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骨髓移植给总裁前夫白月光的儿子
小鱼著《儿子的骨髓移植给总裁前夫白月光的儿子》内容精彩,“小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承屹苏清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儿子的骨髓移植给总裁前夫白月光的儿子》内容概括:“陆总,实在抱歉,您四岁零十一个月的儿子,已经没救了。”陆承屹僵在玻璃墙外,脑子全是方才逼前妻苏清禾签字的画面。他为初恋温若冉三岁的儿子抽取亲生儿子骨髓,压根没细看过幼童捐髓的风险报告。更没有想到,为了救白月光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竟然牺牲了...
来源:ygxcx 主角: 陆承屹苏清禾 更新: 2026-08-16 21: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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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儿子的骨髓移植给总裁前夫白月光的儿子》,是以陆承屹苏清禾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小鱼”,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快,所有人全力抢救!”陆承屹皱紧了眉头。主治医生林诚擦着满手血,垂头走出。“陆总,实在抱歉,您四岁零十一个月的儿子,已经没救了。”陆承屹僵在玻璃墙外,脑子全是方才逼前妻苏清禾签字的画面。他为初恋温若冉三岁的儿子抽取亲生儿子骨髓,压根没细看过幼童捐髓的风险报告。更没有想到,为了救白月光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竟然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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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透出一层浅淡的灰白,陆承屹就坐上了开往临海市的商务轿车。
车窗外面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成片的农田、低矮民居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他靠在后座,指尖反复摩挲那份记载着赵峰全部信息的档案袋。
袋子里不仅有赵峰餐馆的地址、家庭信息,还有三年间温若冉从公司挪用资金的完整流水账单。
每一笔转账记录后面,都标注着温若冉当初编造的借口,大多是温子诺体检、买药、报兴趣班。
陆承屹每多看一行,心底的寒意就厚重一分。
这三年里,他心甘情愿掏出上亿资金供养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孩子,却连亲生儿子化疗时想要的一罐进口奶粉都记不住。
陈默坐在副驾驶,察觉到后座沉寂压抑的气氛,不敢随意搭话,只专心盯着前方路况。
轿车行驶三个半小时,顺利驶入临海市老城区。
老城区道路狭窄,两旁挤满临街小商铺,摊贩推着三轮车沿街叫卖早点,空气里飘着油条与豆浆的香气。
按照档案上标注的地址,车子停在一间门头简陋的家常菜馆门口。
招牌油漆褪色大半,上面写着“老赵家常菜”五个歪扭的红字。
此刻正是上午备菜的时段,餐馆大门敞开,能看见后厨里一个微胖男人系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正低头清洗一筐青菜。
男人头顶发量稀疏,侧脸轮廓和温子诺有七分相似,不用对照照片,陆承屹也能一眼确定,这就是赵峰。
“陆总,我陪您一起进去吗?”陈默解开安全带,低声询问。
“你留在车上等候,没有我的招呼不要进来。”
陆承屹推开车门,缓步走到餐馆门口。
门口摆着两张掉漆的木桌,地上散落着几片青菜黄叶,后厨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赵峰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露出一脸朴实憨厚的笑容。
“老板,想吃点什么?早饭有包子稀饭,中午的菜我还在备。”
陆承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目光直直落在赵峰身上。
“我不是来吃饭的,有件事,我需要和你单独聊。”
赵峰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一身精致西装、气质截然不同的陆承屹,眼里满是疑惑。
“我们不认识吧?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事关你四年前的前女友,温若冉,还有一个名叫温子诺的三岁男孩。”
听到温若冉这个名字,赵峰手里的洗菜盆“哐当”一声撞在水池边缘,清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方才温和的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戒备。
“我和她四年前就断干净了,早就没有任何来往,你别拿她的事来找我。”
“这件事,你躲不开。”陆承屹迈步踏入店内,随手拉过一张木椅坐下,“你先放下手里的活,我们好好说清楚。”
赵峰迟疑几秒,关掉水龙头,用围裙擦干双手,在他对面的椅子落座。
狭小的前厅只有几张桌椅,空气里混杂着油烟、葱姜和自来水的味道。
“当年分手是她主动提的,转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能有什么牵扯?”
