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桑棉,你告诉我还有哪里难受?” 祁霄语气有些急了,她看起来很不好,额头沁出了汗水,面色惨白,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医生说她很多药不能搭配使用,普通人感冒就正常开药吃就好,她身体对一些药物感到排斥,加上心脏和耳朵可能会受到影响,所以能做的,就是一个字“熬”
熬过去就好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哽咽的说“听、听不见。” 她看见玻璃窗里面反射的自己,哭得丑陋,语无伦次和疯子差不多了。
她想盖住玻璃,盖住那样丑陋的自己,她想要打开窗户,可能往下跳就会好了,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祁霄的声音靠近右耳,“张开嘴桑棉,别咬自己。” 声音透着焦急,她泪眼婆娑,祁霄的手想要掐住她的脸,好让她不要再咬着自己了。
桑棉已经失去理智,她张口用力的咬住了伸过来的手,,又在反复清醒之间想要往后撤离,祁霄手放在她的脑袋上,“痛苦的话,用力发泄吧。”
桑棉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她含恨一般的咬着,企图这样能减少自己的痛苦,又想把自己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等待有人开口,让她处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仓皇的松开嘴,看着祁霄虎口处那深深的齿痕印快要崩溃了,她到底怎么了,她怎么变得这样陌生。
她往后退,撞到躺椅的扶手整个人往后仰,祁霄一把把她拉回紧接着把她抱在怀里,拿过湿巾擦着她的眼泪,纸巾按压在她鼻尖,帮她把脸全部擦干净后手放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
“深呼吸,放慢一些,别害怕。” 祁霄靠近她的右耳,头发拨到耳朵后面,低沉的嗓音就这么入耳,她刚才一度哭得有些哽咽,现在停下来就忍不住的一直抽气,身体还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后知后觉的感到身体发凉,她刚才竟然想要从楼上跳下去,要是没有人在,她是不是就这么不清醒不理智的打开窗户往下坠。
她抓着祁霄的手臂,用力的抓紧着,祁霄干燥温暖的体温包围着她,她察觉到自己心理出现了问题,很多时候她总有许多不好的想法出现。
今天这样的念头是那样的疯狂,像被一场雨浇透的春笋,疯狂的冒出,盘踞在她脑海里面,一旦她陷入这样自厌的情绪之中,就会滋生催促着她。
“今天总算懂得了反击。” 摸着她的脑袋,给予她肯定的夸奖,颇有些骄傲的意味,仿佛那伤口是一种奖励的勋章。
她靠在祁霄的肩膀处,眼睛出神的盯着他脖颈处的青筋,他说话滚动的喉结,他低下头来眼睛里面的笑意。
她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下一秒她推开一些从他怀里出来,拿起他的手擦看伤口,破皮还有一些的地方已经出血了。
“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给你,真的很抱歉。” 她低垂着脑袋,带着歉意道歉,只是说的话一下子就隔开了两人的距离,祁霄的笑意就这么僵持住,“你说什么?”
桑棉又重复了一次,“我可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
刚才楚楚可怜,现在一言不合就说补偿,杀手都没有她这样冷酷,起码杀手还会给死者留遗言,她是直接把人气死,人走的时候胸口还有一口怒气发不出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