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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链整改初见成效后，陆家老爷子终于坐不住了。
他亲自从老宅赶来，要见见这个把我孙子「带活」的孙媳妇。
老爷子八十多岁，拄着文明杖，眼神却还锐利得很。
他上下打量我。
「就是你，让我孙子开口说话的？」
「谈不上，是他自己想开的口。」
老爷子哼了一声。
「嘴皮子挺利索。」
「承蒙夸奖，**东北人，话多。」
老爷子没再绕弯子。
「陆氏这么大的家业，你一个嫁进来的外姓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我笑了。
「老爷子，您这话问得没意思。」
「我爹养猪场起步，靠的是脏活累活一把抓。」
「陆氏冷链亏钱，我靠的是查账关人情。」
「哪条路不靠真本事？」
老爷子眯起眼。
「你倒是敢说。」
「您孙子不敢说的，我替他说。」
「他不敢得罪的，我替他得罪。」
「他不敢做的决定，我替他做。」
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拍了下桌子。
「好！」
「有你这话，陆氏冷链以后就归你管！」
我愣住。
我以为得费好大劲。
老爷子却笑了。
「我孙子傻，遇到个敢替他扛事的不容易。」
「我要是再拦，就是真老糊涂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陆衍的肩膀。
「阿衍，你福气不浅。」
陆衍没说话。
他只是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眼眶竟有点红。
「好。」
「好哇。」
晚上，陆衍在我房间门口站了很久。
我隔着门喊。
「站门口当门神呢？进来。」
他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木盒。
打开，是一枚温润的玉镯。
「我母亲的遗物。」
「她说，要交给能护住整个家的人。」
我张了张嘴。
「**......不是还活着吗？」
陆衍耳根又红了。
「是继母。」
「亲生母亲留下的。」
我肃然起敬，接过玉镯，戴在腕上。
「那我收下了。」
「反悔不还的那种。」
他点点头。
「不还。」
「本来就是你的。」
我「啧」了一声。
「学会撩了是吧？」
他诚实道：
「还在学。」
「师傅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