赵峰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似乎不愿意再提起和温若冉相关的一切。
陆承屹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温子诺的亲子鉴定报告,一份是温若冉多年支取资金的流水。
他将文件平铺在木桌上,推到赵峰面前。
“你先看看这份基因检测报告。”
赵峰半信半疑拿起纸张,目光落在检测结论那一栏,视线一点点僵住。
报告清晰写明,温子诺与赵峰存在百分之百的生物学亲子关系,与陆承屹无任何血缘关联。
他反复翻看报告上的检测数据,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当年分开之后,我从来不知道她怀了孩子。”
“她刻意隐瞒了怀孕的事实,转头找到我,谎称孩子是我的,靠着这个谎言,从我手里拿走了上亿资产。”
陆承屹指尖点了点旁边的流水账单,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这三年,她拿着我的钱抚养你的儿子,一边哄骗我,一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从来没有联系过你。”
赵峰盯着账单上一笔笔巨额转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女人,怎么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她不仅骗了我,还间接害死了我的亲生儿子。”
说到陆星禾,陆承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悲痛。
他缓缓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叙述一遍,从温若冉跪地求他救温子诺,到逼迫苏清禾签下骨髓捐献同意书,再到陆星禾术后排异离世,最后查出两份截然不同的亲子鉴定结果。
赵峰全程安静听着,脸上的神情从错愕变成愧疚,最后只剩下沉重的无力。
“我从来没想过,当年一时的相恋,会牵扯出两条人命,还有这么多糟心事。”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指责你,只是想把所有真相摊开。”
陆承屹看向赵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子诺是你的亲生儿子,我不会再继续承担他所有生活、医疗开销,后续孩子的抚养责任,理应由你和温若冉共同承担。”
赵峰垂下脑袋,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现在开这家小餐馆,收入勉强养活老婆和女儿,突然多出一个三岁的儿子,我妻子那边,根本没办法接受。”
“这是你和温若冉当年留下的因果,不能逃避。”
陆承屹从包里抽出一张温若冉现在居住小区的地址纸条,放在桌上。
“这是她现在住的地方,你可以自行去找她沟通孩子的归属、抚养费用问题。我会立刻冻结所有给她转账的账户,后续不会再提供一分钱。”
赵峰拿起纸条捏在手心,指尖用力到纸张泛起褶皱。
“我会找她问清楚所有事情,给孩子一个交代。”
“还有一件事,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三年间她骗取的全部资金,同时追究她刻意隐瞒血缘、诱导我伤害亲生幼子的民事责任。”
陆承屹的话语没有半分缓和余地,这是他早已打定的主意。
赵峰沉默许久,轻轻点头。
“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是她做错了所有事,理应承担后果。”
两人又交谈了半个多小时,把孩子归属、后续对接的细节全部梳理清楚。
离开餐馆前,陆承屹留下了自己律师的****,告知赵峰后续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对接律师处理。
走出餐馆,正午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陆承屹坐回轿车后座。
陈默立刻递上一瓶温水,小声询问谈话结果。
“事情谈妥了,赵峰清楚全部真相,会主动去找温若冉对峙,接手温子诺的抚养事宜。”
陆承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眼底没有丝毫轻松。
“安排律师团队,立刻整理全部证据,起草**温若冉的诉状。”
“明白,我现在就联系律所负责人。”
轿车缓缓驶离老城区,朝着高速路口开去。
陆承屹没有立刻返回集团,而是调转方向,再次驶向青溪镇。
他心里放不下苏清禾,也放不下躺在陵园里的陆星禾。
他想早点处理完温若冉这边所有麻烦,安安心心留在小镇,守在苏清禾身边赎罪。
车子驶入青溪镇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傍晚。
天边铺着一层橘红色晚霞,小镇街道上家家户户亮起暖**的灯光,街边小店飘出饭菜香气。
陆承屹没有直接去招待所,先开车前往城南陵园。
陵园已经临近闭园时间,守园大爷看见他熟门熟路往半山腰走,没有上前阻拦。
他走到陆星禾的墓碑前,蹲下身,将路上顺路买的一束白菊轻轻摆在碑前。
墓碑上小男孩的笑脸依旧干净纯粹,看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
“星禾,爸爸今天把所有事情都理顺了。”
他低声对着墓碑说话,声音轻得随风消散。
“找到了温子诺真正的爸爸,以后那个孩子不会再占用我们家的一切,温若冉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所有人拆穿。”
“爸爸会让她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也算替你讨回一点公道。”
晚风穿过山间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孩童细碎的应答。
陆承屹坐在石阶上,陪着墓碑安静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天色彻底暗透,才起身下山。
驱车回到小区对面的招待所,他刚走到楼下,就看见隔壁住户张阿姨拎着菜篮迎面走来。
张阿姨看见他,脚步顿了顿,脸上没有往日的愤怒,多了几分复杂。
“你又回来了?”
