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春花这会儿,还跪在院子里,她委屈的要命,却又不敢触柳轻溪的霉头。
她一个丫鬟,哪里敢对夫人动手?
说来说去,都是云昭让她对柳轻溪动的手!
当时云昭就在旁边盯着,她也不想和柳轻溪互扇巴掌,但她能有什么办法?
眼见王婆子送走了大夫,回院子里时,春花小声求救,“你帮帮我,帮我在夫人那儿说说好话行不?”
王婆子叹口气,愁眉不展,“哎呀,春花哎,夫人什么脾性你还不清楚?这种时候,谁敢在她跟前乱说话?”
她弯腰,小声提醒,“你啊再忍忍,等夫人气消了,这事就过去了,到时候,再把所有的事全都甩云昭头上,但现在,千万不可以提这事,更不能提云昭这个名字。”
王婆子劝了几句。
趁着四下无人,她悄声道:“小姐和侯爷也在云昭手里吃了亏,这事绝不会跟你一个丫鬟计较,你且忍着!”
她和春花都是为柳轻溪办事,即便偶尔有看不惯的地方,但王婆子心里很清楚,她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现在,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劲敌——云昭。
若是她们这时候内讧,谁都好不了。
因此,她这才冒着风险提醒了几句。
春花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她除了继续跪着,也别无他法,只期盼着夫人早点儿消消气。
王婆子刚踏进房间,一个花瓶重重砸了过来,她连忙闪身避开,瓷器碎裂的咔嚓声响起,同时还有云翩翩的咒骂声。
“**!”
“云昭这个**!我要杀了她!”
“母亲,我要云昭的命!”
云翩翩边说边砸东西出气,她简直要气死了,不摔些东西,难解她心头之恨。
“别、别砸、贵的。”柳轻溪说话断断续续,精致的脸这会儿被纱布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云翩翩哼了一声,不满的哭诉,“母亲,到底是你的瓷器重要,还是女儿我重要啊!”
“你看看我身上的鞭痕,云昭那**用鞭子打我!好几鞭都皮开肉绽了!”
“女儿还没出嫁呢,万一留了疤痕可要如何是好?”
云翩翩委屈极了,身上的疼痛更是时刻提醒着她,云昭对她做了什么事!
柳轻溪一个头两个大,“我、我能怎么办?”
“云昭连侯爷都打了,她就是个疯子!”
谁能想得到,云昭连威远侯也不放过?拎着鞭子狂打!
天知道,她在祠堂被那哭喊声吵醒的时候,看到那一幕情况,有多么的崩溃。
云昭简直是六亲不认!
然后她老老实实的选择了继续装晕,毕竟昏迷不醒总比挨鞭子好一些。
柳轻溪和云翩翩两人,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但她们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好办法,母女两人愁眉苦脸,谁也没想到云昭竟是个硬茬子!
刚回家门的第一天,就把整个侯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柳轻溪唉声叹气。
云翩翩恨得磨牙,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
她虽然叫嚷着要杀了云昭,但总不可能,真的拿把刀子去捅了云昭。
再者,她也不是云昭的对手,硬碰硬,根本不可能。
王婆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忍住上前走了一步,她低声喊了句:“夫人,小姐。”
云翩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有事?”
“养你们那么久了,竟是没一个派上用场的。”
云翩翩张嘴就开始大骂出声,“还有春花那个贱蹄子,卖主的玩意儿,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竟也敢对我母亲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