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马小跳坐下，目光扫过桌面。那份文件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边缘都卷起了边角，上面似乎盖着某个单位的公章。
“你今晚去废弃教学楼，是为了查‘青苗计划’的事吧？”校长开门见山。
马小跳没否认，点了点头。
校长沉默了几秒，伸手把那份文件推到他对面:“你看看这个。”
马小跳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纸张已经脆了，稍一用力就裂开细纹。上面印着三年前的教师入职申请表，申请人一栏赫然写着——王芳。
他瞳孔一缩。
“你继母三年前来学校应聘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校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的简历太完美了，所有资历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假。”
“可您还是让她入职了。”马小跳放下文件。
“我没有选择。”校长苦笑一声，“当时教育局那边直接打了招呼，指名要她来咱们学校任教。我一个校长，能跟教育局对着干？”
马小跳皱起眉头。这跟林雪今天发消息的行为对上了——她背后有人撑腰，而且能量不小。
“从那以后，我开始暗中查她的**。”校长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上面贴满了封条，“这是我这三年查到的所有东西。”
他拆开封条，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马小跳接过一看，照片上全是王芳在不同场合出现的画面:跟几个陌生男人在咖啡馆见面、深夜开车去郊区某栋别墅、在学校实验室里面操作一些他看不懂的仪器。
“她进来之后，表现得太正常了。”校长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正常到让人毛骨悚然。上课认真，对学生也不错，连同事对她的评价都是‘温和有礼’。可每到**前，她带的班成绩就会莫名其妙地拔尖。”
“作弊？”马小跳脱口而出。
“比作弊更可怕。”校长吐出一口烟圈，“我怀疑她在给某些学生注射一种特殊药物，让他们的脑域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但副作用是什么，我还没查清楚。”
马小跳心里一沉。他想起系统发布任务时提到的“地下实验室”，还有那些频繁出现的“天才少年”。
“每次我查到关键线索，就会出意外。”校长掐灭烟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第一次是有人往我家门口放了一颗**，第二次是我的车被动了手脚差点出车祸，第三次……”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发沉:“我的儿子被绑架了。”
马小跳的呼吸一窒。
“对方只跟我说了一句话:‘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校长苦笑，“从那以后，我不敢再公开查。只能偷偷摸摸地收集证据，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那您今晚找我……”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意外。”校长直视着他，“你今晚闯进废弃教学楼，逃了出来，还活着。这已经比我这三年做的所有事都有效。”
马小跳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触发新任务
任务名称:调查地下实验室
任务描述:继母林雪在学校深处建立了一间地下实验室，用于进行非法实验。请找到入口，获取实验数据。
任务奖励:解锁‘过目不忘’被动技能，获取关键证据
失败惩罚:失去系统信任，后续任务无法解锁
马小跳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
“校长，她建立的那间地下实验室，在哪里？”
校长那张疲惫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他摘下眼镜，用拇指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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