“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回来待一段时间。”陆承屹语气放得柔和,主动开口打招呼。
张阿姨叹了口气,菜篮往身前拢了拢。
“清禾今天一整天都闷在家里,傍晚出门买了点纸钱,又去陵园待了很久,回来的时候眼睛红得厉害。”
陆承屹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没出什么事吧?”
“人看着还算平静,就是不爱说话,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连晚饭都没做。”
张阿姨看了一眼对面六楼紧闭的窗户,语气缓和了些许。
“我知道你心里愧疚,但清禾这道坎,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跨过去的,别逼得太紧。”
“我明白,不会去打扰她,只是远远守着。”
张阿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拎着菜篮缓步上楼。
陆承屹站在楼下,仰头望着六楼漆黑的窗户,站了足足二十分钟,才转身走进招待所。
回到简陋的房间,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窗边,隔着窗帘缝隙注视对面楼栋。
不知道过了多久,六楼窗户忽然亮起一盏微弱的台灯。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出来,勾勒出一道单薄的人影,是苏清禾站在阳台。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不用多想,陆承屹也清楚里面装着陆星禾的骨灰。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阳台,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望着远处的山林。
陆承屹看得心口发酸,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短信。
“我不会上楼打扰你,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发消息,我随叫随到。”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不再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他清楚,苏清禾不会回复自己,可他还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天刚亮,陆承屹就出门,在小镇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水果、牛奶和糕点。
他知道苏清禾最近饮食不规律,三餐随便对付,便把打包好的食材放在六楼住户门口的置物架上,没有敲门惊扰她。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安静等候。
上午九点左右,楼道门推开,苏清禾走了出来。
她一身素色长袖,头发简单挽起,看见置物架上满满几袋食材,脚步顿住。
她抬头环顾四周,很快就看见坐在长椅上的陆承屹。
苏清禾没有上前,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冷冷开口。
“不用再给我送任何东西,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只是不想看着你糟蹋自己的身体。”陆承屹缓缓站起身,没有靠近,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我的身体,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苏清禾伸手拎起所有袋子,径直走到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全部丢了进去。
新鲜的水果、温热的糕点滚落在垃圾桶里,看着格外刺眼。
陆承屹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冷水浇透,却没有上前阻拦。
这是他应得的冷落,他没有资格要求苏清禾接受自己的任何好意。
苏清禾丢完东西,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小区大门,朝着镇子外的河边走去。
陆承屹跟在她身后很远的地方,不敢靠太近,只远远跟着,保证她不会出事。
小镇外的小河两岸长满芦苇,河水平缓流淌,岸边摆着几块平整的青石。
苏清禾走到最大一块青石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陆星禾的小照片,轻轻放在膝盖上。
她就那样安静坐着,吹着河面的微风,偶尔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陆承屹躲在不远处的芦苇丛后面,静静望着她孤单的背影,不敢上前打破这份平静。
两人就这样一远一近,在河边待到正午,太阳升到头顶,气温渐渐升高。
苏清禾站起身,收好照片,转身往镇子走。
陆承屹依旧保持距离,跟在她身后,一路护送她回到小区楼下,才折返离开。
接连半个月,陆承屹每天重复这样的生活。
清晨采购食材悄悄放在门口,白天远远跟在苏清禾身后,确保她平安,傍晚去陵园陪着陆星禾待上一段时间,夜里守在窗边望着六楼的灯光。
苏清禾始终没有和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看见他送来的东西,依旧会全部丢掉,遇见他也只会刻意绕道走。
直到这天下午,陆承屹接到律师打来的电话,传来温若冉那边的消息。
律师告知,诉状已经递交**,温若冉收到传票之后,情绪崩溃,四处找人打听陆承屹的行踪,甚至再度来到青溪镇,此刻已经抵达小镇入口。
陆承屹听见这个消息,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温若冉竟然敢追到这里,打扰苏清禾的生活。
他立刻动身,开车前往小镇入口,远远就看见温若冉站在路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四处张望。
温若冉看见陆承屹的轿车,立刻快步冲上前,拦在车头前方。
轿车缓缓停下,陆承屹推开车门走下来。
“承屹,你听我解释,那些钱我可以全部还给你,我知道错了,撤诉好不好?”
