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护士红着眼低下头。
妈妈像是明白了什么，身体晃了两下。
“没了？”
我终于哭出声，
“妈，对不起，我没保住她。”
妈妈死死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
“你有什么错！孩子才三十五周，是他非要把孩子剖出来！”
她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生日照片砸到楚岭峰身上。
照片里，林渝眠抱着我的女儿，襁褓上还别着那张送给渝眠生日礼物的卡片。
妈妈看见后彻底疯了，
“我女儿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你们拿去给别的女人过生日？现在孩子死了，你们满意了？！”
林渝眠红着眼开口，
“阿姨，我也没想到孩子会出事！”
“你闭嘴！”
妈妈抬手掀翻她床边剩下的生日蛋糕，
“你想当妈妈就去生！凭什么抢我女儿的孩子！”
林渝眠被吓得往后一缩，脸色瞬间惨白。
楚岭峰立刻挡在她前面，
“妈，渝眠癌症晚期，受不了刺激！”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别叫我妈，你不配喊我妈！我外孙女刚死，你老婆肚子还在流血！你还怕一个**受刺激？”
“楚岭峰，我当初把莞杉交给你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说会疼她一辈子！这就是你疼她的方式吗！”
走廊里围过来不少人，楚岭峰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渝眠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岭峰，我喘不上气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楚岭峰神色骤变，他一把抱住林渝眠，冲保安厉声道，
“把人给我带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人进来，任何人都不许刺激渝眠！”
两个保安上前拉妈妈。
“别碰我！我女儿还在这里！”
妈妈拼命挣扎，我拼命撕咬着保安的手，可哪怕咬出血，他们也不肯动手！
混乱中，妈妈脚下一空，后脑重重撞上台阶。
“妈！”
一瞬间，所有痛苦都在我眼前演起了走马灯，我猛的扑过去，她已经没了反应。
鲜血从她脑后慢慢淌出来，混在我的血里，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跪在地上，手抖得怎么都捂不住，
“医生！救救我妈！”
护士赶紧推来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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