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6章

宴淮之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完云晚意这话,他也顾不得生气了,他低头看了云晚意一眼,就见她翠绿的衣裙上有鲜血渗透出来。
他大惊失色,匆忙将云晚意抱起,狂奔出了明月楼。
月清歌虽然目睹了一出好戏,可是一想到宴淮之还未将那句“宴淮之是猪”从明月楼喊到宁安侯府,她就觉得可惜。
不过,现在她更好奇的是,宴岁安方才究竟是怎么赢的。
明月楼人多,月清歌一直忍着没有问出口,等两人坐上了马车,月清歌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口。“夫君方才做了什么诗,我很好奇。”
宴岁安似乎早就料到月清歌会有此一问,他耸耸肩回答:“我哪里会作什么诗?”
“难道你救过温太傅的命?”月清歌又疑惑的道了一句。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温太傅帮宴岁安的理由。
“这是真没有。”宴岁安觉得月清歌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他上哪儿去救温太傅的命。
“那他为何要帮你?”月清歌定定地看着宴岁安,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那自然是因为,温太傅被我收买了。”宴岁安这话说得那是一个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作弊该有的低调和心虚。
月清歌虽然这还是第一次见温太傅,可是她分明记得在原文中这位温太傅是个清廉公正的人,这样的人当真能被宴岁安收买吗?
大概是看出了月清歌满眼的怀疑,宴岁安财大气粗地接了一句。“旁人收买不了,那是给的不够多。而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月清歌觉得宴岁安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谁能拒绝金钱的**呢?
如果真能拒绝,那也只能是因为给的不够多而已。
……
而此时,明月楼中。
温太傅没忍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心下疑惑,难道有谁在背后说他?
“老师,那宴岁安作诗当真这么好,您竟然给了如此高的评价?”说话的人是温太傅的得意门生,也是上一届的状元。
方才,宴岁安和宴淮之二人比赛结束,温太傅就将两人的诗收了起来,因此除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宴岁安在纸上写了什么。
现在四下无人,温太傅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他从袖中掏出了两张纸。
这两张纸上,便是宴岁安和宴淮之刚才所作的诗。
他将两张纸,一同递给了自己的门生。
门生恭敬接过来,垂目去看。
看到宴淮之所作的诗时,他给予了中肯的评价。“差强人意。”
温太傅很认同这个评价,示意他去看另一张。
那门生点了点头,转而将视线落在宴岁安所作的诗上。
只是一眼,他便露出了惊讶之色。“这诗不是当年……”
“没错。”温太傅点头算是确认了他这门生心中的猜想。
那门生没有再说话,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
月清歌二人回到宁安侯府,还未进府门,便见几名大夫被匆匆请进府门。
不消多想,这些大夫也是宴淮之请来为云晚意保胎的。
刚才宴淮之那一耳光,恐怕是让云晚意动了胎气。
在原文里,云晚意就是利用这个孩子,害死了原主。
原主死的时候,也正是孩子出生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很好奇,这孩子还能不能顺利出生了。
月清歌并未过多关注云晚意的状况,只是吩咐知夏,云晚意那边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向她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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