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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

周代有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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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傅棠周嬷嬷的现代言情《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周代有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跟在王氏身边多年,虽不是正经读过书,但字还是认得一些,信里妇人之言恳切,正是王氏扔给傅棠那封。她看着这几个婆子,面上狠厉时心中也不由叹了口气。虽说打杀几个婆子不算什么,但现下在侯府,并不似之前那般,全由夫人说了算,就是她这个大嬷嬷也不好随意处置事情。全因王家祖上旧时也曾煊赫,出过几任尚书宰辅,门生...

来源:ygxcx   主角: 傅棠周嬷嬷   更新: 2026-08-16 22: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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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中的人物傅棠周嬷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周代有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内容概括:【满腹才学黑心庶女 x扮猪吃虎东宫太子】  傅棠被接回宁安侯府那日,全京城都在猜这个被卖给鳏夫的乡下庶女几时会被扫地出门。  谁知她一露面,赌局却悄悄变了味。  世子爷当街赠花,小将军对她言听计从,连那位眼高于顶的首辅公子也开始日日路过侯府,风雨无阻。  傅棠不堪其扰,扬言自己已有夫婿。  此话一出,全京城都疯了。  唯有东宫那位太子依旧懒懒散散赏花遛鸟,似是对这位搅动满城风雨的庶女不屑一顾。  傅棠拜帖接得手软,并不在意。没人知道她白日将身游走权贵门庭,夜里却魂入东宫稳坐朝堂,两不耽误,混得风生水起。  直至宫宴那夜,向来淡漠的太子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她带上那至尊之位,索要名分.........

第三十五章 东窗事做一并发

“可这姑娘有啥特别的,值得咱俩在这儿蹲好几天?”沈石一换了个姿势,树枝晃了晃。
“你少废话。”沈石二道,“大少爷让守着,咱们就守着。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闷嘛。”沈石一又往院子里张望了一眼,“你看她,在屋子里从早待到晚,既也不哭也不闹,好不容易出来了还就这么干等着。”
“说不定人家就是沉得住气。”沈石二白他一眼。
“难道不是吓傻了?”沈石一撇嘴,忽又压低声音,“诶,你说大少爷让咱们守着,是不是怕有人来害她?我听说宁安侯府那位夫人可不是善茬,那小少爷身边的长随可跟我说了,那侯府这些日子闹出来的丑事,全推到这个庶女头上了,这把她关在这儿,可不就是想慢慢整治。”
“你瞧她被关在这不过三日,周遭守着的人却愈加稀疏,这不是要放她出去,就是要放东西进去了......”
沈石二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远处官道上。
沈石一见弟弟不理他,自顾自地嘟囔:“要我说,这姑娘要是能熬过这一关,说不定就同你说的一般,是个厉害人物......”
他探着脖子往里看,眼睛瞪得溜圆:“嘿,这姑娘倒真是心大,都快被人害死了,还有闲心莳花弄草?”
沈石二没有回答。他收起短刀,上面已经沾了不少蚊子血,刀尖泛着暗红。他沉声道:“大少爷让咱们只守不扰,莫要再凑近了。”
“走吧,换个地方蹲。”
沈石一虽没被蚊子咬,却也依言翻身下树,跟在弟弟后面,猫着腰往更远的草丛里钻。
傅棠纤长的睫羽却扬起,不经意间朝院墙外的树梢看去。随即轻轻点了下廊边石地,唇角微微扬起个弧度,便起身进屋,将门虚掩上。
天时已至,这京城,该起风了。
此时刘婆子已自宁安侯府的后门出去,迈开一双大脚便往城墙根的方向走去。
刘婆子自然不认得什么秀才,但城墙根下日日都有替人**书信的穷酸书生,有城门兵卒在,两文钱念一封信,量是童叟不敢欺。
她挎着篮子到了城墙根下,拿眼往那排摊子上扫了一圈,专挑了个老秀才。
刘婆子是惯来会精打细算的,这摊子**没几个主顾,衣裳旧便缺银钱花,这种最好拿捏,给两文钱便能让他念得清清楚楚。
她将竹篮搁在脚边,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扯开嗓门便道:“老先生,替我们侯府的大姑娘念一念这信,她不慎将信弄坏了,你且先看看,念完了再替我抄一份干净的带回去。”
刘婆子嗓门着实不小,一吼便招来几个等活的挑夫和小贩凑过来看热闹。城根下本就人多眼杂,三教九流都有,闲人们一听事关公侯府上的风声,耳朵便竖了起来。
有个挑夫模样的汉子跟同伴嘀咕:“宁安侯府的大姑娘?不是听说侯府就一位小姐吗?”
刘婆子正愁没人搭茬,立时转过身去,大声接话:“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如今府上还有位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姑娘!”
“你们是不知道,这姑娘在乡下时就名声不好,常跟外男厮混。如今进了侯府,又惦记着里头外头的公子。可怜我们夫人心善,不忍苛责,谁知她还不安分,生生给自己作到外头去住去......这等没脸没皮的,我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
刘婆子越说越来劲,见周围聚的人多了,嗓门又亮堂几分:
“她这规矩都不懂,字也不识一个,这不,撒泼打滚时就把亡母留下的信都给糟蹋了,还得我这老婆子出来找人念。”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议论声,抽气并咋舌四起。刘婆子得意洋洋,抹了把嘴边的沫子,转头对老秀才道:
“老先生,你念大声些,让大伙都听听我们姑娘这份孝心!”
老秀才被催得没法,抖抖索索拆开信纸。他没有急着念,先将信纸铺平。
那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折痕交错,纸边起毛,好几处墨迹洇开,字迹模糊成一团。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才勉强看出前头是些寻常家话,絮絮叨叨的,说些针头线脑、寒暖添衣的事。
刘婆子在一旁扯着嗓门催促:“老先生,快念呀!大伙都等着听呢!”
老秀才清了清嗓子,将信纸举起来,对着日头,一字一句念出声来。他念一句,便放下来抄一句,如此反复。
“......吾儿年幼,望汝照拂......家中清苦,幸得邻里相助......”
刘婆子听得直点头,拿眼往人群里扫,得意洋洋,围观的人虽觉得寡淡,但耐不住日子本就寂寞,一点小事也能注意许久,加之城墙根下本就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什么人都有,虽没什么热闹可看,但众人也勉强围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闲话来。
“听说这边关又打起来了,戎人隔三差五便来挑衅。我儿前几日托人捎来家书,说军营里粮草还算充足,就是将士们缺寒衣,**的补给迟迟不到。”
“唉,这年头,谁家没个在边上的。不过有沈大将军镇着,总归出不了大事。”
“沈家那位可是咱朝的柱石。当年北境一战,大将军率三千骑兵夜袭敌营,杀得戎人望风而逃,从那以后边关安稳了十几年,如今又闹起来,也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捋虎须。”
“可不是嘛。我倒是听说最近城门查得严了,进出都得验文牒,说是要抓什么揭帖犯。前天我出城卖菜,排了半个时辰的队,连菜筐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要我说这**有什么用?查的都是咱们这些穷老百姓。真正该查的谁敢查?”
“不就是贴匿名帖骂朝官那几个吗,听说城西有人被抓进去,打了三十板子,现在还没放出来。”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这世道,**的只知道捞钱,咱们老百姓**也没人管。”
“嘘......这种话也敢乱说,不要命了?”
“快别说了,那边有兵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