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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奇侠传

张个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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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关东奇侠传》,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韩湘子王八,是网络作者“张个侬”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除去本部落的全体人民与赛以外,并得邀请邻近各部落的首领,派遣各该部落历次竞赛获得锦标的好汉,亦如期到来先参观,后和本部落此次大校阅所考选出的首三名好汉作友谊的比武。各部落的首领亦都备有奖品,于大校阅时派使赍送来,赏赐那被挑选在首三名的英雄,以示普遍的提倡武术。因为各部落都有这种定例,所以各部落的民众...

来源:ygxcx   主角: 韩湘子王八   更新: 2026-08-16 17: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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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奇侠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韩湘子王八是作者“张个侬”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以辽阔粗犷的关东大地为背景。讲述活跃在白山黑水间的奇人侠客故事。他们或在林海雪原中行侠,或在江湖帮派中周旋,性格豪爽剽悍,行事特立独行,充满浓郁的地域风情和传奇色彩。...

第二十九回 前尘洄溯舌底生莲花 思潮起伏胸际障疑云

第二十九回前尘洄溯舌底生莲花**起伏胸际障疑云
话说耶律胜见来势勇猛,赶紧侧身闪让。正拟转换步法敌斗老者,不意老者拐杖往下一落,刚落至一半,尚未着地,即已忽然拦腰横扫过来。
耶律胜急促不及避让,只得双足一垫,跃身跳出圈外,急从身旁拔出腰刀,回身迎敌。使出单刀破枪的架势,和老者相扑。老者见他使用这类徒有外表的刀法,已知道他无有什么了不得的惊人真实本领,忍不住哈哈大笑,骂了声:“蠢小子!”遂存心拿他作耍,一面用右手使拐杖将来刀紧紧逼住,使耶律胜脱不得身,一面腾出左手来,故意卖个破绽,让耶律胜进步近身,一刀劈下。即侧身使右手中拐杖头,将来刀钩住,往下一瞧,磕落了那口腰刀。乘势进步,伸左手叠指向耶律胜的手腕上轻轻一击。耶律胜已是痛得哎呀连声,汗珠直流,蹲身矬跌下去。
老者托地跳出圈外,指着耶律胜笑骂道:“好个狂悖的蠢笨小子,俺当你有多大能为才敢大胆出来露脸。不料仅有黔驴之技,便尔恁般胆大,居然敢背负黄包袱出门访友,可不将但凡曾学过武艺的人脸都给你丢尽了吗?现在俺看你还能再往哪里走!俺的一葫芦状元红好酒,便不怕你逃跑了不赔。哼哼!亏你不怕害羞,连句走路说话须敬老的古话也不曾理会得,便胡乱出门来闯道了。俺劝你还是回家去,隐姓埋名,不要再出来生事惹祸,徒寻烦恼吧!”
耶律胜自从诞生以来,处处都占上风,从未受过人家的言语、看过人家的面孔。不料此番出门,自被彭公达教训过一顿之后,便接续着连栽跟斗。这一气,可怜他直被气得发昏,竟致遍体抖战,手足厥冷,面容变色,瞪目呆望着老者,张口结舌,半晌无言。
老者见他这副形态,忍不住笑道:“俺看你虽已长成得和俺一般高矮的身材,年纪业已满足了二三十岁,可惜竟还像个小孩子,丝毫不懂得诀窃和世务人情。你既栽了跟斗,分明打不过俺了,为何还不向俺求饶呢?这并非老夫倚老卖老地要过为已甚,拉足了弓,扯高了船帆,使你感觉到百二十分地下不去,实情这乃是老夫的美意,好意成全你,要使你从此知道世界上能人甚多,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强中自有强中手。从此不敢狂妄自夸,改弦易辙,立定脚跟,脚踏实地做事,不再行险侥幸,希图侥幸成名。少年人能栽几回跟斗,长几回阅历,乃是好事,何苦来气得这么个样儿呢?当初楚汉两国相争时代的中心人物大将韩信,在微贱时候,当街能受恶少的胯下之辱,后来卒至成大名,立大业。这个故事,或许你总该知道吧!”
