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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妤离婚的消息传回国内的那天，顾西砚带我去了海城最有名的西餐厅。
一顿饭的功夫。
顾西砚一口菜没碰，独自喝光了一整瓶红酒。
等我吃饱，眼尾微微泛红的顾西砚突然开口：
“其实你和知妤一点都不像。”
我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确实，夏小姐太过优秀，我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模仿到她的一点点皮毛。”
听到这话，顾西砚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和眼神都软了不少：
“你果然很懂事。说吧，离婚想要什么补偿？”
“不用补偿。”
我语气认真：
“一切都按照正常流程走就好。”
见我这么配合，顾西砚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我去洗手间回来时，正好听到顾西砚在和顾家的律师打电话：
“对，把金额改为原定的五倍，一次性付清。还有，将锦霖*那几套别墅也过到**名下。”
听到能拿到手的比我预估的还要多不少。
我一时没忍住，扬了扬嘴角。
果然。
对于顾西砚这种怕麻烦、怕被纠缠的人来说。
平静退场反而能激起他为数不多的愧疚感。
而我就是要利用这一丁点愧疚。
给自己谋一个能摸得着，看得见的未来。
......
我推开包间门时，顾西砚恰好挂断电话。
坐下喝了口水。
我摩挲着杯子，哑声问道：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听到这话，顾西砚诧异地挑了挑眉。
见状，我垂下眼睛。
再次挤出一抹苦笑：
“夏小姐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担心在她回来之前手续办不完，会让她误会。”
顾西砚一直盯着我。
但我佯装不觉。
焦虑地**手指。
连早晨不小心被刀切伤的地方再次撕裂都没发现。
“好了！”
顾西砚将我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
他看了眼我手指上微微渗血的伤口。
语气难得温柔了一点：
“别害怕，有我在，没人会来找你的麻烦。”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律师今晚就能拟好协议，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不用等一个月，明天就能办完所有手续拿到离婚证。”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
抿着唇把头往下低了一点。
顾西砚以为我在难过。
握着我的那只手紧了紧。
“我向你保证，哪怕我们离了婚，我对你也还会向之前那样，不会不管你的。”
我没接话。
而是抬起头，和顾西砚对上视线。
“不用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染，我不想被夏小姐当作纠缠不清的那种人。”
话落。
我用了点力气，将自己的手抽回。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学着和你保持距离了。”
平静的语气。
微微发抖的嗓音。
再搭配上泛着红的眼底。
成功让顾西砚的眼中浮现出对我的怜惜。
“念念......”
顾西砚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我和顾西砚同时看向他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
是知妤。
拿起手机时，顾西砚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是想让我给他腾出空间。
刚准备起身，顾西砚就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
包间里很安静。
所以我也听到了夏知妤说的话。
她回来了。
飞机刚刚落地。
想第一时间见到顾西砚。
电话挂断，顾西砚起身：
“你先回去吧，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我点点头。
轻声说了个“好”。
顾西砚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顾氏现任掌权人和昔日旧爱重逢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
看到夏知妤被顾西砚搂在怀里的照片时。
我的心里很平静。
但是很快。
这种平静就被此起彼伏的新消息提醒打乱。
给我发消息的，基本都是认识但不怎么熟悉的人。
他们无一例外都看到了热搜。
每个人给我发的消息都很隐晦。
我知道，这些人是想打探一下我看到热搜后的反应。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谁都没回。
洗漱完看了眼时间。
我拿起手机，想问问顾西砚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谁知我刚打了两个字。
顾西砚就给我发来了消息：
马上回趟老宅。
半个小时后，我在老宅外看到换了身衣服的顾西砚。
我一下车，顾西砚就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奶奶知道知妤回来后，一直说自己头疼，还嚷着要见你。”
“还有，能帮忙尽快离婚的那个人，是***老相识。我怕这个时候办手续，传到奶奶耳朵里，会真的将奶奶气病。”
“我也担心奶奶会因为咱们急着离婚对知妤的误会更深，所以离婚的事只能稍后再议。”
顾西砚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解释完让我赶回老宅的原因。
就要将我带去***房间。
我死死咬住口中的软肉。
才没让自己露出异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