温若冉眼眶通红,眼泪源源不断往下掉,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胳膊。
陆承屹侧身躲开,不让她触碰自己分毫。
“现在再来道歉,太晚了。”
“我知道我隐瞒孩子身世是我的错,可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根本没有依靠。”
温若冉哭得浑身发抖,刻意摆出柔弱可怜的模样。
“你没办法,就可以牺牲我的儿子,骗取我的钱财,毁掉我和苏清禾的人生?”
陆承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真的不知道抽骨髓会害死星禾,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开口求你。”
“事到如今,你还只会用不知情当借口。”
陆承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递到温若冉耳边。
录音是前几天赵峰和温若冉对峙时录下的,里面清晰记录着温若冉当年主动隐瞒怀孕、刻意利用陆承屹抚养孩子的全部说辞。
温若冉听见录音内容,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踉跄后退两步。
“你……你什么时候找到赵峰的?”
“早在查到亲子鉴定结果那天,我就已经开始调查你的过往。”
陆承屹收回手机,目光死死锁住她。
“赵峰已经清楚所有真相,温子诺是他的亲生儿子,后续孩子的抚养事宜,你们两人自行协商,我不会再插手。”
“我不能把子诺交给赵峰,他家里有妻子,孩子过去只会受委屈。”温若冉急忙摇头,语气慌乱。
“当初你选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未来的处境?”
陆承屹懒得再和她争辩,拿出**传票复印件递到她面前。
“诉状涵盖你三年骗取巨额资金、恶意诱导伤害未成年人两项诉求,**会依法判决,该归还的钱款,一分都不能少。”
“承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温若冉不甘心地追问,依旧想打感情牌。
“早在你拿着我的钱,逼着我牺牲星禾那一刻,我们之间所有情分,就彻底断掉了。”
陆承屹收回目光,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立刻离开青溪镇,不准再来打扰苏清禾,否则我会直接报警,追究你骚扰他人的责任。”
温若冉站在原地,看着陆承屹转身上车,轿车掉头驶离,眼泪绝望地砸在地面。
陆承屹没有立刻回招待所,而是开车去往苏清禾居住的小区,担心温若冉会偷偷跟过去闹事。
抵达小区楼下时,他恰好看见温若冉一路跟在身后,朝着六楼单元门走去。
陆承屹快步下车,拦住正要上楼的温若冉。
“我刚才的话,你当成耳旁风了?”
“我只是想和苏清禾说几句话,跟她道歉。”温若冉还在试图辩解。
“你所谓的道歉,只会再次揭开她失去孩子的伤疤。”陆承屹挡在楼道入口,没有半分退让。
“这里不欢迎你,现在立刻离开,不要逼我联系**。”
两人僵持几分钟,温若冉见他态度强硬,知道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只能咬着嘴唇,转身离开小区。
确认温若冉彻底离开小镇,陆承屹才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他害怕温若冉的出现,会刺激到本就脆弱的苏清禾。
傍晚时分,陆承屹像往常一样去往陵园看望陆星禾。
走到墓碑前,他意外看见苏清禾已经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束淡紫色的小雏菊,安静陪着孩子。
听见脚步声,苏清禾回头,看见是陆承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起身躲开,只是淡淡移开视线。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有刻意回避自己。
陆承屹心里微微一动,放缓脚步,在距离她两米远的石阶坐下,不敢靠得太近,怕惊扰到她。
山间晚风轻柔吹过,带着草木淡淡的清香,两人沉默坐着,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过了许久,苏清禾率先打破沉寂,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今天追着你来小镇的女人,是温若冉?”