老者说罢这几句话,陡将耶律胜的一颗玲珑心唤醒了回来,登时气质忽变,面容立改,忍气耐痛,抱拳向老者称谢道:“多蒙老丈厚爱,谆谆指教,小可万分感激。依老丈尊见,要小可怎么样呢?还请明示才好。”
老者笑道:“并非老夫固执,斤斤计较,像市侩一般争论丝毫厘忽。实因俺适才的一葫芦状元红美酒,乃是是**呼兰城内凤老二家著名的佳酿。凤老二秉承他祖传的方法,每年酿制各种花露名酒,价值极巨,货比任何一家都好上百倍。尤其是这状元红酒,是他凤家酒铺里独擅盛名的佳酿,平常轻易不肯售卖给人饮,逢时过节,才肯开十坛应时序,酬谢主顾,价比别种露酒昂贵十倍有奇。老夫承凤老二本人的错爱,特别破例,平时为俺亦开坛回给俺饮,价亦比别人便宜些,只不过有约在先,每日只回卖给俺一葫芦,只算俺五串大钱,多打一两也不行,还须亲自去打,才肯开坛打给俺。俺每月进款,但拿来作一天沽酒饮也不够,哪能办得到呢?幸得近来有俺的一位受业门人,特派专役,每日清晨即送五串大钱来给俺作估酒的代价,俺才得逐日都有好酒喝。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从未间断过。但是今儿的一葫芦酒已完全被你撞翻了,俺是饮酒上瘾的人,没有状元红酒喝,比随便害什么大病还要难受,俺那门人家居何处,俺始终不曾问过,哪能去寻得见他,向他再拿五串钱去打酒呢?凤老二家从来不做赊账买卖,俺今日岂不要像孔圣人当年受厄于陈蔡之间,弄成在陈绝粮的把戏吗?所以才定要你赔还俺的酒价。
“再有一件事,俺的那个酒葫芦,适才俺已看过,被你撞裂了好几条缝,又跌在石地上,跌成了一处缺口,已和人一般成了残废了。别看这么一个酒葫芦,价值可就真不小。当初俺在各处走镖时,保镖**,在***外大街上,因为路见不平,援救了一位被地痞**围困着勒逼敲诈、不得脱身做小本买卖的经纪民人脱险,护送他进城,蒙他拖俺到***内一家青萍园酒肆内喝酒,悄悄将他的本来面目告诉了俺,俺才知道他就是当今的道光皇上。万岁爷见俺善能饮酒,当蒙他约俺明儿仍在该处会面,允许赐俺一件宝贝。第二天,俺如约前往恭候圣驾,万岁爷亲自领着一位老公公,当面悄悄赐给俺这个葫芦和一面免死**,算是报谢俺昨日援救他老人家的恩意。面谕葫芦赐俺打酒喝,酒不用温,即已能热,贮酒无论多少时日,能永不走香变味,吩咐俺带回家做个纪念。俺随身带回,用了这许多年,未曾碰撞过一点儿。不料今日会毁在你的手里,这葫芦的价值共该多少,老夫亦不**你,由你自己酌量,随意赔偿俺吧!”
耶律胜听罢老者的话,不由大吃一惊,忙请问道:“老丈可就是关东三省素著威名的老镖师萨福民,外号人称镇关东,自扯‘马步水旱皆无敌’七字绸旗,驰骋各地的萨老前辈吗?”
老者见问,掀髯微笑道:“蠢小子,你既闻知老夫的名字,因何到**呼兰地方,毫不留意,撞跌泼了俺的酒,却只图以一走了事呢?”
耶律胜见他果真正是萨福民,唬得汗流浃背,竟致将手腕上的伤痛唬忘记了,不由爬身起来,朝着萨福民纳头便拜,口称:“小可适才冒渎尊严,多有得罪。承蒙老前辈大度包容,高抬贵手,不和小可一般见识,小可感激大德,永铭肺腑,没齿不忘。碰翻泼了老前辈的美酒,当然应该照价赔偿,只不过又得多劳老丈一次玉趾,亲自前往凤家酒肆内去沽酒,实使小可心中万分不安,还祈老前辈当面恕罪。适才小可如知是碰撞了老前辈时,小可便生有斗大的胆子,亦决不敢举步逃跑,更不敢回舌斗口,在老前辈面前放肆。讲到老前辈的葫芦,乃是御赐之物,小可便倾家奉赔,亦抵偿不起,还求老前辈原情曲恕,宽宥小可这一遭吧。小可出门人,身边所携带的盘缠有限。但是分文不赔,小可亦不敢说,只好仰乞老前辈原谅,由小可偿还老前辈一百两纹银吧。这区区之数,小可实不敢说是赔,只好说是请老前辈沽酒饮的,不知可能得到老前辈的恩准吗?”
