜的马车在谢府门前停了下来。
现在显然还没到下衙的时辰,门房瞧见他顿时就愣住了,连忙迎了上去:“公子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
谢怀孜淡淡道:“今日没什么事儿,晚间应了费学士的约要去他府上做客,便早回来了些。”
门房应了一声没敢再问,只恭恭敬敬的将他迎进了府。
谢怀孜进了门,开口问道:“听闻今日卫公子与卫二姑娘前来探望卫姑娘了?可知道说了什么?”
厨房的事儿已经闹翻天了,门房现在还在战战兢兢,生怕被卫家三兄妹找来算账。
听得谢怀孜询问,心头顿时咯噔了一声,连忙道:“奴才不知,卫公子与卫二姑娘现在还在府上。
谢怀孜停了脚步看他:“还没走?我听闻,他们早就来了。”
门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低低嗯了一声。
谢怀孜皱了皱眉:“行,我知道了,将方管家唤道书房,我有事问他。”
文言是住在府上的大夫,此刻正在给冯管事医治。
卫宵下手极狠,硬生生踩断了他两根肋骨,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这份狠戾,莫说是方管家,就是替冯管事医治的文言,都有些讶异。
但转念一想也是如常,毕竟卫宵原先可是码头搬货的,身子强壮力气更是不必说。再者,他能护着卫芙与卫蓉两姐妹,一路平安来到京城,就不可能如同样貌所显露的那般,是个柔弱公子。
一旁方管家听得文言的诊断,脸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已经疼的脸色惨白,说不出来的冯管家,沉默着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而来,请他去书房。
方管家闻言顿时皱了眉:“你说公子现在就回来了?”
公子刚去翰林院当值没多久,可从未发生过早退之事,可今日府上一出事,便破天荒的早早下了职,这让他如何不多想?
门房点了点头,如实回话道:“公子说应了费学士的约,今晚要费府做客,便回来的早了些。”
原来如此。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想想也是,谢公子**赶考没两日便被长公主给看上,进了公主府。这三年来一直都在公主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苦读圣贤书。
一举一动都在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机会,发展自己的人脉,没道理有什么人能在暗处给他通风报信。
但稳妥起见,出门的时候方管家还是问道:“厨房之事发生后,出过府?”
门房低声回话道:“前门没有,后门奴才待会儿就去问问。”
方管家点了点头:“去吧。”
门房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方管家来到书房,朝书案后的谢怀孜行了一礼:“奴才见过公子。”
谢怀孜嗯了一声,捧着书一边看一边开口问道:“我听门房说,卫家兄妹一早就来了,但到现在还没有离开,你可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
方管家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躬身道:“奴才不知,但今日府上出了些事儿。”
谢怀孜放下书,看着他皱了眉:“出事?出了什么事?”
方管家将厨房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只字不提门房为难卫宵与卫蓉的事儿,也不提自己收了银子,以及张婆给他传话等等。
只说冯管家胆大包天,用客不能带客的话,没给卫宵和卫蓉饭菜,妄图捞些油水,随后卫芙打砸了厨房,以及冯管事被打断肋骨和双腿的事儿说了一遍。
谢怀孜闻言有些惊讶:“你是说,卫芙砸了厨房,卫蓉用簪子捅了冯管事,卫宵将他的肋骨踩断,还打断了两条腿的腿骨?”
方管家见他惊讶不似作假,便躬身应道:“是。奴才知晓原委之后,寻了文大夫给冯管事医治,也依了卫姑**话,让田丁暂代厨房管事一职。”
谢怀孜微微皱眉,看着他道:“卫芙没有先来寻你,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方管家立刻道:“卫姑娘命张婆来同奴才讨要饭菜,但张婆除了饭菜的事儿之外,并没有说其他,此事也怪奴才没有多想,不知冯管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还请公子责罚。”
谢怀孜深深看了他一眼,在心头冷笑了一声:“罢了,府上那么多事儿需要你操心,一时疏忽也是正常。此事就依着你的法子办,也不必说什么暂代了,我会同长公主禀名情况,待冯管家伤好之后,就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