陆承屹微微一怔,没想到她看见了白天的争执。
“是她,**已经递交诉状,过来想求我撤诉。”
“她又想耍什么手段博取同情?”苏清禾语气里没有波澜,仿佛早已看透温若冉所有把戏。
“她隐瞒孩子生父的真相已经全部拆穿,温子诺的亲生父亲赵峰已经和她对峙,后续孩子由他们两人共同抚养。”
陆承屹缓缓把临海市和赵峰交谈的全过程,还有**温若冉追回被骗资金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苏清禾。
苏清禾安静听完,低头看向墓碑上陆星禾的照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算她受到法律的惩罚,星禾也回不来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尖刀扎进陆承屹心口。
“我知道,任何惩罚都弥补不了我们失去的孩子,我做这些,只是想给星禾一个交代。”
陆承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涩。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苏清禾嘴上依旧冷淡,却没有起身离开。
“我明白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也从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陆承屹侧过头,看向身旁单薄的女人。
“我只希望能守在你身边,如果你遇到难处,我能搭把手,算是偿还我亏欠你们母子的债。”
苏清禾沉默许久,指尖轻轻**冰凉的石碑,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星禾住院那段时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陆承屹轻轻摇头,心底满是愧疚。
“他一直盼着一家三个人能一起吃一顿饭,他无数次跟我说,想要爸爸陪他去公园放风筝。”
苏清禾的声音微微哽咽,积攒许久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来。
“那时候你满心都是温若冉母子,连一通电话都不愿意接,从来没有问过孩子一句身体好不好。”
陆承屹垂下脑袋,指尖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是我不配做他的父亲,所有遗憾,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苏清禾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准备离开陵园。
陆承屹也跟着起身,跟在她身后,慢慢往山下走。
下山的小路狭窄,两旁长满野草,苏清禾走在前面,脚步缓慢。
走到山脚停车场,苏清禾停下脚步,第一次主动转头看向陆承屹。
“你不用一直守在小镇,集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
“集团的工作可以远程处理,我只想留在这里。”
“你留在这里,只会不断提醒我失去孩子的痛苦。”苏清禾的语气里带着疲惫,“我没办法放下过往,也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你和平相处。”
“我不会打扰你的日常生活,只是远远看着,不会随意靠近你。”
陆承屹没有打算离开,这是他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苏清禾没有再劝说,转身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电动车,发动车子,朝着小区方向驶去。
陆承屹站在原地,望着电动车消失在小路尽头,才开车返回招待所。
往后的日子,温若冉没有再踏入青溪镇半步,**的调解传票一次次寄到她手中。
赵峰也多次联系温若冉,协商温子诺的抚养权,两人矛盾不断激化,争吵不断。
陆承屹偶尔会收到律师发来的案件进展消息,却没有再多过问,所有流程全部交由律师全权处理。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陪伴苏清禾和祭拜陆星禾两件事上。
转眼一个月过去,小镇迎来连绵的阴雨,整日细雨绵绵,空气潮湿阴冷。
这天夜里,大雨倾盆而下,狂风拍打招待所的窗户,发出咚咚的声响。
陆承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心里一直惦记着住在老旧小区的苏清禾。
那栋老楼防水很差,一到下雨天,屋内墙面就会渗水,苏清禾独自居住,很容易出问题。
他撑着一把黑色大伞,冒雨穿过马路,走到六楼单元楼下。
楼道里漆黑一片,声控灯坏了大半,只能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上楼。
他轻轻敲了敲60的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担心苏清禾出事,他加大力度敲门,片刻之后,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苏清禾裹着一件薄外套,脸色苍白,额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微微发抖。
看见门外浑身湿透的陆承屹,她眼里满是诧异。
“这么大的雨,你过来做什么?”