萨福民见他叩头恳求,便道:“**亦不过头点地,现在你既自己知罪,老夫亦不欲过于使人难堪。你既是出门人,盘缠不多,老夫如要你赔百两纹银,岂不使你回去路上受困吗?这样吧,你现在只要先偿还俺五串大钱的酒价,其余百两纹银,你日后回转家乡,可将此款捐助到慈善机关内去做善举,即将那收据托由信局寄到呼兰凤家酒肆,转交给俺就是了。务须记得,信封上写明转交福山,休写出萨某,免得俺收不到。”
耶律胜见他肯通融,不由大喜,立起身来,从身边肚兜里摸出一块散碎银子来,约计该值五串制钱有余,遂双手呈奉给萨福民,口称:“恭敬不如从命,小可就遵依老前辈的话,回去照办吧!这块碎银子大约可抵得五串大钱,算是先偿还了老前辈的酒价。一切多蒙老前辈海涵,小可绝不敢忘大德。”
萨福民接过碎银锞子,顺手即在他那被击伤了的手腕上**了几下。耶律胜陡觉腕痛立止,连忙大喜称谢,移步过去,将自己的腰刀拾起,**皮鞘内,即向萨福民告辞。
萨福民背转身来,拄着拐杖,飞步疾行而去。耶律胜见他健步如飞,倏忽间已是不见,心中暗自惊讶,忖念,老早即屡闻人言,自号马步水旱皆无敌的老镖师萨福民,业已不在人世,却不料此老竟仍健在。可知天下的事“眼见方为实,耳闻总是虚”两句俗语,确属不错呢。边想边回身移步,取路往南行走。
走有顿饭时辰,忽觉手腕肿胀,看时,颇觉高肿处有青紫之色,知道这是适才被击伤后,至此才伤发出皮外来,遂赶到前途道旁村酒店里,息了足步,从身边摸出包伤药来,用酒调匀,敷在手腕上,包扎好了。又恐肩臂被那同门不相识的师兄击伤,此时不痛,日后发现出来,难于医治,遂亦乘势解衣敷治。另又吞服了些药末,休息了一会儿,用了些酒食,这才再用旧大衫儿充作包袱,将黄包袱包在里面,以免行至前途,又复惹事招祸。收拾停当,才算还酒食各账,离去村酒店,急急向前趱程进发,行至前途市镇上住了店。
次日早起动身,特在街头上雇乘了一匹刺骝马代步,一则借此节劳养息,二则可和那赶**沿途闲话,消磨时光,顺便探问他些土俗民情,以及本地的英雄好汉。如此赶过了好几处城镇,连换雇了好几回牲口。
那日,骑在头叫驴背上,忽然想起,不由自唾道:“啐!俺怎么竟恁地蠢愚,在呼兰既已会见了那个萨某,为何竟当面失去机会,不马上拜求他收列门下,传授武艺呢?却反而定要舍近求远,跑进关去求师,岂不太笨了吗?况且他所说的那个徒弟,每天送五串大钱请他沽酒吃,这徒弟是谁,俺因何竟忘却亦不曾问他呢?看来那徒弟定必亦不是个寻常之辈啊!”再一想,忽又犯疑道:“不对,他既是萨某,因何临别又叮嘱俺日后写信时,信封上写明转交福山,不可写作萨福民呢?这其中或许竟有诡诈,亦未可知吧!如果萨某当真的就是他,为何外间早年即已盛传他已不在人世了呢?况且纸包不住火,怎么会无人能认识他呢?他口口声声称**呼兰,可知他是呼兰人了。但是素闻萨某并非呼兰人,乃系打虎山地方的人氏,据说他家后人现在尚都居住在打虎山。如此想来,那老儿或许是信口冒认,他实情真名福山,因见俺说出萨某名字,他即含糊应诺。至于他所说的道光皇帝钦赐给他的葫芦和免死**的话,此事相传乃系萨福民往年的故事,江湖上人时常播为美谈,差不多无人不知,也许他即拾人牙慧,临时强拉此事在他的身上,增高他的身份和葫芦价值,好向俺索诈赔偿。及至见俺说出盘缠有限的话来,他知道无甚油水,便假慈悲,嘱咐俺回家捐助善举。他所以说凤老二家酿美酒的名色,无非借此欺俺外乡人,他如和凤家酒肆无甚关系,何致信要由彼处转交呢?他首先说出门人逐日恭送五串酒钱给他的话,这更易显见他的心事。乃因见俺被他打败,料想俺或将拜他为师,所以特意说出此事,以抬高他的身价,好多收俺的拜师学费。天下哪有这么痴呆的汉子,真会每天恭送给他五串钱买酒喝?做师父的无功受禄,连徒弟的居住地方都不曾问。凤家的美酒既特别肯破例零沽给他,他是每天的老主顾了,何至五串钱的账都不肯赊欠呢?”
耶律胜左思右想,愈想愈疑,越疑越像,竟觉得那老者完全是虚言浮夸,绝对不实。遂决计不再破费那百两纹银,捐充善举,并且预备日后学成武艺回来,先行前赴打虎山,访问萨家后代,道破这老儿的诡诈,使他无所施其技,岂不大妙吗?因这一想,耶律胜遂觉和那老者失之交臂的事毫不足惜,并不因此见异思迁,仍旧专诚前往温县陈家沟子去拜师学练太极实系学者应守的态度。于是耶律胜遂打断了胸中起伏的**,急速往关内趱程。一路无话。
那日赶到**温县,寻问到陈家沟子地方,哨探着往日彭公达所拜的那杨教师住处,便径行投奔到杨教师家中去。
究竟耶律胜拜师求学,能如愿以偿否,请待下回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