“下大雨,担心老房子漏水,上来看看你有没有事。”陆承屹举着伞,雨水顺着伞沿不断滴落,打湿他的西装裤脚。
苏清禾侧过身,让他进门,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驱赶。
屋内墙面角落已经渗出水渍,地板上摆着好几个塑料盆,承接滴落的雨水。
沙发上堆着好几条湿毛巾,苏清禾方才一直在擦拭墙面渗水。
她浑身发冷,明显是淋了雨之后发低烧,整个人精神萎靡。
“你发烧了。”陆承屹一眼看出她状态不对,伸手想去触碰她的额头,苏清禾下意识往后躲闪。
陆承屹收回手,没有勉强她。
“我现在去镇上的药店买退烧药和消炎药,你待在家里不要乱动。”
不等苏清禾拒绝,陆承屹撑着伞转身下楼,冒雨驱车赶往镇上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雨夜路上行人稀少,药店老板看见浑身湿透的陆承屹,连忙拿出干毛巾给他擦拭雨水。
他买好退烧药物、体温计,还顺带买了新鲜的生姜、红糖,打算回去煮姜汤驱寒。
驱车赶回小区,他快步上楼,推**门时,看见苏清禾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陆承屹放下手里的东西,先去厨房清洗生姜,小火熬煮红糖姜汤。
厨房的老旧油烟机运转起来发出嗡嗡的噪音,雨水顺着窗台缝隙不断往下滴。
熬好姜汤,他端到客厅,递到苏清禾面前。
“趁热喝下去,能缓解身上的寒意。”
苏清禾睁开眼,看着冒着热气的瓷碗,迟疑片刻,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温热的姜汤滑入喉咙,浑身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喝完姜汤,陆承屹拿出体温计递给她,让她测量体温。
五分钟后取出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二,高烧很严重。
“光喝姜汤不够,需要吃退烧药。”
陆承屹拆开药盒,倒出温水,把药片递到她手中。
苏清禾没有拒绝,安静服下药物。
屋内漏水还在持续,陆承屹主动拿起抹布和水桶,一点点擦拭墙面、地面的积水,把装满雨水的塑料盆倒掉,重新摆放到位。
他忙前忙后忙活一个多小时,把屋内所有积水清理干净,又找来防水胶带,临时封堵窗台渗水的缝隙。
苏清禾坐在沙发上,安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得不承认,陆承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确实在拼尽全力弥补过错,可失去孩子的伤痛,依旧横亘在两人中间,无法抹平。
收拾完一切,外面的雨势稍微小了一些。
陆承屹收拾好工具,站在客厅门口,准备离开。
“药放在茶几上,凌晨如果体温反复,记得按时服用,有任何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
苏清禾轻轻点头,第一次主动开口留下他。
“外面雨太大,楼下路滑,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雨小一点再走。”
陆承屹愣在原地,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暖意,这是苏清禾第一次主动让他留在屋内。
他没有推辞,在客厅角落的木椅上坐下,和苏清禾保持着一段距离。
两人安静坐在灯下,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只有时钟滴答作响。
“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只是没办法原谅。”
长久的沉默过后,苏清禾轻声开口,打破屋内的寂静。
“失去星禾之后,我每天活在回忆里,闭上眼睛全是他躺在手术台上痛苦的模样,我没办法跨过这道坎。”
陆承屹心口酸涩,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奢求你原谅,只要你不用独自扛下所有痛苦,我能分担一点,我就知足。”
“星禾走的那天,我无数次想过跟着他一起离开,是闺蜜林菲一直陪着我,才撑到现在。”苏清禾抬手擦了擦眼角,“我来到这座小镇,本来只想安安静静陪着他的骨灰度过余生,没想过会再和你产生交集。”
“我不会逼你做出任何改变,你想留在小镇,我就陪着你;你想换一座城市生活,我也会跟着你,默默守在一旁。”
陆承屹的语气无比认真,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苏清禾没有回应,转头望向窗外朦胧的雨夜,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大雨持续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终于放晴,天边透出淡淡的晨光。
陆承屹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往六楼查看苏清禾的身体状况。
敲门过后,苏清禾很快打**门,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额头的烧已经退去,只是精神依旧虚弱。
“烧退了吗?”陆承屹关切询问。
“凌晨吃了药,体温降下来了,就是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苏清禾侧身让他进屋。
客厅地面已经干燥,窗台的渗水缝隙经过昨夜临时封堵,不再往下滴水。
陆承屹走进厨房,看见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期的挂面。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菜市场买些新鲜食材,给你做点清淡的粥品。”
不等苏清禾阻拦,他拿起车钥匙下楼,驱车赶往小镇菜市场。
清晨的菜市场人声鼎沸,各类新鲜蔬菜、肉类整齐摆放。
陆承屹挑选了小米、山药、排骨,还有几样温和滋补的青菜,又买了新鲜水果,满满装了两大袋。
回到六楼,他径直走进厨房,系上苏清禾闲置的旧围裙,开始清洗食材熬粥。
从前他身居高位,从来没有踏进过厨房,所有饭菜都有专人打理,熬粥这种小事,他做得十分生疏。
反复调整火候,清洗山药的时候还不小心划破手指,渗出血丝,他简单用清水冲洗,贴上创可贴,继续忙活。
苏清禾坐在客厅沙发,听见厨房传来切菜、熬煮的声响,悄悄走到厨房门口,静静看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
看见他手指上的创可贴,她轻声开口。
“手上受伤了,不用勉强做饭,我自己简单煮点面条就可以。”
“这点小伤不碍事,粥马上就能煮好,生病适合吃清淡养胃的东西。”陆承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苏清禾站在厨房门口,沉默观望片刻,转身回到客厅。
半个多小时后,一锅温热软糯的山药排骨小米粥熬煮完成,搭配两道清炒时蔬,端上桌摆在茶几上。
“趁热吃,粥放凉了伤胃。”陆承屹把勺子递到她手中。
苏清禾拿起勺子,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清淡的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浑身的疲惫舒缓不少。
两人安静吃着早饭,没有过多交谈,却没有往日压抑尴尬的气氛。
吃完早饭,陆承屹主动收拾碗筷,清洗干净放回橱柜。
收拾完毕,他拿出手机,递到苏清禾面前。
“律师刚刚发来消息,温若冉那边的案子已经完成调解,她自愿归还三年间骗取的全部资金,放弃对我名下所有资产的索要。”
苏清禾抬眼看向手机屏幕上的调解协议照片,淡淡点头。
“这是她应得的结果。”
“赵峰和她达成协议,温子诺由两人轮流抚养,每月划分固定的抚养费用,后续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陆承屹收回手机,语气放松了不少,压在心头的两件大事,终于全部落定。
“温若冉以后不会再来小镇找你麻烦,你可以安心在这里生活。”
苏清禾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客厅摆放的陆星禾照片上。
“就算她不来,星禾也回不来。”
“我知道,我打算做一件事,算是纪念星禾,也弥补当年的遗憾。”陆承屹认真看向她,“我计划出资,在小镇修建一座儿童公益疗养小屋,专门收留患有白血病、需要长期治疗的贫困孩童,免费提供食宿、医疗补助。”
苏清禾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星禾当年生病,我们吃过太多求医无门、****的苦,我不想其他孩子和他一样承受痛苦。”陆承屹声音温和,“小屋会以星禾的名字命名,所有运营资金由我全额承担,后续管理我可以交给靠谱的公益团队,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参与照看孩子们。”
苏清禾沉默许久,眼底紧绷的情绪柔和了几分。
“如果真的能帮到生病的孩子,星禾在天上,应该会开心。”
“我已经联系好小镇**,审批手续正在**,选址就在城郊环境安静的空地,距离陵园不远,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场地。”
陆承屹见她没有直接拒绝,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等疗养小屋建成,我会把大部分集团股份设立公益基金,全部收益用来维持小屋运转,剩下的资产,我会设立信托,如果你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取用。”
“我不需要你的钱。”苏清禾立刻摇头,“当年离婚我没有拿你的补偿,现在也不会接受你的资产。”
“这笔钱不是给你的补偿,是留给所有和星禾一样患病的孩子,你不用有心理负担。”陆承屹没有强求她接受资产,只是解释清楚资金用途。
两人又聊了许久关于儿童疗养小屋的规划,从房间布局、医疗配套,到孩童日常活动区域,一点点梳理细节。
这是自陆星禾离世之后,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抛开所有矛盾,认真谈论同一件事。
临近中午,陆承屹起身准备告辞,给她留出独自安静休息的空间。
“我先回招待所处理一点线上工作,下午我去陵园给星禾送一束鲜花,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等你。”
苏清禾迟疑片刻,轻轻点头应允。
下午两点,两人一同前往城南陵园。
山间经过一夜雨水冲刷,空气清新**,草木绿意浓郁。
走到陆星禾墓碑前,陆承屹将一束白色桔梗摆放在碑前,苏清禾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饼干,轻轻放在墓碑角落,那是星禾生前最爱吃的零食。
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安静陪着墓碑上的小男孩,没有争吵,没有隔阂,只有淡淡的怀念。
“等疗养小屋建好,我会带那些患病的小朋友过来,让他们给星禾送鲜花。”陆承屹轻声说道。
苏清禾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积压已久的冰冷,终于褪去大半。
“这件事,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说出道谢的话语,陆承屹心口一震,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动容。
“能为星禾做一点事,是我唯一能赎罪的途径。”
夕阳缓缓下沉,金色霞光铺满整片陵园,两人静静坐在石阶上,直到天色慢慢变暗,才并肩下山。
走到山脚停车场,苏清禾停下脚步,认真看向陆承屹。
“我没办法彻底放下失去星禾的伤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和你恢复从前的关系。”
“我明白,我不会逼你。”陆承屹轻声回应。
“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不用一直住在对面的招待所,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搬到这栋楼闲置的空房,我们分开居住,互不打扰,一起打理儿童疗养小屋的事情。”
陆承屹猛地抬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眼底涌上一层温热的水汽。
“真的吗?”
“只是一起做公益,不代表我原谅你。”苏清禾语气依旧平淡,却没有往日的疏离。
“我知道,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为星禾完成心愿,我已经心满意足。”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慢慢步入安稳的节奏。
陆承屹搬入同一栋楼的空置房间,和苏清禾保持独立的生活空间,平日里各自独处,只有对接疗养小屋建设事宜时,才会碰面沟通。
**那边,温若冉按时归还全部骗取资金,和赵峰共同承担温子诺的抚养责任,彻底从两人的生活里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儿童疗养小屋的审批手续顺利办结,施工队进场动工,陆承屹一有空就会拉着苏清禾前往工地,核对房屋设计、医疗设备采购清单。
苏清禾也慢慢走出封闭的生活,偶尔会跟着陆承屹去采购孩童生活用品,脸上偶尔会露出浅淡的笑意,不再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
每个周末,两人都会一同前往陵园看望陆星禾,带上鲜花和零食,坐在墓碑旁,聊聊疗养小屋的建设进度,说说镇上孩子们的小事。
半年之后,以陆星禾命名的儿童公益疗养小屋正式完工,数十名患有血液病的贫困孩童入住,屋内干净温暖,配备专业医护人员、活动室和图书室。
开业当天,小镇很多居民自发前来送上祝福,林菲也特意赶来,看着整洁明亮的小屋,看向并肩站在门口的两人,露出宽慰的笑容。
仪式结束后,两人单独去往陵园。
夕阳落在墓碑上,陆承屹轻轻握住苏清禾的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星禾,你看,好多和你一样生病的小朋友,以后都有安稳的地方治病休养了。”
苏清禾望着墓碑上孩子的笑脸,眼眶微红,却没有落下眼泪。
“以后我们会经常带着孩子们来看你,不会再让你孤单。”
陆承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
过往犯下的过错永远无法彻底抹去,失去孩子的伤痛会永远留在两人心底。
但他们不再被仇恨与绝望困住,借着守护其他患病孩童的方式,一同带着对陆星禾的思念,好好走完往后的人生。
往后漫长岁月里,两人会一同守在这座南方小镇,打理疗养小屋,定期祭拜陆星禾,彼此相伴,用余生漫长的陪伴,一点点偿还当年无法弥补的亏欠,平静安稳地度过余下所有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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